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樣子，我也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靜靜地看著他。
看他猶豫掙扎的樣子，我「嗤笑」一聲：「怎麼？捨不得？」
我知道他心裡的掙扎，畢竟和我這個賠錢貨的境遇比起來，楊樹可是被爸爸捧在手心裡長大的，父子倆的還是很好的。
楊樹沒說話，神晦暗不明。
我也不催他，只是攪著手裡的咖啡，欣賞著他臉上的掙扎。
勺子與杯子撞的聲音清脆悅耳，一下一下敲進楊樹的心裡。
楊樹的手在桌子下絞個不停，遲遲拿不定主意。
我失去了耐心，拿上包，對著掙扎的年丟下一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徑直離去。
沒走兩步，胳膊就被人抓住了。
我扭頭看他：「想清楚了？」
楊樹大口著氣，模樣兇狠：「到時候收你要分我一半！」
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開什麼玩笑！」
「分一半？你憑什麼？」
「你是有資金還是有技，或者有什麼人脈？」
「楊樹，你要搞清楚自己的份。」
「我願意帶著你掙錢，是覺得這次機會難得，」
「本來雙贏的事你不要不識抬舉。」
「你真覺得我非你不可？」
抓我的手力度越來越輕，楊樹也變得萎靡不振。
我笑了，輕言細語地勸他：「只是演戲而已呀，你回頭把話給爸爸說清楚不就行了。」
「機不可失，趁著現在這件事熱度最高的時候，咱倆聯手大賺一筆，到時候你真金白銀地把錢拿回家，爸爸還能真的怪罪你嗎？」
「你想想，爸爸的名聲已經臭了，難得你也要陪著一起臭下去嗎？」
「流量是把雙刃劍，既能讓人敗名裂，也能讓人名利雙收，端看你怎麼選擇了。」
「說不定經過這次，你以後也是個大主播呢。」
聽著我的話，眼前的年終于下定了決心：「好，我幹！」
可楊樹到底是個 19 歲還沒踏社會的年輕人，他想開直播，第一件事就是要取得他父母的同意才行。
對此我表示莫能助，只能看他自己的了。
臨分開前，我又給他添了一把火：「流量來的快去的也快，你可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
結果當天晚上，楊樹的親媽就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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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樹的親媽劉琴琴，是個看上去平凡的有些怯懦的人，一進門就給我跪下了：
「你就放過我們吧。」
「楊樹還小，不懂這裡面的厲害。」
「他要是上直播這麼一說，我和他爸哪裡還有臉見人啊！」
「老楊前陣子來找你，是他不對，可他也是想在臨走前給楊樹在找一個親人呀。」
「你要是不喜歡，嫌棄我們，我們離你遠遠的就是了。」
「可你不能把自己親弟弟往火坑裡推啊！」
瘦弱的人不施脂，可憐兮兮地跪在地上，這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可憐模樣，不明的人還真容易被給矇騙住。
不過，這不包括我。
我很清楚這個人是個什麼貨。
劉琴琴從年輕時就沒名沒分地跟著我爸，是他眾多的水緣之一。
那時候我爸財大氣，周圍圍著一堆人，環燕瘦，各有千秋。
劉琴琴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個，容貌不顯眼，學歷又低。
可靠著溫懂事是殺出了一條路，在一眾鶯鶯燕燕裡穎而出。
後來更是母憑子貴，靠著生了個兒子坐上了楊太太的寶座。
這次楊家父子上門認親，也是一手導演的。
我爸當年靠運氣發了大財，可運氣不會一直陪著他。
這麼多年他只出不進，邊又圍了一圈吸鬼，當年掙的錢早就揮霍了。
劉琴琴費了那麼大的勁才嫁進來，原想著來做富太太的，卻不想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眼看著日子越過越窮，連養老的錢都沒有了，便把主意打到我上。
聽說我現在是個知名的網路主播，獨一人，媽媽又不在了，就打起了吃絕戶的主意。
在的心裡，我一個沒嫁人的孩，掙的錢給家裡男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畢竟也是這麼過來的。
沒孩子前，錢都是給家裡的兄弟娶媳婦兒用的，有了兒子後的錢就是留給兒子的。
至于人，人要錢幹什麼？
正因為的奇葩想法，才有了這一齣認親大戲。
不過，失算了。
以為上次的失敗只是我運氣好，卻不知道那是我一直苦心籌謀的結果。
幾年來，我一直請人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設計了這出引蛇出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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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找人在面前刷到我的直播間，並吹噓我現在有多風。
當時那人按照我給的臺詞，一字一句地指著手機螢幕對劉琴琴說：
「你說這的想什麼呢，本來家裡就沒什麼人了，一個人在社會上打拼，快 30 了也不想找對象。」
「那你說掙怎麼多錢幹什麼？」
「到最後，還不知道便宜外面的誰呢？」
「要不我說，家裡沒個男孩就是不行。唉，要是有個兄弟，家產也算不白掙是不是？」
作為最早圍在我爸邊的人之一，劉琴琴當然是認識我的。
當下就關注了我，又翻看了我以往所有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