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還是覺得好笑:「我不知道原來我們這裡的酒店是稀缺資源?」
就在此刻,我忽然收到了國外教授發來的訊息。他告訴我,經過他們的核實,盧雪的推薦信確實是篡改過的,院校決定撤銷的錄取。。
與此同時,盧雪的手機也響了。看了一眼之後,立刻朝我投來犀利的目,那眼神彷彿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然而就像變臉似的,忽然開始流眼淚。
譚明原先在看手機,並沒有注意到。
可由默默地流淚變了小聲地咽最後到號啕大哭。我在一旁看得歎為觀止。
也終于明白已經言小說裡那句:人的眼淚是無堅不摧的利。
譚明像是被沙發燙到了似的,一下子從沙發上蹦了起來,飛快地衝到了邊,手忙腳地給遞紙巾問道:「怎麼啦?發生什麼事了?」
盧雪只是一味地哭,不肯開口。
譚明卻上火極了:「你有什麼事你就告訴我,難道還有我解決不了的嗎?」
盧雪這才噎噎地將手機遞了過去。
他們倆像是在參加變臉大賽,彷彿誰變得更快就能拿獎似的。
譚明反應比盧雪更大,他把手機遞到我面前:「你真的舉報了?」
14、
「你不是說給我們時間解決嗎?為什麼還要舉報?你知道舉報對傷害有多大嗎?你這樣會毀了的!」
「現在外國幾乎所有的院校都會拉黑了,你滿意了嗎?這就是你想要的嗎?你是不是嫉妒啊?就因為我跟談過?」
我簡直啼笑皆非。
這些後果難道不是一開始就應該預料到的嗎?
我不是也一再提醒過了嗎?
盧雪沒有說話,紅著一雙眼睛瞪著我,這表又出一點自得,彷彿很滿意譚明為的衝鋒陷陣。
我笑著說道:「我以為盧雪在朋友圈發錄取通知書是在挑釁我呢?」
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什麼似的:「是你讓于越哥跟我打聽我的導師的,他還假惺惺地跟我說什麼,他在國外有認識的導師,可以幫忙引薦一下。你到底跟他什麼關係?居然還幫你跟我套話!」
譚明的目裡出一不可置信。
盧雪回頭對他說道:「我跟你說過好幾次,于越哥對態度不一般,你本就不放在心上。現在你該相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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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笑了一聲:「你自己還沒反省跟譚明的關係,卻還要對我指手畫腳,真的沒覺得自己很好笑嗎?」
白了我一眼:「我跟譚明自小相識,在為人之前就是朋友,分手了也只是從人退回朋友而已。難道要因為他談個就讓他放棄他的朋友嗎?」
15、
我懶得跟爭辯。
有一套可以自洽的邏輯,我又何必打破?
我對譚明說道:「今天晚上我就不在這裡住了,我始終認為我們是可以好聚好散的,無論你怎麼想,在這段關係裡我是問心無愧的,明天早上見。」
譚明張了張口,還是沒能說出什麼。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的心裡還是覺到了一酸楚。
我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房子是我們一起挑選的,十幾套房子裡千挑萬選出來的。
當初為了選房子,我們倆還甚至做了個對比表格,每天塗塗改改,挑挑又揀揀。
到現在還能記得這個房子裝修好時,那種雀躍的心,像是一整杯式氣泡水在心裡翻騰,本停不下來。
剛走下樓沒多久,我忽然想起電腦沒帶。
打開門的時候,我的電腦居然是開啟的。
盧雪慌忙地關上了螢幕,說了句:「你電腦剛剛沒關。」
我眯了眯眼睛:「是嗎?那太謝謝你了。」
去酒店的路上,我越想這件事越不對勁。
于是我給于越打了個電話。
聽著他朦朧的聲音我才反應過來,這是凌晨兩點鐘。
我有點懊惱地跟他道歉就準備掛了電話。
于越卻在電話裡頭住了我:「反正醒都醒了,你直接說吧,省得你擱在心裡,估計今晚睡都睡不好。」
正好此刻一輛車從我邊經過,可能見我深夜一個人在街頭,有些輕浮地衝我按了按喇叭。
于越立刻道:「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在外面?」
16、
我聽到那頭有起床的聲音,然後他說:「你現在人在哪呢?打個車去我公司吧,這麼晚肯定是有工作上的事要說,我現在也過去,大概十五分鍾之後到。」
我剛準備拒絕,其實沒那麼要,明天說也可以。
可話剛到邊的時候,他那邊關門的聲音已經響起了:「沒車子的話我現在過去接你,把定位發給我。」
我趕拒絕:「不用,你直接過去吧,我大概二十分鍾左右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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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越在那邊「嗯」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面的時候,我發現他一臉疲倦,心裡的愧疚更重了。
他一邊喝著我給他在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的咖啡,一邊吐槽:「這玩意跟刷鍋水似的,難喝得要命。」
我笑道:「那現在清醒了嗎?」
他也忍不住笑了一下:「死了,被難喝死了。」
他聽我說了程式碼被復製了以後,沉了片刻:「盧雪確實跟我爭取過這個專案,還是譚明牽的線,不過我一直都更屬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