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描淡寫:
「扔了!」
「你憑什麼扔我的東西?」
「您在南方穿不上厚服,隋來了,行李沒地方放,破服佔地方,所以我就給扔了!」
憋著一口氣,指著一堆破爛:
「那我攢了 20 多年的線線咋不扔?」
「哦,你不是說,純棉吸水,要剪了做尿戒子嗎?我們都年輕,只會用尿不,以後洗尿戒子的活就歸您了!」
這邊孫玉青綠的臉我還沒欣賞夠。
那邊徐慶斌發出一聲悲鳴:
「我電腦呢?」
我趕小步挪過去:
「賣了!」
他徹底瘋了:
「憑什麼賣我的電腦?我辦公還要用呢!」
我很無辜:
「老公,你的信用卡額度太低了!刷了都不夠,家裡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只能賣你的電腦!除此之外,你那一櫃子手辦也被我賣掉了!好不容易才湊齊弟弟 6 個月的工資!」
徐慶斌難以置信地盯著我:
「你簡直是瘋了!僱個男保姆不說還這麼貴,不就是帶個孩子坐個月子!別的人都能幹活,就你不能?你到底是需要人伺候你,還是跟我置氣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不就是我沒在家陪你嗎,你故意找我不痛快!」
我死死盯著他:
「你說的對呀,別人家日子能過,因為老公是活人,不像你雖然活著如同死了!你今天不詐,我明天都準備給你上墳了!」
10
他氣得倒仰,半天才上一口氣:
「行,算你狠!但我告訴你,這男保姆不能留!我特麼不能等著戴綠帽子!」
孫玉也奔過來囂著要趕走隋。
好啊!我直接把合同拍到他們面前,他們全傻眼了。
我簽了 6 個月合同,提前預付工資,違約十倍賠償。
這當然是我故意的,真實價格和傭期我私下跟隋說好了。
隋很,立刻明白我的意思。
他全力配合,義憤填膺地說:
「姐姐你做得對,男人就是不能慣著他!」
我慣著他?我慣他媽,我的報復剛開始呢!
孫玉懵了:
「他是你僱的,憑什麼讓我們賠?趕給你媽打電話,賠錢給他,讓他立馬滾!」
隋在一邊皺眉頭:
「阿姨你說話就說話,你要是侮辱我,那我可不客氣了!」
他掰著手腕咔咔作響,肱二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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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孫玉就嚇得咽了咽口水!
我慢條斯理:
「你搞清楚,我跟徐慶斌是夫妻關係,僱月嫂屬于家庭開銷的必然支出,你算不到我媽頭上。就是我們現在離婚,這也屬于夫妻共同負債,我一半,他一半,你要認賠,就先拿 60 萬出來吧!」
徐慶斌氣得發抖,但毫無辦法。
尤其聽我說到離婚,他明顯怕了。
眼看隋辭退不了,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家裡多個男人。
11
徐慶斌防賊一樣防著他,勒令他不準靠近我。
他私下諂地對我說:
「老婆,之前怪我事業心太重,這回我特意請了陪產假,好好照顧你!」
我冷笑著看他:
「好,那你就照顧吧!」
我把浮腫的腳到他面前:
「腳還腫著,你給我!」
他看著一臉嫌棄,遲疑了 30 秒。
我馬上扯著嗓子喊:
「隋,來給姐姐腳!」
「來啦!」
隋顛顛地跑過來!
還沒進屋,徐慶斌馬上喊著:
「不用你,放著我來。」
他把手搭在我腳上,我心裡一陣犯膈應,從沒有一刻,我覺得他那麼讓人噁心!
我強忍著讓他。
得不好我就狠狠踹他。
「哎呀,你弄疼我了!」
「哎呀,你沒吃嗎?不能使點勁啊!」
他忍著一口氣,忍無可忍,剛想罷工時,我又扯嗓子喊隋。
他馬上老老實實。
幾次三番別提多爽。
看我神緩和,他著聲音。
「你不能不他嗎?你是生了孩子,但也不能從此就沒臉沒皮了,他是個男的,我不想讓他你。」
「你有臉扔下老婆不管!我又何必要臉呢?」
懟得他一聲不吭。
晚上孫玉給我端來一碗湯。
我抬手就揚了,孫玉滿臉湯淋漓往下滴。
震驚地看著我。
我十分委屈:
「太燙我喝不下去,還是讓隋來吧,他會吹涼了喂我喝。」
話音剛落,徐慶斌馬上喊道:
「媽,別讓別人喂,你喂!」
婆婆的撅上天,但為了兒子只能承我的刁難。
12
裝了幾天後,徐慶斌開始跟我講條件:
「薇薇,你看我媽現在也上手了,讓隋回去吧,用不著他,給他的工資就當扶貧了,但他那張臉我實在不想看見。」
我挑眉看他,這兩天,他和孫玉照顧我一個都手忙腳,哪來的勇氣還想全盤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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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全他。
正好隋學校有事,我讓他先休息,等我召喚。
接下來的幾天,堪稱飛狗跳的災難現場!
沒滿月的孩子,晚上要喝三次夜。
喂完還得豎抱,拍嗝 30 分鐘!
徐慶斌本吃不了這苦,每次孩子哭,他都推邊的孫玉:
「媽,你快起來餵。」
喝完一小時,孩子準時撒尿。
換完尿布,睡不到 1 小時,另外一次夜開始了!
只堅持兩個晚上,孫玉明顯眼圈烏黑,走路打晃。
高的藥從一片升到兩片。
但還是手忙腳,什麼事都做不好!
每次徐慶斌都大聲埋怨:
「你怎麼搞的嘛,孩子拉屎及時啊,弄我一!咋老哭呢,你趕讓閉我要補覺!尿戒子都攢一盆了你倒是洗啊,放在那有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