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未婚夫拉著我假妹妹的手說他們才是真。
我眼前飄過一行行文字。
彈幕說我是惡毒配,苦追男主一輩子而不得。
甚至我那真妹妹也對男主一見鍾,狗一生。
我眯起眼。
首先,我不這個男人,但他讓我丟臉,我是真的會追在他後面。
追著殺。
至于我那真妹妹要是敢做狗。
一起殺。
什麼男主主,我活著,主角只能是我。
1
「沈沐希,我不你。」
霍安堅定牽住沈寶珠滿臉堅毅地訴說不值錢的東西。
後者淚眼婆娑,「對不起姐姐,我勸過他的……但我也,實在沒辦法眼睜睜看他娶一個不的人。」
我視線中有幾條略過的文字擋住他們的臉。
【終于到我最喜歡的打臉環節了!】
【哈哈哈,惡毒配人都傻了,半天沒說話。】
【沒人覺得一個人被這樣拋棄很可憐嗎?這是訂婚宴啊。】
【可憐什麼?拆我CP的都是惡人!】
【再說了仗著自己是姐姐欺負妹寶多年了,還好妹寶不是沈家人。】
【別提了,沈家大小姐搶男主,後來把真的沈家二小姐找回來,還不是做男主的狗。】
這些蠢話稍微能榨出些訊息。
沈寶珠不是親生的?
我著眉看向。
霍安一把將人護住,「你兇幹什麼!我告訴你,今天必須退婚!」
我擺手讓保鏢按住面前這兩人,「拔一撮沈寶珠的頭髮下來。」
保鏢立刻照做,他們知道我向來不喜沈寶珠的哭聲,所以順手捂住的。
【我靠,配知道拔一撮頭髮會有多痛嗎!】
【就是嫉妒男主的是妹寶。】
我走到父母面前,先禮後兵。
「爸爸媽媽,我你們。」
他們異口同聲:「不要講鬼故事。」
隨即我手從他們兩人頭上各拔一撮頭髮。
我爸平靜地問我要幹什麼。
「親子鑑定。」我說。
「我不相信我家的基因能出一個這麼喜歡哭的東西。」
我媽整理著髮型,「下次輕一點。」
對此我不作保證。
要不是他們喜歡做恨,怎麼可能弄個二胎出來。
我把頭髮給助理,讓加急理。
【配這是在??】
【太辱人了吧!妹寶委屈哭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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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注意到他們一家人的神狀態都有點瘋嗎?】
【一家子反派能有什麼正常人,要不是妹寶被抱錯,怎麼會有這麼多事。】
【沒關係,妹寶的親生爹媽馬上就找過來了,還帶著沈家的真二小姐。】
【妹寶被接走後過得不好,男主更憐了。】
我手拿話筒看向賓客。
「各位見笑,就當是來參加場普通宴會,萬盡興。」
我把所有當事人帶回家。
據彈幕所說,今天下午,沈寶珠的親生父母會帶著我那個妹妹堵在我家莊園門前。
【配為什麼不哭?就連表都沒什麼變化?】
【別問,問就是在強撐。】
【說不定會等沒人的時候悄悄哭。】
哭?
印象裡,我上一次哭是我才生出來的時候。
2
我無所謂嫁給誰,反正聯姻無非是兩家利益相疊。
沒有霍安,之後還會有趙錢孫李安。
男人只是可替代資源。
但親妹妹卻不一樣。
沈寶珠之所以可以如此安全地活到十八歲,全是因為蠢到沒可能和我爭搶。
但要是換一個人,我未必有這麼多把握。
而且,如果和我共一個父母的人做狗,我只會到恥辱。
霍安在狗,「沈沐希,我不喜歡你,退婚。」
沈寶珠仍在哭,我父母嫌這種場面是浪費時間,各自工作去了。
「可以。」我點頭。
沈寶珠眼底閃過明顯又拙劣的驚喜。
霍安一愣,「你這麼爽快?」
隨即他臉上出現某種沒必要的得意。
「你也別太難過,畢竟誰都知道你強得像個男人一樣,正好趁這個機會,你反省一下。」
我開始反省。
訂婚一年見面兩次,究竟是什麼時候給過他好臉,讓他可以如此自信。
然後想到我爸。
明白了。
男人總是會有莫名自信的時候,但為此買單的似乎總是人。
之後可以慢慢收拾他,我吩咐保鏢把霍安抬出去。
順便讓人給他後背紋一隻豬。
害人要斬草除,蚯蚓都要豎著砍。
商場上我會一直制霍家,有紋,霍安也別再想考公。
經濟絞殺加上社死,足夠把一條命按回人海。
學會了嗎?
至于沈寶珠,看我安排下去這一切,即便驚慌也要和我剛。
「你嫉妒我的話,衝我來啊!欺負霍安哥哥算什麼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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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霍安下手,原因是他尚有點資本值得我多看幾眼。
至于這個妹妹。
居然到現在都意識不到我已經對足夠寬容。
那些彈幕是怎麼說的來著?
我是惡毒配。
這倒是沒錯。
我爸媽分別是上一屆反派以及惡毒配。
兩人彼此厭惡,又因利益而聯姻。我是他們做恨的產。
我媽想人流,我爸籤同意。
但我媽不好,流產會有命之憂。
惜命,我活了。
兒園我就踩著他們的私生子打,到現在,私生子都有二代了,每個私二代上都有我紋下的豬。
就連和霍家聯姻只是因為他家送專案附贈兒子贅,籤了字專案就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