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大罵某人神經病!
房子搞定後,我去做了最後一件事。
我特意去營業廳登出了手機號碼,徹底揮別了江州。
5
回到家鄉,一個窮鄉僻野又碧山綠水的農村,我回的是我原嬸嬸家,也是養母家。
嬸嬸在村口等了很久,看到我,高興又心疼,拉著我瞧著,糙的手我的臉。
掌心很暖,抱著我,握了握我的腰,責備我不懂得照顧自己,怎麼又瘦又憔悴。
拉著我回家,燉了一隻五年養的老母給我喝。
我看著嬸嬸,以前利落的嬸嬸,頭髮白了不。
臉上的皺紋深了,疲憊的臉龐,雙眼神采奕奕。
我的心境復雜,非常疚。
當初為了跟顧寒宇,而留在了江州。
暑假寒假都不歸鄉,忽略了養我長大的嬸嬸。
從來不對我有過一句抱怨。
沒兩日,嬸嬸的手機響了個不停,原來是爸媽來電了。
我家庭境況比較奇怪,父母重男輕。
小時候要送走我,生不出孩子的嬸嬸卻搶下我,留在邊養。
叔叔呢,嫌棄嬸嬸生不出孩子,與離了婚,找別人結婚也沒生出孩子。
嬸嬸對我不離不棄,悉心照顧,自己省吃儉用,將我供出來了。
明明沒有緣關係,卻比親生母更親。
所以,我很有個健康的家庭。
我誤以為顧寒宇是那個人。
可能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我越想得到,結果越差。
我接到母親的電話,聽到尖著嗓子的咆哮聲:
「你都多大人了,玩什麼失蹤?」
他們竟然收到了我離婚的訊息。
聽過他們的控訴。
原來他們計劃讓顧寒宇幫忙,送小我五歲的弟弟去江州上高中呢。
可惜因為我離婚了,他們寒門貴子的求學夢破碎了。
6
沒過兩天,他們怒氣衝衝地闖了嬸嬸家。
踩壞了嬸嬸剛從地裡摘來的新鮮蔬菜。
直接衝著我來,母親額間的皺紋能夾死一隻蒼蠅,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林晴?是誰準許你離婚的?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敢自己做主啊!」
「你的膽子也忒大了!你經過我們的準許嗎?」
「顧寒宇是金婿,你都多大了,離婚怎麼能這麼兒戲啊!」
弟弟林俊同樣板著臉,眼神裡掩蓋不住幸災樂禍,得意的對我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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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嬸同樣震驚,看著我,張了張口,最終閉上了。
我抓了一把稻穀,丟在地上,母點頭啄米,而我對母親的話置若罔聞。
母親一看我這般,面發青,拔高了聲音:
「林晴!你什麼態度?有沒有聽到我說話,誰教你這麼沒教養,難怪小顧會不了你,跟你離婚!」
我懶得搭理,反而是父親先按耐不住,阻止了母親的話。
他嘆了口氣,「晴晴,你和小顧究竟怎麼回事?」
我丟完了手中的稻米,偏頭看他,平靜地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離婚了?」
父親說:「小顧打電話給我們,說聯絡不上你,擔心你出事,問你的下落……」
我不輕笑兩聲。
「難道他沒告訴你們,是他出軌了,才離婚的嗎?」
「男人出軌而已,你傻不傻啊!」母親的話裡話外,說顧寒宇是真的擔心我。
看著他對我還有分,好像後悔了,說等我回去爭取機會,或許能夠復婚。
退一句話說,功男人出軌很正常,重點是他有錢。
只要他心裡有我,一切皆可挽回!
我的的確確陪他度過最艱難的四年。
他如今風無限,我這時候放手,很白痴的舉。
母親罵我,父親勸我,弟弟鄙視我。
他們在誇顧寒宇事業有前途不可限量,又罵我十分愚蠢,不懂得抓住男人心。
反正在有錢有勢的顧寒宇面前,我被貶的一無是。
7
母親與父親已開始計算顧寒宇的價。
計劃如何將林俊送到江州去,還說顧寒宇那邊同意了。
母親看著我的肚子,「你這幾年幹什麼吃的,怎麼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
這句話及了我的逆鱗,我砸了水杯,厲聲道:「說夠了嗎?!」
父母同樣憤怒地著不識好歹的我。
我深吸一口氣,「你們要去找他,求他當你們兒子,隨便你們,別扯上我。
「我都不是你們養大的,你們有什麼資格對我的決定指手畫腳!
「賣兒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讓他娶你兒子啊!」
「你說什麼混賬話?」母親氣得火冒三丈,眼睛都冒出星火,抖著手指著我,再次口。
罵我白眼狼,罵我涼薄,罵不該生下我,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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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難過的嬸嬸,原本口要說‘你們是不該生下我’的話吞了回去。
轉拎起我的行李,離開了嬸嬸家,將他們難聽的謾罵聲,丟在後。
我媽還在不停怒罵,恨不得揭了我的皮,我了我的筋!
找了一家民宿店,我剛辦好住手續,便看到一串悉的電話號碼。
翻過手機,靜音了。
等我洗過澡後,看到未接來電,已經超過二十個。
還有簡訊通知,要求我接電話。
待電話響起,我接通了,聽到的只有顧寒宇的低沉呼吸聲。
好像我們暗自較著勁。
最終,我懶得同他耗了,先開口道:「顧先生,緣盡了是你說的,斷就乾淨點,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別再打擾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