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是一一毫不顧念,還可笑地要求我把和工作分開。
真是諷刺!
我看了一下表,快到上班時間了。
「阿雯,我先去公司,昨天已經把臉撕破,今天就去正式談,好壞總要有個結果。」
與我一同出酒店:「需要幫忙你要告訴我啦,你知道,我在這裡也有些關係噠。」
「好,謝謝你,需要的話,我一定給你打電話。」
我趕到公司,鄧家宇和王佩妮已經在了。
不但他們在,還有公司的財務、法務、各部門經理及兩位有話語權的持東。
這陣勢,沒打算給我好看。
我走上前,盯住鄧家宇:「要現在清算?」
他扯了一下角:「這不是你說的嗎,非要與我撕破臉。」
呵,真是個「好男人」,還怪到我的頭上來了。
那就算吧。
我在深城這麼多年,也不是靠他鄧家宇養,坐在家裡吃白飯的。
他可以找來一個王佩妮,我未見得就找不到幾個幫手。
拿起手機,把提前編輯好的訊息發出去。
4
鄧家宇已經等不及,直接推牌:
「公司不會給你,要多錢,你說個數吧。」
王佩妮幫腔:「溫小姐在深城這麼多年,難道只學會了手向男人要錢的本事?」
我眼風都沒給一個,看向鄧家宇:「想跟我好好談事,就讓閒雜人等出去。」
說完,我先一步進會議室。
片刻,公司高層和執人也走進來。
鄧家宇幾分鐘後才推門。
這幾分鐘,足以讓我從這些人的臉上,觀察到自己想要的資訊。
今天來的,都是跟鄧家宇串通好的。
平時跟我親近的,應該都被提前理了。
鄧家宇果然夠決絕。
他進來時,我正好看向門口。
接到我的眼神,他竟然閃過一不安,飛快躲開我的目,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廢話不用多說。
多說也無用。
我拿出我們當初一起開公司的合約。
那時鄧家宇的良心還沒被狗叼走,一切為我著想。
所以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我拿公司百分之三十的份,有足夠的決策權。
「公司我必須要,鄧總是要退出拿錢,還是與我拆分,自己決定。」
鄧家宇的臉有一瞬間難看。
但他很快鎮定:「你有那麼多錢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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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事。」我也不聲,反問,「所以鄧總是決定退出公司了?」
「不可能!」王佩妮闖進來,「公司是我們的,你走。」
「呵!」
我發出冷笑:「你們?王小姐是以什麼份在這兒說話的?」
王佩妮抬起下:「家宇已經跟你分手,現在跟我在一起,所以公司現在就是我們的。」
會議桌上的眾人,齊齊把頭低下去。
男人熱衷于在外找人,但當這個人厚無恥,蹦出來丟人時,他們一樣會覺得沒面子。
鄧家宇的臉也不好看,低聲哄,想把王佩妮勸出去。
我冷眼看著兩人撕扯,計算著時間。
我等的人快到了。
果然,在鄧家宇許諾,一定把公司爭到手,並且親自送到王佩妮面前時,會議室的門開啟。
我的助手小謝,帶領律師和公司另外一部分老人,還有我們最重要的客戶,出現在門口。
跳腳爭吵,那是渣男潑行為。
我們要用證據說話。
還有威脅。
幾個重要客戶,是我拉來公司,也是我一手維繫的。
商人重利,同時也會看義。
畢竟被自己合作伙伴背後捅刀的事,放在誰上都會窩囊。
「鄧總,會議現在可以開始了嗎?」我挑了鄧家宇一眼問。
他的臉發青:「這是公司部事,你怎麼還把冷總他們找來?」
「公司未來的發展與客戶息息相關,找他們來沒錯呀,是吧冷總?」
我含笑看向冷蔚。
他一商務正裝,五深刻,眼眸似深潭。
強勢的威嚴裡,是別人猜不的神。
5
鄧家宇滿臉惱。
他背過,聲咬牙質問:「非要弄得這麼難看?你以為請他們來,我就會怕你?」
我揚高聲音,學著他之前的樣子回覆:「我從未覺得鄧總會怕我,否則昨晚就不會下著大雨把我趕出門。至于請冷總他們來,不是你先請人在先嘛?」
趕在他說話前,我反問回去:「鄧總到底還說不說正事?還是今天這麼多來,就是看你像潑男一樣跟我吵架。」
鄧家宇憋紅了臉,牙咬出「咯吱咯吱」聲。
「我必須要公司。」他道。
我抓住不放:「公司有我一半。」
「你的份是百分之三十,想要一半?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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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家宇,別忘了你只有百分之二十六,比我還。」
他笑了,目輕蔑:「趙助理,拿權轉讓協議給看。」
鄧家宇終于不裝了,向我出鋒利的獠牙。
他不但暗暗把公司之前的散收購,還聯合大部分執東,站到他那一邊。
「所以,現在你最好見好就收,拿錢走人,否則後果只會更慘。」
他看我的眼神裡有恨意,也有得意,唯獨沒有一過去的意。
我捂住口,悔不當初。
「沒想到你會這麼狠,行,你要公司是吧,兩個億,你拿兩個億出來,我便退出。」
鄧家宇的眼睛瞬間瞪牛眼:「你瘋了,這公司哪值兩……」
他快速掃向在座的客戶和合作人,生生把公司不值錢吞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