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8.20
乙方公司請吃飯唱 K,小芝也來了。唱了一首很老的歌,跑調跑到天上,大家都被逗笑了。有點不好意思地吐舌頭,那俏皮的樣子……讓我想起一個人。
2025.1.1
新年第一天。和沈藝去看了一場電影,全程沒什麼表,我也一樣。回來路上,想起上次聚會周以森說起小芝看電影經常哭得稀里嘩啦。為什麼同樣是過日子,就能活得那麼鮮活有趣呢?
2025.1.13
趙凱在群裡約我們週末去雪,我沒興趣。但周以森說小芝最喜歡玩雪,我的心突然就了一下,莫名其妙地答應了。可惜臨出門前一天,沈藝流發燒了,我只好留下來照顧。也許這就是天意吧,憾也是一種圓滿。
.......
2025.4.19
我們一起鬥地主,坐我對面。手裡一把爛牌還躍躍試的,真是又菜又玩。我把穩贏的牌拆了,讓贏了。高興得像個孩子。真希時間在這一刻停駐。
2025.5.20
照例給沈藝轉了 520。公司樓下全是賣花的。鬼使神差買了一小束向日葵,和燦爛的笑容是絕配。最後在了我辦公桌上的花瓶裡。我以什麼份送呢?「哥哥」嗎?真可笑。
最新的一篇,寫于今天醉酒之前,只有一句話,卻帶著絕的氣息:
「秦川,你到底在期待什麼?你好賤。」
我忍不住笑了,你還知道自己賤。
該不該讚你的自知之明?
站起,覺頭疼得厲害。
卻沒有想象中的難過。
我曾幻想過,如果有一天老公出軌,我要如何酣暢淋漓地報復他和「小三」。
但秦川這種「暗」的苦戲碼,難倒我了。
10
我默默收集了所有證據,加存在了我的雲盤裡。
釋出在網上的那個問題,隨著越來越多的流量和關注,網友們的建議也是五花八門。
也正是如此,我發現深陷在一段並不快樂的婚姻中的,數不勝數。
們有的遇人不淑,遭遇背叛,卻為了孩子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和平。
有的老公在外吃喝嫖賭,可只要下跪求原諒,們就會心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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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去了幾次民政局,卻被勸說還未完全破裂……
我不明白,什麼樣的才算完全破裂呢?
非要打到頭破流,或是被傷得無完麼?
有個姐姐私信勸我:「算了……不過一場暗,連手都沒到,何必那麼較真。」
也有堅定的不婚主義妹妹留言:「天下烏一般黑,除非再也不結婚,否則離了這個下一個說不定更糟。」
在那些輾轉反側的夜,我心天人戰。
是撕破臉還是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
可最終,我還是沒忍住。
那天,秦川破天荒地主邀請我去吃法餐。
燭下,他淡淡開口:「沈藝,我們要個孩子吧。」
我正在切牛排的手一頓,抬頭看向他:「不是你說要再拼兩年事業麼?」
他扯了扯角,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也許有了孩子,我們的關係會更穩固……況且我們現在的收也不錯。到時候,我把我媽接過來照顧你,家裡有了孩子,也更有意思些……」
「啪——」我重重地放下刀叉。
「秦川,你是想用一個孩子,徹底斷了自己的念想麼?」
「什麼意思?」秦川愣住了。
「別演了……我都替你累得慌。既然覺得沒意思就離婚吧。」
我往椅背靠去,靜靜地看著他。
「沈藝,我最近沒惹到你吧?好心好意請你吃飯,你什麼風?」
秦川有些不耐煩,「到底怎麼了?」
「秦川,你喜歡陸小芝,這件事,周以森知道麼?」
他臉大變,低嗓子吼道:「你胡說什麼!」
「本來是想找機會和你好好通的,可你噁心到我了。算盤打得可真響,讓我生孩子,拴住我,給你一個穩固溫暖的家。到時候,不管你有什麼白月,還是求而不得的心上人,為了孩子我都會睜只眼閉只眼算了是嗎?」
「為什麼要把孩子當做維繫夫妻的工?」
「你 TMD 不做個好丈夫就算了,還想做個不負責任的爹嗎?!」
緒積多時,我控制不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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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就不負責了!」秦川狡辯道。
我掏出手機,點開雲盤截圖,甩在桌上,「用我們的結婚紀念日碼鎖著你的暗,不要臉!」
秦川目瞪口呆,他站起來拉我,「你冷靜點,我們回家說。」
他一拉我,我就更來氣。
端起桌上的香檳就往他臉上潑:「滾遠點!」
11
餐廳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都聚焦在我們這一桌。
香檳順著秦川錯愕的臉頰滴落。
他僵在原地,臉漲得通紅,既震驚又狼狽。
「沈藝,你瘋了……」他聲音發。
「我是瘋了,」我站起,「早知道發瘋這麼爽,我就該早點瘋!」
說完,我不再看他,轉就往餐廳外走。
秦川追了出來,在餐廳門口拉住了我的胳膊,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慌和祈求:「沈藝!我們談談!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麼?」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都是我的錯,是我一時鬼迷心竅……陸小芝什麼都不知道,你別去找鬧。」
我被氣笑了,揚手甩了他一掌,「侮辱誰呢?為了你這麼個自作多的垃圾玩意兒,我去找鬧?你不要臉我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