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燦垂死病中驚坐起：「好嘞！」
他以小明 5 公裡每秒的走路速度彈起步，瞬間消失在我面前。
只剩下我和魏寒洲。
一個翹著二郎坐著，滿臉挑釁。
一個居高臨下地著我，神冰冷。
3
魏寒洲深吸一口氣，眼底泛起寒意。
「葉昭然，陳燦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歪歪頭：「然後呢？」
「所以我不允許你玩弄他的。」
「你說不允許就不允許啊？你臉還大。」
魏寒洲強著怒氣，眼眸深沉：「那你想怎樣？」
我想了想，使喚了陳燦十八年，也有點膩了，想換一個人使喚。
「你來替他。」
魏寒洲微怔，角牽起一個嘲諷的笑容：「陳燦知道你是這種人嗎？」
我吊兒郎當地說：「知道啊。」
高中三年，他逢人就宣傳：「我姐是個大 sai 迷。」
害得我喪失優先擇偶權，差點沒把他打死。
魏寒洲眉頭皺，沉默幾秒，看似嘆息，實則是沒招了。
他頭滾，聲音然：「讓我想想。」
魏寒洲走後，我沉思幾秒，問室友：「魏寒洲是不是給啊？他不會暗陳燦吧？」
那可不行，我不允許我弟是給，老了要被護工打的。
室友幽幽地說：「有沒有可能，最高端的獵手，往往以獵的形式出現。」
陳燦大汗淋漓地拎著一杯檸檬水和一袋珍珠回到宿捨。
看見魏寒洲神凝重地坐在那裡，似乎是在想什麼重要的事。
陳燦沒敢打擾他，躡手躡腳地坐下，魏寒洲卻猛地轉頭看他。
陳燦下意識地說：「也給我買了茶的！」
魏寒洲冷笑：「自己喝喜茶，卻讓你喝 4 塊錢的檸檬水！不小心買錯茶，就因為不吃珍珠，你就一顆顆地把珍珠挑出來，你覺得這對嗎？」
陳燦：「那咋了？」
「你給當垃圾桶，吃剩下的葡萄皮直接吐你手上。」
「那咋了？」
「母親生病了，你二話不說買車票去家探，也不顧自己在發燒。」
陳燦腦袋：「世子之爭，素來如此啊！」
魏寒洲痛心疾首地搖頭：「陳燦，你就是麥當勞的吉祥，哥譚市的大頭目，腦中的下等人，狗中的通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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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一定要做那人的狗嗎？」
陳燦言又止，想起牢姐的叮囑，最後還是說：「其實對我好的。」
魏寒洲臉上閃過掙扎，最後終于下定決心。
「等著吧，一個月後，我讓你看清那個人的真面目！」
4
因為明天有早八，我打算早點睡。
結果睡前發現有一條微信好友申請，備注是「魏寒洲」。
不會是來罵我的吧？
點了過，他秒回。
【明天早上想吃什麼？】
愣了幾秒，才想起來上午跟魏寒洲的對話。
這是同意了？可是我只是隨口一說。
【煎餅果子，加個蛋加串裡脊。】
學校食堂本沒有賣煎餅果子的，要買也得到十公裡外的小吃街買。
魏寒洲沉默幾秒。
【行。】
我隨口告訴陳燦明天不用給我送早餐了。
牢弟：【謝主隆恩！】
我自己的腦袋，默默地在心裡誇自己：好姐姐，好姐姐！
第二天早上，我果然在宿捨樓下看到了帶著早飯的魏寒洲。
他好像很怕被人發現，戴著口罩，連帽衫拉到最底下遮住臉，但一米九的高還是讓他鶴立群。
我接過早飯，看他一眼。
「第一次幹這種事吧？」
魏寒洲悶悶地「嗯」了一聲。
一看就是獨生子。
我咬了一口，還是熱的，但隨即皺起眉頭。
「你怎麼買的，怎麼是不辣的啊？」
「你沒說要辣椒。」
我很不高興，尤其是魏寒洲還敢跟我頂。
「但我也沒說不要辣椒啊！你竟然沒有事先了解過我的口味，陳燦就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他是不會給我變獨生的機會的。
我對魏寒洲招了招手：「把帽子摘了。」
魏寒洲警惕道：「幹什麼？」
「作為懲罰，我要揪一下你的耳朵。」
魏寒洲斷然拒絕。
我嘆息道：「看來你還是不怕兄弟苦，等你急了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果斷掏出手機，給陳燦打電話。
「喂？咋了？」
一聽就是還沒睡醒。
我說：「扇自己一掌。」
魏寒洲表微變：「你別太過……」
份字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響起一聲清脆的「啪」。
陳燦迷迷糊糊地問：「一個夠嗎？」
魏寒洲奪過我的手機：「夠了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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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繼續睡了。」
陳燦秒睡，一個掌在他心裡如一陣微風，什麼也沒留下，卻在魏寒洲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閉了閉眼，咬著牙說：「至找一個……沒人的地方……」
5
魏寒洲把我帶到了他在學生會的會長辦公室。
我毫不見外地坐到他寬敞的座位上，對他輕慢地招招手，像是在狗。
魏寒洲有些茫然：「什麼意思？」
我不耐煩：「你長這麼高，我怎麼得到？」
陳燦上初中時就比我高了，每次我要揪他耳朵，他都得彎腰讓我揪。
魏寒洲遲疑幾秒，上前一步，忽然單膝跪地，把我嚇了一跳。
他自覺地摘下帽子和口罩，繃著臉，眼睛閉，睫微，有些張，但整張臉卻乖乖的。
好像我接下來要做的，對他來說是一件非常鄭重的事。
這也太犯規了吧？
我不嘆，手上卻毫不猶豫，一把揪住了魏寒洲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