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房間，洗完澡，坐在床上刷手機。
一口氣刷了兩個小時，門外沒任何靜。
那張房卡，並沒回來。
扔下手機，我躺床上了個懶腰，自己笑了。
只是笑著笑著，又覺得晚上吃的東西沒消化好，一起往上翻著酸和苦，讓人難。
關燈後，我的手機「叮」了聲。
是冷蔚發來的訊息：【什麼時候回深城，我請你吃飯，你這個朋友，我認了。】
心頭的酸苦辣瞬間被下去，今晚的飯局，總算有了個完滿的結尾。
我也給他回了資訊：【謝謝您！】
是真的謝。
如果沒有冷蔚，我和鄧家宇不會這麼快結束，我也本拿不到兩個億，還加一套房子。
冷蔚在我們的這件事上，看似沒有多話，卻因為份地位，給了鄧家宇無形的力。
應該說，我那天能把冷蔚請來，便已經顛覆了鄧家宇心裡的天平。
或許他還會以為，以前是我偽裝得好，其實我跟冷蔚早已發生了不可告人的事，那樣，冷蔚站到我這邊便是理所當然的。
鄧家宇要麼放手任我開條件，要麼就是公開和冷蔚做對。
他還算是個聰明人，想繼續在深城混下去，更想越混越好，再加上王佩妮給的力和，此事總算順利落幕。
在真正的權力和金錢面前，有些小心機是不值一提的。
這個道理鄧家宇懂，我也懂。
冷蔚更懂。
在我與鄧家宇掰扯的整件事裡，我做的最對的一件，便是請冷蔚出場。
至于提前備好資料，找人造勢，只能算錦上添花。
只是冷蔚也是十足的商人，商人怎麼可能無利而往？
我手裡的那點錢，他本看不上的。
他的公司人才濟濟，同樣不缺像我這樣的人。
冷蔚給我這麼高的臺階，我必得有所回報。
無以回報時，只能以相許。
只是我們也都很清楚，這種相許，不可能是一生一世，只能算是一場易，只不過在面人的面前，披上一層好看的外而已。
如果我告訴冷蔚，我會留在深城，那麼接下來，我們會一起吃幾回飯，互送幾次禮。
然後在某個起眼或者不起眼的節日，他送我一束花，我們多喝一點酒，順理章發生男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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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所有好與神的面紗便扯了下來，後面全是冷冰冰的現實。
如果大家面識相，還能好聚好散；如果不能，便是破財傷心的又一個悲催故事。
所以，我在冷蔚發問時，真誠地告知，我不會留在深城。
但我給了他我房間的門卡。
11
我在飯局的第二天，離開深城，沒讓人送，也沒給人告別。
畢竟現在通發達，再遠的距離只要想去，也不用太久。
而那些不想見的人，告別和送別都沒意義。
兩個月後，阿雯打電話問我在老家做什麼。
我給拍了一張照片：「麥子快了，等著收。」
「嘖」了一聲：「還說雷出來聚聚嘞，這邊的事都好了，你的佩妮也了，要是你沒空，那就算了。」
我一激話就沒收住：「還好吧？」
「雷見了才知道呀！」
一張機票，我飛去了三亞。
在酒店大廳裡，看到阿雯和王佩妮。
王佩妮笑得風萬種，兩隻漂亮的狐狸眼微微上揚。
阿雯卻跑過來作勢掐我脖子：「竟然瞞著我幹這麼大的事，你你你你……」
怕引人圍觀，我趕抱住，小聲道歉：「知道你委屈，我們進去慢慢說。」
三人要了一間房，進門就嘰嘰喳喳像開了戲臺。
阿雯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質問我為什麼私下跟王佩妮串通好，卻不告訴。
王佩妮則著眼睛問我：「跟那個誰睡了沒有？怎麼樣，是不是特別爽？」
我被們兩個吵得頭大：「要不你們先剪刀石頭布，看看誰先問？」
阿雯立刻認輸：「先啦，我也想知道你們睡了木有，那天晚上我是看見的啦，就剩你們兩個。」
王佩妮眼裡的小火苗都躥出來了：「快說快說，冷蔚那麼冷的男人，躺床是不是得先暖一會兒才睡得下。」
我：「……」
這兩個人，都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我是不想聽的，也不想說。
都是他們我的。
「沒有暖……」
「哇，這麼，直接就睡了？」
我：「……」
再次無語。
乾咳數聲，調整好語言才道：「沒睡，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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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為什麼？」阿雯問。
王佩妮則不信：「阿初你是不想跟我們細說吧，我不相信你們兩個酒也喝了，也濃了，乾柴烈火的，他能走掉，他對你的狼子野心，我們可是有目共睹的。」
三人又吵鬧了一陣，我才把整個經過說清。
王佩妮憾得不行：「啊？他沒去呀，怎麼能這樣，我們阿初不值得他睡嗎？」
我笑著捶：「你到底是對我好，還是想害我呀？」
「當然是對你好，像冷蔚這樣的男人，別人花錢都可能睡不著。」
「所以他有資本選擇睡覺的對象呀。」
「可是他喜歡你呀！」
這句話，令我們仨都沉默了。
喜歡而已，不足掛齒。
阿雯倒是認真分析起來：「他其實明的，要真睡了，你欠他的人就算還上了，以後便不必再見，現在倒好，你什麼時候想起他，都得念著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