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切到陳燦的微信對話框。
【姐,買到兩張,5 排 6、7,明天我來接你嗎?】
我一愣。
【啊,你也要去嗎?】
陳燦那邊死寂了幾秒,幽幽地問我。
【那你跟誰去?】
【沒有告知的義務。】
看到回復的陳燦難以置信,在電腦面前躬一隻絕的大蝦。
「到底是哪個賤人在七夕把葉昭然約出去看電影了啊?」
魏寒洲臉上燦爛的笑容還沒收回去,聞言茫然地問:「啊?」
陳燦悲痛絕地說:「讓我給定兩張電影票,我買完才知道沒有我的份!」
魏寒洲若有所思地重復了一遍:「讓你給定兩張電影票……兩張電影票,嘿嘿……」
他花了好久才止住暗爽,角比 AK 還難,最後在陳燦奇怪的眼神中昧著良心評價了一句。
「哦莫,那很壞了。」
「哦莫?」
「我是說,哦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嘯且徐行!」
但陳燦還是在盯著他看,一直看到他不得不收了笑容。
「念句詞也不行嗎?」
「你有病吧你!」
「沒有啊。」
陳燦嚴肅地說:「你以前只會大罵葉昭然冷酷無,然後苦口婆心勸我別做壞人的狗了,為什麼現在竟然會說這種話,而且為什麼我倒黴你還笑得這麼開心?兄弟,你真的不對勁。」
魏寒洲:「沒有,你看錯了,我現在一點都不開心,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到我開心了?嘿嘿。」
「兩只眼睛都看到了!哥們你別笑了,你笑得我都開始害怕了,你爹的,我都說了別笑了你聽見沒?」
面對無能狂怒的陳燦,魏寒洲低頭沉思。
明明一開始是為了不讓兄弟苦才當狗的,怎麼現在越當狗兄弟卻越苦啊?
可能是陳燦天生命苦吧。
魏寒洲說服自己,開口道:「其實我覺得當狗也沒什麼,萬一遇到的是很好的孩子呢,那也沒辦法對吧?」
陳燦緩緩後退:「哥們你現在是清醒著嗎?」
「真的,我覺得當狗也是一個很珍貴的人生經歷,沒當過狗的男人是不完整的,陳燦你別走,兄弟跟你說幾句心裡話,當狗也是有訣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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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我收到來自牢弟的一條莫名其妙的微信訊息。
「姐,我兄弟好像當狗當瘋了。」
8
和魏寒洲出來看電影的時候,他有點太漾了。
一下子勾勾我的小拇指,一下子玩我頭髮,害得我腦子裡的電影劇都一卡一卡的。
但我覺得這不能怪魏寒洲。
因為我們左邊的小已經親得不知天地為何,右邊也不知道在幹什麼,帶得我這邊的座椅也在晃,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看 4D 電影。
我真怕他們把孩子生螢幕裡。
氣氛已經烘托到這了,我覺我和魏寒洲不親一個都對不起大家。
于是他向我靠近了 1cm,我也不聲地往他的方向蠕了 1cm。
螞蟻競走了十年了。
即將到之際,忽然有人從我們面前走過。
我一張,條件反地給了他一掌。
魏寒洲愣住:「要這樣才能親嗎?」
我的臉都憋紅了,胡地「嗯」了一聲。
他說:「好吧。」
等電影放完,走出放映廳的時候,魏寒洲的臉也腫了,我的口紅也花了。
我們倆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神堅毅得可以去開老兵燒烤。
走到一半,魏寒洲說他有東西忘拿了,讓我在影院門口等他。
我拿出鏡子急補了個妝,突然覺後涼颼颼的。
讓我想起十歲生日那天,因為唯一一個生日帽被我戴了,陳燦像鬼一樣盯了我一整天。
我猛然回頭,看見把腦袋塞進景觀樹裡的陳燦。
我就知道!
我大步上前揪著他的耳朵把他拎出來:「跟蹤我,你不想活了?」
陳燦哭喪著臉說:「姐你聽我解釋,我就想知道我未來姐夫是誰,如果是我認識的人,我就不活了!」
怎麼就不活了呢,你知道我從魏寒洲手下保住你費了多大勁嗎?
我試探地問:「如果不僅是你認識的人,還是你朋友呢?」
是認識的人就這樣了,要是被他知道跟我看電影的是他兄弟魏寒洲,我怕陳燦當場剔還姐。
陳燦屈辱的淚,炸了出來。
「姐,我求你放過我朋友吧!他們都是好人!」
我不了惻之心。
不怪陳燦這麼激,因為我們曾經十二年的友範圍高度重合。
以至于我談的帥哥都是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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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分手後,我弟的朋友總是會莫名其妙地一個。
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地挨頓打,真是讓人想不通。
我長嘆一聲,低頭瘋狂給魏寒洲發訊息,讓他先別出來了。
但魏寒洲不知道是不是沒看到訊息,出來後徑直走到我面前,還宣誓主權一般看了陳燦一眼。
陳燦驚訝地說:「寒洲,你也在這裡看電影啊,好巧啊!」
魏寒洲淡淡地說:「不巧,我本來就是跟……」
我頭也沒回,左胳膊肘痛擊他小腹。
陳燦怒了:「你怎麼可以打我兄弟……」
我右胳膊肘痛擊他小腹。
雙手展開,我將以高達形式出擊!
不是。
9
陳燦看看我,再看看魏寒洲,突然明白了。
震驚得眼球差點彈出眼眶,聲音抖地問:「你說你跟人出來看電影,就是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