我爸當年是贅的,外公外婆還在的時候,他還能裝模作樣,但外公外婆一走,他就本畢了。
整天在家裡摔摔打打,罵罵咧咧,在我還沒滿月的時候,就和一幫狐朋狗友出門風流快活。
家裡日常的開銷,全靠媽媽自己開個小裁鋪維持。
聽我提到舊事,我爸頓時惱怒,揮著拳頭就往我臉上砸,
「沒大沒小的東西,老子今天就教你做人!」
我閉上眼,等待著疼痛的到來。
但預料中的拳頭遲遲沒有落到上,卻被一個瘦弱的摟住。
我睜眼一看,是媽媽。
把我護在懷裡,任由自己的承爸爸無的拳頭。
見我過來,安似的拍拍我,衝我出一個羸弱的笑。
眼淚奪眶而出,一直不肯求饒的我對著爸爸哭喊道:「別打了,別打了。」
爸爸不僅沒有停手,打的反而更狠了,任我在那裡嚎啕大哭。
最終,媽媽同意離婚,帶著滿傷痕和我離開了那個家。
那時的爸爸,強壯,家資厚,是多麼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啊。
哪像現在,畏畏的,像個裡的老鼠,連養活自己心小兒子的錢都沒有,還要向早年就被拋棄的兒求助。
3
無論主持人怎麼勸說,我爸就是不肯鬆口。
他心裡很清楚,為他的兒,我有著與他一脈相承的狠辣與惡毒,這個孩子要是給我,估計一輩子都完了。
可主持人怎麼肯放過這個熱點話題。
們不關心我是出于什麼目的收養這個弟弟,是不計前嫌心懷慈悲也好,是惡意報復故意把人要過去折磨也好,作為曝這件事的節目組,這波話題都讓節目組賺麻了。
不能拿下現在一波流量,在弟弟的長過程中,節目組可以以此為話題,展開很多期後續報道。
一想到這些,主持人的臉興已經有些扭曲了,對著我爸低聲細語的勸導,讓他不要意氣用事。
但任憑主持人說破皮子,我爸也不肯妥協。
就在這時,他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接起手機,眼神飛速往圍觀人群那裡一撇,嗯嗯啊啊地說了幾句後結束通話了手機。
不知道是誰的電話,讓他的態度有了巨大的變化,爸爸同意讓我接走弟弟,但他要與我約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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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他有權利隨時探弟弟。
二,希節目組每隔一個月追蹤一下事件的進展。
三,他要求我把名下的財產轉出一半到弟弟名下。
這話一齣,圍觀群眾一片噓聲。
主持人也不贊同地搖搖頭:
「楊先生,無論是從法理還是道義,您的第三條要求我們都無法苟同。」
爸爸眼底閃過貪婪,他高聲為自己辯解:「我只是想要一個保障。」
接著又打起了苦牌:「我老了,說不定哪天就走了,楊樹又小,我總得把他安排好了才能閉眼。」
說著,對著鏡頭嗚嗚哭了起來。
主持人沉默片刻後,對我地說道:
「楊士,我知道您父親的要求有些不近理,可我還是希您能滿足一個時日無多的老人最後的要求。」
我也抹了抹眼角,哽咽著說:「我理解,我理解。」
「我爸一片拳拳子之心,誰聽了不會容呢!」
「不過,」我咬咬下,顯得有些為難:「我名下本沒什麼財產啊!」
「不可能!」爸爸斬釘截鐵的反駁:「你拿這些鬼話糊弄我!」
主持人也有一不悅,抿了抿頭髮,銳利的眼睛審視著我:
「楊士,我知道您父親的要求很過分,您不同意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您實在不該這樣糊弄我們。」
「我們節目組來之前,已經聽您父親說過您現在的經濟狀況了。」
「據我們所知,您現在是一位網路主播,近百萬,名下的豪宅名車都不,您說自己沒錢,恐怕難以取信別人。」
「我……」我臉上出苦笑:「算了,你們跟我來,我給您們看幾樣東西。」
我帶著他們來到我住的地方。
進門後,趁著主持人與攝像師通的時候,我掏出手機擺弄了幾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把它放到櫃子上。
爸爸只顧貪婪地看著我的房子,眼裡冒著。
他著手,角帶著毫不遮掩的垂涎:
「寧寧,你真是出息了啊,年紀輕輕的住這麼大的房子。」
他一點也不客氣的到打量,甚至做起了規劃:
「這個主臥室讓給你弟弟住,這裡採好,對他有好。」
「還有這間,給你弟弟當書房。我告訴你,你弟弟隨我,腦子特別聰明,可不能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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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我爸興地規劃著他與自己寶貝兒子的未來,全然把這裡當了自己的家。
饒是主持人是見慣了世面的,此刻不也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過來打圓場:
「楊士,您父親有點太興了哈。」
「不過我也理解他的,任何做父母的看見子有出息,大概都會興難耐。」
「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爸爸連忙點頭。
主持人沒有理他,繼續對我曉之以理之以:
「楊士,看您的住以及裝修況,您說您囊中,這讓我們沒法相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