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總是以這樣或那樣的藉口跟我耗著。
可如今婚姻的場券被放到面前，我卻什麼想法都沒有了。
在顧淮滿眼期許下。
我拒絕了。
「我們已經分手了。」
顧淮笑了一笑。
我猜應該是氣的。
他反反復復還是那句話。
「就因為一個榴蓮就要跟我分手？還是因為那幾條簡訊？」
而我已經懶得再解釋了。
他就跟門口的爛路一樣。
反反復復一直爛。
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折騰來折騰去，一眼不到頭。
不如直接鏟了換掉。
「房子是我付的租金，還有半年到期，不過我不想住了，你把半年的房租折現金給我。」
「還有咱們倆的那張銀行卡，裡面有 60 多萬，其中 48 萬是我的，這部分錢應該給我。」
「家裡的東西，我明天就找人搬走。」
「其他的就不必再說了，好聚好散吧。」
顧淮額角的青筋突突跳著。
最後只丟下一句。
「行，沈昭昭，你別後悔。」
21.
第二天。
我就明白他說的「後悔」是什麼意思。
我上門搬東西。
卻發現他把門的碼改了。
取消顧淮的置頂後。
我在列表裡翻了很久才翻到他。
「碼？」
「？」
「搬東西。」
「926926」
那邊停頓了兩秒。
「不問我 926 是什麼意思？」
需要問嗎？
我一看就知道。
杳杳名字對應的數字。
特意來噁心我的。
「不需要知道。」
「是杳杳的名字。」
「你開心就好。」
我剛說完。
門「砰」地一下就被開啟。
顧淮沉著臉站在門口。
「許昭昭，你不要太過分了。」
笑死了，又是改碼，又是改曖昧對象的名字來噁心我。
過分的人究竟是誰啊。
我避開他的，側進門。
埋頭開始整理。
這個我住了三年的房子。
即使嫌棄過很多次。
真要離開的時候。
卻還是有些捨不得。
親手 DIY 的門牌、心栽培的綠植、角落裡擺好的玩偶、浴室裡的護品還有臺上掛好的服……
每一都有我跟顧淮的回憶。
幾年前我和他設想過婚姻。
我們計劃著未來。
婚房的窗臺要養什麼綠植，電視劇要買多寸，衛生間到底要不要放浴缸……
Advertisement
我們為這些小事爭吵。
又因為一個吻和好。
來來回回那麼多次，所有人都覺得我們分不掉。
可是這一次。
我真的累了。
顧淮冷漠地看著我。
時不時冷嘲熱諷兩句。
「錢我會轉給你，你搬走就再也不要回來了。」
「結婚是你想要的，拒絕的也是你。」
「如果還想等著我氣消了再求婚，那是不可能的。」
「我這次不會原諒你。」
我依然冷漠地沒有搭理他。
他突然拿出手機打電話。
「杳杳，我的合租室友今天搬走了，你什麼時候搬過來？我去接你。」
他抬頭，像是在示威。
「我答應了杳杳的表白，你沒機會了。」
22.
那個孩上門的時候，我正吩咐搬家公司把我的東西往車上搬。
宋杳杳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漂亮。
探過頭來禮貌地跟我打招呼。
「姐姐好，你就是顧淮師兄的合租室友吧，幸會。」
「謝謝你這麼久對師兄的照顧……」
我愣住。
室友？
顧淮居然是這麼跟別人介紹我的。
所以宋杳杳不知道他有朋友？
仔細想想。
顧淮的朋友圈常年三天可見。
一年到頭也不會發什麼東西。
跟我沒有頭像。
也不要我接他上下班。
他說影響不好。
在別人眼裡。
除了他的幾個發小。
只要他不說，其他人都會以為他是單。
我笑了一下。
「我不是他室友，我是他前友。」
宋杳杳的笑僵在臉上。
「什麼意思啊，姐姐。」
「你的新男朋友是我前男友，我們談了六年，不過現在分手了，就在昨天。」
宋杳杳好看的臉皺一團。
撲到顧淮懷裡。
著拳砸在他口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我是小三？」
「嗚嗚嗚，小三會被人釘在恥辱柱上的，人家才不要當小三。」
「你快解釋啊。」
一面罵，一面哭得梨花帶雨，一面攔著顧淮不讓他來送我。
23.
回家後。
林婉氣壞了。
「那小綠茶不知道才怪，故意這樣的。」
「把自己倒是摘得幹凈。」
「你太窩囊了昭昭，我在的話我高低扇兩掌。」
扇有什麼用。
在男人出軌的這件事上。
方就算有錯。
但該捱打的。
應該是男人才對。
Advertisement
「算了吧，我還得謝謝讓我看清渣男的真面目。」
「你們分手不到兩天他就跟其他的談上了，本來我以為他說的都是氣話，沒想到你前腳剛走他後腳就讓那的住進去，太噁心人了。」
確實。
我低頭整理東西。
心裡堵得慌。
覺自己像吃了只蒼蠅那麼噁心。
24.
從來不發朋友圈的顧淮開始在朋友圈曬起了恩。
恨不得一天發十條。
我嫌煩。
把他拉黑了。
分手一個星期後。
他忽然給我打了個電話。
「為什麼把我拉黑？」
「分手了不拉黑留著幹嘛？」
「行，出來見一面吧，錢弄好了，銀行卡是你的份證，我把卡給你。」
25.
還是上次那家餐廳。
顧淮上了宋杳杳。
兩人坐在一起，你儂我儂。
顧淮細心地替拉開椅子。
又墊好餐巾。
牛排也是切一塊一塊喂到宋杳杳裡。
「我的小饞貓最喜歡吃牛排了，多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