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眼神凌厲，不得不坦誠：「我剛接手照顧小小姐沒幾天，我以為是我手重不小心弄的，洗澡的時候發現這個，但小小姐沒喊疼，我就想著瞞下來，過幾天就好了，我下次會注意的。」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回想了一下：「大概三天前。」
「也就是說之前沒有？」
點頭：「是的。」
我揮揮手喊王媽給結清工錢讓離開。
王媽猶豫著開口：「要不重新找到人再讓走？」
「不用，找人這段時間由我來給曉曉洗澡。」
「好的。」
兩個男孩抱來藥箱，我找到藥膏給塗抹。
「宿主你在幹什麼？」係統迷地看著我的偽裝。
我帶上一副黑框眼鏡：「臥底捉人渣。」
「可是，人渣不是校長嗎，我們直接沖到他辦公室幹他就好了呀。」
「是他的可能不大。」
係統一臉懵：「啊？除了他還有誰啊？李老師是的啊！」
「校長是什麼時候當校長的？」
係統去查了一下驚訝不已：「這個校長幹十年了誒！」
「那何天曉的淤青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係統一臉嚴肅：「三天前。」
我繼續分析：「這種貴族兒園，如果校長猥未年的話，那些孩子可都是有錢人家的小孩，有專人照顧，發現孩子上有淤青或者其他痕跡，不可能都不說的，一旦有一個孩子家長髮現，他還能在這當校長這麼多年嗎？」
係統認真思考：「對啊，雯雯不說是因為是新來的，怕被辭退，但不是所有孩子的保姆都是新來的，甚至還有的孩子是媽媽親力親為給洗澡的，那總會有人發現的。」
我補充道：「而且這個人應該是剛剛開始作案，才會下手不知輕重，不知道生慣養的小孩皮有多，所以才會留下痕跡。」
係統撓撓頭：「那會是誰呢？」
我眼神幽暗：「這就要看這個兒園有哪些人是新來的了。」
5.
接下來三天，我以新清潔工的份在兒園裡默默觀察。
係統急得團團轉：「宿主，這都第三天了，什麼發現都沒有，會不會我們猜錯了？」
我一邊著玻璃，一邊冷靜地回答：「急什麼，獵人最需要的就是耐心。」
這三天裡，我暗中排查了所有新職的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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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是個和藹的老頭，午休查房時輕手輕腳，還會給踢被子的小朋友蓋好被子，看得出來是真心喜歡孩子。
新來的育老師開朗，孩子們都很喜歡他。
老師是孩子，溫耐心，沒有任何異常。
直到我把目投向廚房新來的廚師——張強，李老師的丈夫。
係統疑：「廚師？可他進不了午睡間啊。」
「你忘了他跟李老師的關係？」我懷疑這對夫妻。
這幾天觀察下來我發現，孩子們午睡都會睡得特別沉。
我以為是小孩子睡眠質量好，但懷著嚴謹的態度，我藏起一點午餐樣本。
係統的檢測結果顯示：飯菜裡被摻了微量安眠類藥。
係統震驚：「他居然在食裡下藥！」
我眼神漸冷：「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張強在飯菜裡手腳，讓孩子們陷深度睡眠，李老師負責午睡，放他進來。」
係統咒罵：「該死的人渣！裡應外合狼狽為！」
午休時間之前，我就躲進了午休房間的大櫃裡，暗中觀察。
果然，孩子們睡下不到十分鐘，李老師就鬼鬼祟祟地開啟後門。
張強閃而，臉上帶著令人作嘔的興。
午睡間的線昏暗，孩子們在藥作用下睡得格外沉。
張強躡手躡腳地走在床鋪間，渾濁的眼睛裡閃著貪婪的。
他先是停在一個小男孩床邊，糙的手上孩子細的臉蛋，滿足地嘆息：「真啊，這些有錢人家的小崽子。」
李老師打開手機錄像，催促：「你快點...」
張強不理，又轉到另一個小孩床前，握住穿著白的小腳，竟低頭用滿口黃牙親了上去。
係統在我腦子裡尖：「宿主！我不了了！快出去幹他們啊！」
我死死攥著拳頭，強迫自己繼續錄影：「再等等，證據還不夠。」
這時，張強的手向一個小孩的擺，試圖往上掀。
李老師猛地拉住他：「不行！會留下痕跡的！」
「臭婊子！又當又立？」張強甩開，冷笑，「不是你跟我說，看著這些有錢人的小孩被玩弄特別解氣嗎？」
李老師滿臉不贊同：「我是恨他們生來就什麼都有，但...但上次你下手太重，有兩個孩子上留下了淤青！萬一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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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麼？」張強不以為然，「這都好幾天了，不是也沒人找上門？多做幾次就練了。再說，我今天下了點藥給他們，保證睡得跟死豬一樣。」
「不行！」李老師堅決反對，「安眠藥用量大了會出事的！」
張強一掌扇在臉上：「賤人！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是你給我走的後門，讓我進來霍霍這些爺小姐們的嗎？」
李老師捂著臉辯解：「我只是不想事鬧大，他們家裡都有錢有勢的，萬一被查到，我們倆就死定了！」
張強不耐煩，突然暴起扯著的頭髮，對拳打腳踢：「臭婆娘！你給我囉嗦！」
李老師被打得抱頭鼠竄，討好跪倒：「我知道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