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叔叔接了電話出去了,裴阿姨拉著我的手默默流淚,眼淚滴落在我的臉上冰涼涼的。
我睜開了眼睛,「阿姨!」
「安安,乖孩子!」裴阿姨抱住我:「別害怕!阿姨在!」
我抱裴阿姨淚流滿面,裴阿姨告訴我,那個混蛋沒有得逞,在他準備對我施暴時候,巡邏的聯防隊員開車路過。
看見了那個混蛋扔在路邊的電瓶車,也看見了路旁綠化帶不正常的痕跡。
聯防隊員下車檢視,那個準備對我施暴的男人跳河逃跑了。
我很慶幸我逃過一劫,我握住裴阿姨的手:「阿姨,這件事我不想任何人知道,包括裴景晟!」
裴阿姨答應了我,讓我好好養病。
我上多組織傷,還因為被那個施暴的男人打了一拳有輕微的腦震盪。
我在醫院住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我沒有和裴景晟聯絡過一次。
裴景晟也沒有來找過我,我的手機是裴阿姨從裴景晟車上拿回來給我的。
我和裴景晟的對話方塊裡有一條裴景晟在我出事那天晚上給我發的訊息。
「想好了嗎?什麼時候想好了回我一聲,我馬上回去接你。」
我看了看這條訊息的時間,正好是我被那個陌生男人施暴的時候。
在我被人施暴的時候,裴景晟一心想著的竟然是讓我給江曼曼道歉。
我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笑出了眼淚,笑得聲嘶力竭。
裴景晟,我不會再喜歡你了!
永遠不會!
6
回到學校上課那天,我在教室外面遇到了裴景晟和江曼曼。
兩人並肩走過來,有說有笑。
江曼曼沒有再穿之前那些廉價的洗得發白的服。
而是換上了價值不菲的服裝,和裴景晟竟然穿著某品牌同款的鞋。
不用說也是裴景晟給江曼曼買的,看見我,兩人臉上的笑容都去了。
裴景晟拉開了和江曼曼的距離,快步過來對著我冷哼一聲:
「總算肯回來了?你以為躲半個月就不用道歉了?我告訴上次的事沒完,你不向曼曼道歉,我就不原諒你。」
他以為我還會在意他的原不原諒?
而江曼曼小跑跟過來,「景晟哥,算了,上次的事我不會再計較了,你不用著姐姐道歉!」
「這是做錯事應該有的態度,我告訴你時安,不要因為我寵著你,你就能為所為,人必須為自己做錯事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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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睬裴景晟轉頭進了教室,裴景晟說得對,人總要為做錯事付出代價。
我已經因為喜歡裴景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所以我再也不會喜歡他了!
見我扔下他不發一言的進教室,裴景晟惱怒的跟在我後。
「你還在冥頑不靈?時安,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那個店了!你現在道歉,我們還能做同桌,不然你就只有搬在後面一個人坐。」
江曼曼及時補刀:「我搬走吧,畢竟你旁邊的位置一直都是姐姐的。」
我看著屬于自己的位置放著的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江曼曼和裴景晟已經坐在一起了?
那我的東西呢?
終于我在最後的位置看見了我的書本,我沒有什麼表的坐下,翻開了書。
裴景晟和江曼曼說什麼,我沒有聽見,也沒有想要分一分神去聽。
從現在開始我要好好讀書,我的心裡只有讀書。
中午吃飯,裴景晟和江曼曼一起離開了。
走的時候看了一眼我坐的位置,他在等我主。
我低著頭面無表的看著面前的書,江曼曼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姐姐,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我漠然的看著江曼曼,看見了眼裡的嘲諷。
我沒有說話,站起來往外走,裴景晟鬆口氣的跟著江曼曼跟在我後。
他們一直在說話,說裴景晟給姜淼淼買的服玩,說他們這半個月去了附近的城市看海。
江曼曼這是在向我炫耀裴景晟對的好。
至于麼?
比起買服陪玩耍,在那個漆黑的雨夜丟下我才是最最傷人的事啊?
我加快了腳步衝進了食堂,打了一份飯菜坐下狼吞虎嚥的吃著。
即將吃完的時候,江曼曼和裴景晟端著盤子走到我旁邊坐下。
裴景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我吃的黃金排想往我盤子裡放。
我卻猛地端起盤子起離開,他夾著黃金排的手這樣僵的舉著。
7
目送我放下餐盤離開,裴景晟發出一聲嗤笑。
我和裴景晟的冷戰人盡皆知,裴景晟和江曼曼走得很近也是人盡皆知的事。
我回教室的路上聽見有人故意在我前面議論,說我敗給了江曼曼。
說青梅抵不過天降。
他們說我不在這段時間,裴景晟為江曼曼買了許多禮,說裴景晟天天送江曼曼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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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裴景晟和江曼曼在談。
和我關係最好的淺淺忍不住來問我:「時安,裴景晟和江曼曼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
我笑著搖頭:「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淺淺試探著:「你和裴景晟是吵架了嗎?你為什麼半個月沒有來上學啊?發生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