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將小爺抱回來的時候，大家都嚇了一跳，至今也不知道小爺的生母到底是誰。」
「對了，霍總整個人啊，什麼都好，就是自尊心太強。」
保姆勸我：「你和霍總相時，千萬別做那種侮辱人格的事。我瞧您也不是那種人，就是多說一句話而已。」
我面上乖乖點頭，轉過後，立刻在某寶下單了一條寵項圈和小鞭子。
其實見到霍衍舟的那天，我就覺得皮質項圈和他很搭。
現在剛好，可以試試。
霍衍舟回來之前，我還給閨發了一條訊息，信誓旦旦地告訴：「這次絕對會讓他恨死我的。」
最近霍衍舟回家很早，基本九點就回來了。
我走進他房間的時候，他正在洗澡。
浴室的水聲淅淅瀝瀝，十幾分鐘後終于停止。
霍衍舟用白浴巾草草裹住半就出來了。
然後，他愣在原地，茫然地著我。
「悅越，你怎麼在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我其實心底有點發怵，但還是惡向膽邊生，踮起腳將項圈甩在他的臉上。
「戴上這個，給我看看。」
9
霍衍舟愣在原地。
他的髮梢還淌著水，水珠從臉頰一路至鎖骨，再落在他的上。
他歪頭著我，在焦灼的對視裡率先打破沉默。
「為什麼要我戴這個呢？」
我抿著，惡狠狠地盯著他：「因為我想讓你變小狗。」
「像小狗一樣任我玩弄，毫無尊嚴可言。」
他沉默片刻，又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呢？」
「因為我壞，想欺負你。」
「我不僅要給你戴狗項圈，」我咬著牙告訴他：「我還買了鞭子和蠟燭。」
霍衍舟又不說話了，漆黑如墨的眼眸定定地著我。
「我告訴你，我這人只是看著人畜無害，其實壞得很，你選我算是選到鋼板了。你要是害怕了，就趕離婚，我……」
可我的話還沒說完，他忽然先彎了眼眸：「不害怕。」
說著，按住我的肩膀，讓我坐到床沿。
他單膝跪地，頂著漉漉的頭髮著我，不知為何，那眼神也變得黏黏糊糊。
他微微抬起下，啞聲道：「那你，幫我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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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覺得我不敢戴，故意用激將法？
我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咔嗒」一聲將黑頸圈扣上。
另一端繫上牽引繩，把繩子牢牢套在自己的掌心。
霍衍舟沒有抗拒，只是那麼直勾勾地看著我，看得我畔的笑容漸漸凝固，沒由來地突然心虛起來。
怎麼辦？他好像真的不生氣。
不是說自尊心很強嗎？怎麼被人當狗牽著也不怒？
正愣神間，霍衍舟忽然按住了我的手腕。
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將我的掌心在他的口上。
這次到我問他了：「你這是幹什麼？」
「小狗都到你面前了，不嗎？」
他的眼眸彎出好看的弧度，讓我他結實有力的心跳。
不知是不是沐浴過後溫升高，我總覺掌下的過于滾燙了些。
他帶著我的手一路向下，眼看著就要探浴巾深。
我只覺心跳過于劇烈，呼吸有些急促，連忙將手了回來。
只是這一，牽引繩連著他的脖子，他被我扯得腦袋一歪。
霍衍舟沒有再，仰頭看著我，下頜的弧線過于漂亮，讓我本就劇烈的心跳再一次加速。
「要玩什麼？我陪你玩。」他低聲在我耳邊道。
我的腦海里只剩一片空白，還是他提醒我：「後面擺的那些道，要先用哪個？」
那張艷紅的在我面前一張一合。
明明新婚夜的時候我還能做到心如止水，今天卻不知怎的，心跳像是要從口躍出。
只是渾渾噩噩地著他，聽見他和我說：「把我當小狗，才不是把我當作低賤的玩隨意玩弄，是想給我全部的，對不對？」
「砰」的一聲，藏在腔裡的心跳聲在耳邊炸開。
我再也站不穩，鬆開牽引繩，逃也似的跑出了霍衍舟的房間。
10
好在霍衍舟沒有追上來。
我沖了個涼水澡，想讓自己燥熱的心盡快冷卻。
一個小時後，我總算冷靜下來，躺在床上刷手機打發時間。
一邊刷，一邊在腦海里反復循環著方才霍衍舟出浴時的樣子。
真奇怪，我剛才都那麼辱他了，他看著不僅不生氣，怎麼反倒還有幾分樂在其中的樣子？
正想著的時候，我刷到了一個帖子。
【懷疑我和兒子都是狂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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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好奇，我點開了這個帖子。
帖主在前面介紹了自己的基本況。
【我和妻子屬于商業聯姻，婚前只見過一面，沒有基礎。新婚那夜，突然給我立規矩，要我什麼都聽的。】
【給我設了很多條條框框。過了門時間不能進屋，吹頭機一響就必須主幫吹頭髮，今天甚至還拿狗鏈子栓在我的脖子上，要我做的小狗。】
2L：【怎麼能這樣侮辱人？這種人要不得，奉勸樓主趕離婚。】
3L：【聽樓主的描述，他還有個兒子。還是離了吧，有這樣的後媽，小孩很有可能被教壞。】
4L：【附議，樓主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兒子著想啊。】
底下評論很多，大部分都在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