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明有點不耐煩道：「怎麼不是老婆了？我跟蘇映都領證了，現在就是我的合法老婆！你們待會見到的時候對客氣一點，我最近在跟鬧矛盾，你們就別再火上澆油了。」
譚明爸爸厲聲道：「領證？這麼大的事你們都不跟我們商量一下？你們是不是也太不把父母放在眼裡了？」
他媽媽直接走上前敲了臥室的門：「小蘇啊，你睡了嗎？我跟譚明爸爸過來了，你收拾好出來一下，我們有事要問你。」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原來譚明又騙了我。
領證前我就跟他說過，需要跟他父母知會一聲。
他還給我看了他媽媽的簡訊，說都已經說過了，家裡人都同意的。
我當時還有點奇怪：「以前不是強烈反對的嗎？怎麼現在又同意了？」
譚明得意揚揚道：「因為我是他們最的兒子呀，沒有父母會真的不顧孩子的意願的，我爸媽他反對也只是怕我們將來過得不好，可你這麼厲害，這麼會讀書又努力，他們沒有理由反對的。」
我推開門的時候，譚明正垂頭喪氣地坐在沙發上，面對他媽媽的質問，他始終一言不發。
直到我出聲的那一刻，他才抬頭看了看我。
媽媽快速走到我面前：「你們農村人做事就是這麼沒規矩嗎？結婚這麼大的事都不通知父母了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
「什麼時候不領證，偏偏這個時候要領證，小姑娘，你這可真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啊。我們譚明雖然很單純，可這也不是你玩弄他的理由啊。」
「我可聽說了，你馬上就要出國去唸書了。你這種況是需要向上級彙報的，否則你會害了譚明的，你要讓他的政治生涯在這個時候就完蛋嗎？」
11、
我沒有回答譚明媽媽的話，只是直直地看著譚明：「所以我要出國讀書的事，你還沒有跟組織報告？」
他喏喏地開了口：「我以為你去不了了。」
他只說了這一句話，但好像已經說了千萬句。
我聽到于越在旁邊罵了一句：「你在犯什麼病？」
譚明媽媽當機立斷：「要麼你現在就不要辦手續，安安生生地在國找個工作。你們這種小鎮做題家找個工作應該不難，哪怕沒什麼發展前景也沒關係，我們家又不靠人立門楣。要麼你現在跟我兒子離婚，你想去哪去哪，沒人會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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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明喊了一聲：「說什麼呢？我不離婚。」
他哀求了我一句：「小映，我們就不去留學了好不好？或者你明年再去，我保證到時候再也不會阻攔你了。我們還是新婚呢，我真的捨不得這個時候就離開你。」
我忽然笑了一聲：「明年？我做好規劃的事，絕不會因為任何人而發生改變。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在你的計劃裡，明年我就該懷孕了。懷孕了就要生孩子，生了孩子就要帶，你在決定跟我求婚的那一個，就替我規劃了一個完整的未來。你下意識地覺得我是你的附屬品而不是伴。」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你還要將我辛苦鬥得來的東西拱手讓人，因為在你的認知裡，你附屬品的戰利品也是屬于你的，你擁有完全的支配權。」
「離婚吧，如果不想你和盧雪都聲名狼藉，下周一民政局見。」
12、
于越的 app 已經在最後的收尾階段了，所以活兒比較急，我連著忙了兩三天。
正好唐明最近也沒回來休息，我便決定領完證之後再找房子。
可沒想到最後一天他回來了，帶著盧雪。
這是我第一次跟盧雪正式面，雖然早有耳聞，但那個時候已經出國了。
回國後雖然跟譚明常有聚會，但我從來沒有參加過，一是因為確實忙，二是因為譚明沒有提過。
乍一面，比我表現得更自然，我忽然就想起了那句：被偏的有恃無恐。
很諷刺也很好笑，也很應景。
盧雪朝我出手，很友好地跟我打了個招呼。
我笑了笑，沒有出聲，繼續低頭忙我的事。
沒想到卻湊過頭來看，幾秒鐘之後驚訝地說道：「這是于越哥的專案吧？」
譚明被的這句話吸引了注意力，也走到我背後看著我的電腦屏幕。
我只好關上電腦，有點不耐煩地問道：「有什麼事嗎？」
盧雪看似漫不經心地說了句：「于越哥對你還照顧的，他這個人向來眼高于頂，誰都看不上呢？這個專案我問他要了好久，你還不知道吧？這可不是一個小專案，他拉了不投資人，就等著一鳴驚人呢。不過我看也懸，他競爭對手那邊靜不比他小，只要比他先上市一天，他就歇菜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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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明盯著我電腦看的神有點奇怪，過了好半晌他才問我：「你跟于越關係不錯？」
13、
我不不慢地說了句：「應該沒有你跟盧小姐關係好，至我不會深夜造訪他家裡。」
譚明被我噎了一下，才道：「租的房子水了，我們這裡正好有三個房子，才想著過來借住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