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是第一個問我的人,我的手有些抖,淺淺的發問讓我想起了那個漆黑的下著暴雨的夜晚。
想起了那個看不清臉的男人的重的息,我手指掐進了手指心。
強迫自己冷靜不要發出尖不要失態。
淺淺還在問:「他們說你和裴景晟分手了,因為江曼曼,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我點頭。
「這……你怎麼會甘心的?要是我一定會撕了江曼曼這個小三的。」
腳步聲在教室裡突兀的響起,裴景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和淺淺的面前。
他旁邊跟著泫然泣的蘇曼蔓。
「我不是小三……我沒有……」
蘇曼曼的啜泣聲讓人心生厭煩。
裴景晟冷冷的看著我:「我以為你悔改了,沒有想到你竟然在背地裡這麼卑鄙!這樣敗壞曼曼的名聲對你有什麼好?」
裴景晟在質問我,因為他怒氣衝衝的質問淺淺嚇得離開了。
我低頭拿出一份捲紙,提筆開始寫答案。
裴景晟說了什麼我沒有聽,只是覺得有些吵。
真是奇怪了,他和江曼曼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我明明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做,他為什麼就這麼憤怒的來興師問罪了? 維護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所以裴景晟現在發自心的維護江曼曼,他沒有任何理由的針對我。
我沒有難過,很平靜心無旁騖的坐在教室裡認真學習了一天。
放學的時候,走出學校大門,我就看見了裴景晟和江曼曼。
他主拉開車門,讓江曼曼上了裴家來接他的汽車。
裴景晟目看了一眼後面的我,從前我上學都是和裴景晟一輛車,從來沒有分開過。
裴景晟應該是在等我主走過去上他家的車。
只是被趕下去一次的我怎麼可能會重蹈覆轍呢?
被欺負的滋味嘗過一次就足夠了!
我永遠不會再把自己置于危險境地。
我沒有看裴景晟,掉轉頭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我出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請了司機,以後我不用再和裴景晟一起一輛車了。
也不用再打攪他和江曼曼了,裴景晟一定會很開心吧?
8
次日我去學校,沒有看見裴景晟和江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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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間休息作業時候,班長特意來找了我。
「時安,你給裴景晟打個電話吧。」
「幹什麼?」我漠然的反問。
「他人沒有來學校,也沒有請假,然後作業沒有,我給他打電話他也不回。你和他關係最好,要不你替我問問他?」
我疏離的拒絕了:「不好意思班長,我沒有這個義務。」
班長吃驚的看著我,我對裴景晟從前盯得有多班長最清楚了。
裴景晟的事我總是第一個知道的,我一直在督促裴景晟學習,我和裴景晟的目標是進最好的大學。
班長撓撓頭:「你就不怕他學習下降?」
我沒有說話低頭寫卷子。
氣氛沉默,不知道是誰打破了沉默:「裴景晟和江曼曼去鄉下了,江曼曼外婆生病了,江曼曼不放心要去看外婆,裴景晟就陪著去了鄉下。」
江曼曼的朋友圈一直在不停的更新態。
裴景晟用了金錢和權勢幫外婆找了最好的醫院和醫生。
江曼曼外婆看病的錢都是裴景晟支付的。
江曼曼外婆在做手時候,江曼曼擔心在手室外哭泣,裴景晟握住的手安。
這些話我聽得耳朵都快起了老繭了,為了防止被吵到,我上學習慣的帶了耳塞。
五天後,裴景晟和江曼曼重新迴歸了。
江曼曼帶了鄉下的土特產,每個人一份。
也給了我一份,我低著頭寫卷子,對放在我面前的土特產沒有任何表示,對楚楚可憐的說話也沒有任何反應。
裴景晟衝到我面前對著我狂吼,搖晃我的桌子我才抬起頭茫然的看著他們。
在我抬頭的時候裴景晟看見了我耳朵裡的耳塞。
他臉有些白,我只是掃了他們一眼就又繼續低頭寫作業。
次日是月考,和我一直並排第一第二的裴景晟掉到了五十名開外。
而江曼曼不出意外的吊車尾。
績出來時候老師特意了裴景晟去問話。
不知道裴景晟和老師說了什麼,老師又了我過去。
「時安,你和裴景晟是我們班上老師最看好的苗子,現在裴景晟績下這樣,我覺得你有義務幫他。你搬回去和他坐吧!」
我拒絕了老師:「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我和裴景晟現在不是那麼,沒有任何義務幫他。還有我坐在後面我覺非常好!我不會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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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我看見裴景晟一直盯著教室門口看。
看看我出現他眼裡似乎含著某種期待,可是我目不斜視的從他旁走了過去,坐在了最後的位置上拿出習題集繼續開始做。
9
裴景晟沒有想到和時安有一天會鬧這樣。
他不過是因為時安對江曼曼的凌霸看不過去想要把時安拉回正軌而已。
那天晚上他也只是想要嚇嚇時安,時安膽子那麼小,把扔在那樣黑的路上,一定會害怕打電話求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