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在沙發上,與對面排排坐的三個小豆丁面面相覷。
「主角三兄妹用幾個詞概括就是:早死的媽,不管事的爸,心機的繼母,惡毒的繼姐,破碎的他仨。」係統的電子音在腦海響起。
「那個惡毒繼姐就是我?」我巍巍指向自己。
「是的。」
我面無表拒絕:「惡毒的事我可幹不來。」
「獎勵一個億。」
角難:「話又說回來,誰又能惡毒的過我呢?」
我邊說邊撲向三個小豆丁,0幀起手。
「啊啊啊啊啊!宿主加油!欺負他們!他們!」
在係統的助威聲和小豆丁們的呼救聲中,我瘋狂他們的小臉蛋兒。
小豆丁們三臉懵地被我了半小時。
我過足了癮,重新坐在沙發上,清清嗓子:「咳,你們爸不在家,這個家我就是老大,你們都要聽我的知道嗎?」
三個小豆丁頂著紅撲撲的臉蛋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何天曉聲氣答道:「知道了~」
兩個哥哥捂住妹妹的,警惕地看著我:「我們才不聽你的!」
「嗯?你們說什麼?不聽我的,我現在就收拾你們!」
我抓起桌上的撣子,目兇威脅道:「誰不聽我的?站出來!」
哥哥何天臨站出來擋在弟弟妹妹面前:「你別想欺負我們!」
我發出惡魔低語:「我最喜歡欺負小孩了!像你們這樣的我一個能欺負仨!」
說著揚起撣子。
「等一下!別打我哥!」
我停下:「哦?那你先來?」
何天琪拉了拉哥哥的服,湊到耳邊小聲說:「哥哥,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先假裝聽的,之後再說!」
何天臨思索片刻,忍地點點頭。
兩個小豆丁板著小臉:「我們聽你的。」
我重新癱回沙發:「這才像樣嘛。」
然後指使著老大給我捶背,老二給我,老三給我倒水。
我和係統在腦海裡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2.
「大小姐,先生助理來電話,說大爺在學校跟人打架被家長,但先生目前人在國外,能不能麻煩您過去一趟。」
我乾脆地拒絕。
看著老管家唉聲嘆氣地離開,我抓起車鑰匙就走。
「宿主,我們要去哪?」
「學校啊。」
「可是,學校沒有我們的戲份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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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統啊,你說,我現在是什麼份?」
「惡毒繼姐!」
我嚴肅道:「惡毒繼姐只是表象,其實我是一個演員。你說做一個演員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什麼?」
「當然是搶戲!」
「對!搶戲!」
「敢欺負我要欺負的人,我這麼惡毒,能忍嗎?」
「那必須不能忍!」
「所以我要讓他們知道知道惡毒繼姐的手段!」
「沖啊!讓他們知道我們的手段!」
辦公室裡,伴隨著孩子的哭嚎,人的罵聲刺耳。
「沒人要的小野種,敢打我兒子,我要讓你全家滾出京市!」
嘭!我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
抱臂開噴:「呦~你這麼囂張,是有協在保護你嗎?」
胖人手指著我:「小賤人,你誰啊?得到你說話?」
我挑釁:「怎麼,就你長了?一天到晚叭叭叭,閒就去馬桶。」
畫著緻妝容的人面容扭曲:「你竟然敢!」
老師趕過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兩位先冷靜。」
「這位您是何天騏的什麼人,你們家長沒來嗎?」
我瞥了一眼小孩,臉上被抓了幾道,手上被咬了一口,而對面的小胖子鼻青臉腫,看上去更慘一點。
默默在心裡對係統說:「看來沒輸嘛。」
係統嗯嗯贊同:「現在看起來是這樣,但是因為家長沒來,沒人撐腰,小主角被小胖家長著下跪道歉,小主角倔強地不從,被小胖家長扇了兩耳出氣,老師也袖手旁觀。」
我往前一步:「我就是家長。」
人又潑婦般罵開:「怪不得沒教養,原來都是沒爹沒媽的野種!」
我雲淡風輕道:「誰在狗吠?」
人氣急敗壞的沖過來:「你說誰呢?」
老師趕過來阻止:「兩位家長,咱們先解決問題。」
「是這樣的,金星寶同學不小心弄壞了何天臨同學的懷表,何天臨同學打了金星寶同學,都還是孩子,玩鬧時鬧矛盾也正常,大人不必太較真,現在不如讓天臨同學給星寶同學道個歉,大家握手言和。」
「夠了。」我打斷老師的話。
「第一,是不小心弄壞,還是故意弄壞,不是你張就來的。第二,不是我家孩子打了家孩子,我家孩子也傷了,這互毆;第三,這個小胖子故意弄壞我們東西又打了我們,這校園霸凌;第四,該道歉的是這個小胖和他老母還有和稀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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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看我不好糊弄,為難道:「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小胖同學還小,怎麼會校園霸凌呢,只是小朋友之間的玩鬧。」
人憤怒上前打斷老師:「我不管誰對誰錯,我兒子霸凌他又怎樣?他傷了我兒子,就得付出代價!給我兒子下跪磕頭認錯!不然我讓你們全家混不下去!」
係統怒了:「宿主,這個人好不講道理!胡攪蠻纏!無理取鬧!」
我挑眉;「這麼說打了你們,磕頭認錯就能獲得你們的原諒嘍~」
何天臨抬起的頭又慢慢低了下去。
小胖趕快跳出來指著何天臨:「對!快讓他給我磕頭認錯,我就原諒你們了!」
「好。」
我上去就一把抓住了人的頭髮,一腳將踹的跪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