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今晚一定好好……回報你。」
「不是……等等!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我推著他的膛,哭無淚。
他滾燙的吻雨點般落下來。
意迷間,我好像聽到他在我耳邊滿足地喟嘆:
「早知道早點把老頭的人參燉了。」
26
就在我以為這輩子都甩不掉路舟,打算認命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富太太的時候,
——路舟的白月,要回國了!
此刻,我正坐在一家高定珠寶店的 VIP 室裡,
等著服務員幫我取那條路舟非要給我定的,閃得能晃瞎人眼的鉆石項鏈。
隔壁休息區,幾個一直看不慣我的富家小姐,正湊在一起說話。
「聽說了嗎?蘇晚要回來了。」
「哪個蘇晚?」
「還能有哪個?就是路爺當年那個唄!那可是路爺唯一公開承認過的正牌友!」
「我的天!回來了?那這位……」
聲音刻意低,但視線明顯往我這邊瞟了瞟,
「……豈不是要走人了?」
「那還用說?路爺對蘇晚那才真心,當年可是轟轟烈烈。」
「這位啊,不過是路爺空窗期的消遣罷了,玩玩而已。正主回來了,替還不趕讓位?」
我低著頭,肩膀微微抖。
們見狀,大概以為我在哭泣,語氣更加得意。
「就是,蘇晚一回來,算什麼呀……」
然而——
我垂著頭,把所有悲傷的事都想了一遍,才忍著沒有當場笑出聲來!
蒼天有眼!我終于能分手了!!
27
一個月後是路舟爸爸壽宴,蘇晚也會來。
壽宴當天早上,路舟接了個電話。
他走到臺,聲音得很低。
我聽不真切,但能看到他側臉上略顯凝重的神。
掛了電話,他有些心神不寧,連我給他的領帶挑錯都沒有發覺。
是蘇晚打給他的吧?
只有,才能讓一向從容的路舟這樣失神。
我心裡莫名地有些發堵。
但轉念一想,這不正是我期待已久的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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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努力下那點不該有的不舒服。
然後在他準備出門時,故作焦急:
「哎呀!路舟,我那條搭配禮服的項鏈好像找不到了!你先去吧,我找到馬上就來!」
他回頭看我,沒有毫猶豫就點頭:
「好,那你慢慢找,不著急,我在那邊等你。」
他……就這麼同意了?
他居然……沒有堅持等我,甚至沒有多說一句安的話,就這麼同意了?!
看著他毫不猶豫轉離開的背影,一酸迅速在心中蔓延開來。
他以前,從來不會這樣。
28
我在家磨蹭了半小時,才慢吞吞地前往宴會廳。
香鬢影,觥籌錯。
我的目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尋著路舟的影。
沒有。
哪裡都沒有。
他不在主桌,也不在賓客中。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和失落攫住了我。
他一定是和蘇晚在一起吧?
在某個我找不到的角落,互訴衷腸?
我像只無頭蒼蠅,找遍了宴會廳外。
最後,在一個通往花園的偏僻廊柱後,我看到了蘇晚。
穿著一潔白的禮服,背影纖細。
肩膀微微,哭得那張漂亮的臉都了。
邊果然站著個穿著昂貴西裝、背影與路舟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
捶他的口,又帶著哭腔嗔。
「你們姓路的沒一個好東西。」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在我耳中。
29
那個男人順勢握住的手腕,然後不由分說地,將輕輕拉懷中。
一手環著的腰,一手著的後背,低聲下氣地哄著。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路舟果然在這裡,陪著他的白月。
我再也沒有勇氣看下去,轉逃離了那個地方。
跑到酒店後花園無人,冷風吹得我瑟瑟發抖。
拿出手機,抖著撥通路舟的電話。
一遍,兩遍,三遍……始終無人接聽。
他以前,從來不會不接我電話。
無論是在開會,還是在應酬,我的電話他總是第一時間接起。
現在,為了蘇晚,他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
委屈、難過,還有一種被背叛的憤怒,瞬間沖垮了我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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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瞬間不爭氣地湧了上來。
30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終于響了。
螢幕上跳著「路舟」的名字。
剛接起,電話那頭就傳來他急切的聲音:
「敘敘?我剛才沒看手機,你怎麼了?在哪兒?我馬上過來!」
我忍著緒,盡量讓自己聽起來很平靜:
「後花園,噴泉旁邊。」
路舟幾乎是跑著過來的。
「敘敘!」
他幾步沖到我面前,冰涼的雙手立刻被他溫熱的大手包裹住。
他看著我凍得發白的臉,立刻下外套把我裹起來。
「出來怎麼不多穿一件?手這麼冰!冒了怎麼辦?」
見我不說話。
他就低頭想親我,我卻偏頭躲開了。
31
這個作讓他渾一僵。
「怎麼了?生氣了?」
一向高高在上的路總,此刻聽起來卻有些小心翼翼。
我吸了吸鼻子,抬起眼看他:「路舟,我們分手吧。」
「你說什麼?」
他瞳孔驟,握著我的手猛地收,力道大得幾乎弄疼我。
「為什麼?」
「為什麼?」
那些被我反復強的緒此刻水般湧上來,眼淚也決堤般落下。
「因為你的蘇晚回來了!不是你唯一承認過的正牌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