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競爭對手是輝耀科技嗎?我看譚明單位的係統是他們在做。」
于越點了點頭:「是輝耀,而且據我所知,我們跑的進度差不多。現在就是一個時間差的問題了,誰先釋出誰就先搶佔市場。但是沒有十的把握誰都不敢貿然上。」
他看了我一眼:「如果你是輝耀,你拿到了競爭對手的核心程式碼,你會做什麼?」
「我應該不會看,我怕會影響自己的判斷。」
于越又問道:「如果你是一個急功近利的人呢?而你跟你的競爭對手確實也只有一步之遙,差距就在程式碼,而現在程式碼就在你手裡。」
「那這件事我從一開始就輸了。」
于越說:「他確實輸了。」
17、
第二天早晨八點,我從于越的工作室出來,準備趕去民政局。
他心還不錯地調侃:「要我送你去嗎?」
「是還嫌戰局不夠嗎?」
「就當看熱鬧了。」
我白了他一眼走了。
譚明早早地就在那等我,低眉順眼地站在門口,覺像是我在迫他。
他問我:「你是不是真的拿我當跳板?如果你沒申請上這個國外的學校,我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如果你申請上了,就可以遠走高飛。這樣看來我確實是個可進可退的選擇。」
令人發笑啊。
「是你追求的我,也是你跟我求婚,要領證的人也是你,最後你卻要說我在拿你做跳板。」
他沒接我的話,只是又問了句:「你跟于越到底是什麼況?他的那個新專案你加了?你這個時候加就是在為他人作嫁。」
我笑著回答他:「那就不勞你費心了,你還是關心一下盧雪之後怎麼辦吧?我聽說的本科院校要讓退學了,不會出國求學數年最後還是個高中生吧?」
譚明表蔫蔫的:「的事我不管了,也管不了了,昨天你走了之後把我大罵了一頓,我想了很久才發現,其實就是拿我當槍使呢。我就是被矇騙了,才會做那麼多蠢事。」
「別往自己臉上金了,你有沒有被矇騙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你確定你心裡沒有別的想法嗎?」
泰苦笑了一下:「反正我現在說什麼你也不會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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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簽完字之後他就走了,我找了個搬家公司去拖東西。
于越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正灰頭土臉地搬東西。
剛聽到他說「對方行了」的時候,我差點讓箱子砸了腳。
我有點吃驚地問道:「他們這麼著急嗎?」
于越道:「資訊是從譚明的郵箱發出來的,譚明背後的事業單位是他們的大甲方,有甲方背書,戒備心就會小很多了。」
我直接把早就寫好的舉報信修正了一下,實名發了出去。
于越說:「其實可以由我來發,你捲進這場風波屬實沒有什麼必要。」
「我這個人向來睚眥必報。」
因為比較惡劣,再加上于越公關和前置工作做得很完善,事件發酵得很快。
輝耀的 APP 上線一個小時不到就被下架了。
譚明氣急敗壞地給我打電話:「是實名舉報我跟小雪剽竊嗎?」
我剛點了點頭,又想起來他在電話裡頭本看不見,于是張口說道:「沒錯,確實是我。」
「可我本沒有剽竊,我承認那天確實開啟了你的電腦,我只是想看一下你在忙什麼。你難道看不出來我並沒有復製嗎?而且我也不懂你們搞的程式碼和資料,我們之間這麼點信任都沒有了嗎?」
「我承認我確實不願意看到你跟于越在一起做事,回想之前發生的一切,我覺得他對你過于關注了。但剽竊你作品的事,你覺得我能幹得出來嗎?」
「還是說你就是恨我,覺得我這個人沒有分寸,所以想要給我一些教訓呢?」
我立刻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不用套我的話,東西是從你郵箱傳送出來的,這是你需要澄清的,我只提供我的證據。並且我堅持認為你是有前科的,畢竟你認為我的推薦信是屬于你可以隨意支配的。」
他苦不迭:「這跟推薦信是兩碼事!」
「確實是兩碼事,一個可能只是道德問題,後面這個可能就及違法了。」
19、
事發展得比我們想象中更快。
我和于越迅速提了證據,主張了我們的權益。
監管部門很快就給出了明確的答覆,認定我們正確且唯一的歸屬權。
就在這風口浪尖時, 于越的在我們鑼鼓地張羅中上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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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明出現在于越的工作室樓下已經是半個月之後, 他有點灰頭土臉地坐在沙發上, 見到我的時候忽然站了起來。
于越反應很快地擋在了我面前。
譚明忽然怪笑了一聲:「所以盧雪說得沒錯,你們倆關係就是不一般,或者說你對小映確實不一般, 不然也不會跟同仇敵愾,甚至不顧我們二十多年的。」
于越輕笑了一聲:「我對小映是什麼覺, 那是我和之間的事。可是在此之前我已經提醒你很多遍,盧雪接近你是不懷好意的、是有所圖謀的。作為兄弟,我覺得自己對得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