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已經被我媽興地拉走了。
坐在沙發上的我舀了一大勺蛋糕放進裡。
把勸解咽回肚子裡。
顧若茶說得沒錯。
我媽和是親母,脈相連。
所以。
顧若茶應該也會很喜歡我媽養的那些毒蛇和蠍子吧?
……
五分鐘後,地下室傳來了悽厲的尖聲。
顧若茶臉慘白,癱坐在地上不停蹬。
面前是無數個玻璃櫃,那些不同、大小各異的蛇正豎著瞳孔,一邊嘶嘶吐信子,一邊盯著。
顧若茶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手指抖地指著站在地下室門口的我:
「你故意的!你想看我出醜,所以不告訴我媽媽養的寵是這種噁心的東西!」
「呵,不愧是假千金,看起來傻白甜,實際上心思深沉!」
好傢伙。
原來我在眼裡這麼聰明。
我謙虛地擺擺手:
「你想多了,是你自己說母喜好相同,我才以為你也喜歡這些。」
我媽被其他人喊作蛇蠍人。
是字面意思。
喜歡養蛇和蠍子。
六歲那年我發高燒,把蛇放在我額頭上。
其名曰可以降溫。
我本來膽子就小,燒得迷迷糊糊。
一睜眼和黑大蟒蛇的小綠豆眼對視。
嘎一聲差點見太。
我爸止我媽再用蛇逗我玩。
而我哥我妹雖然不害怕,可是他倆比起飼養,更喜歡把蛇和蠍子做標本觀賞。
我媽為了的寶貝免遭毒手,也止他倆靠近地下室。
如今我媽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喜歡寵的「好孩子」。
興極了。
「若茶,你怎麼坐在地上?」
我媽拎著兩只速凍小白鼠回來了。
小白鼠的尾晃啊晃。
顧若茶的臉白了又白。
強撐著站起來,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抗拒,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
我看不下去,忍不住跟我媽說:
「媽,好像害怕這些。」
我媽愣住了。
表變得有些失落。
「啊……這樣啊……」
勉強笑了笑:「害怕的話,你先跟小葵上樓吧。」
聽到這話,顧若茶忽然急了。
「媽你別聽的!」
「我才不害怕!」
攥拳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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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想汙衊我!我是媽媽親生的兒,我才不會害怕這些小呢!」
我媽臉上的失落瞬間消散,地點頭:「若茶,不愧是媽媽的好兒!媽要送你一個大寶貝。」
顧若茶眼睛一亮:「什麼?」
我媽笑盈盈地指著顧若茶的肩膀:
「看!」
顧若茶欣喜回頭。
只見一隻碩大的非洲帝王蠍趴在肩頭,豎起彎鉤尾,蠢蠢。
顧若茶的表開始扭曲。
像是戴上了痛苦面。
抖,卻又不敢尖。
那帝王蠍的尾鉤泛著幽藍的寒,距離白皙的脖頸不過半寸。
「救,救……」
顧若茶聲音發。
話還沒說完。
竟然翻著白眼,活生生嚇暈了過去。
我媽也被嚇得尖起來:
「我的寶貝!」
我媽慌慌張張地湊近顧若茶,一邊裡唸叨著「寶貝別傷」,一邊手把那隻帝王蠍小心翼翼地放回箱子裡。
全然忘了地上還躺著個人。
我無奈地扶起顧若茶,把安置在沙發上,又轉頭對我媽說:「媽,您先別管蠍子了,看看若茶吧。」
我媽這才如夢初醒,一臉擔憂地湊過來。
開口就是:「還有呼吸,沒死,好。」
我:「……」
唉。
這就是母。
5
最後還是我哥像拖死狗一樣把顧若茶拖回了臥室。
醒來之後,顧若茶又纏上了我哥。
「哥哥,謝謝你送我回房間哦。」
顧若茶穿著吊帶,地站在我哥的臥室門口,「哥哥,我一個人睡不著,可以去你的臥室坐一會兒嗎?」
我哥面無表,居高臨下地睥睨著顧若茶。
半晌,他忽然挑了下英俊的眉眼。
「你真想進來?」
「你想清楚,進了我的房間,這一晚都不能再出來。」
他聲音冷淡,微啞,像是蠱。
顧若茶像是被迷住了,下意識點頭。
我哥角笑容愈發深了。
「好啊,進來吧。」
6
這一晚,別墅裡回著悽厲的尖聲。
我妹神懨懨地敲響我的門:
「姐,你還有耳塞嗎?」
我遞過去一大包,默默抬起頭看向樓上我哥的房間方向。
有些擔憂:「一整夜的話,顧若茶能承住嗎?」
我妹笑瞇瞇地:「放心吧姐,可是爸媽的『親生孩子』,一定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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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可不要上去打擾他們哦。」
不知道為什麼,「親生孩子」幾個字被我妹咬得特別重。
我猶豫了下,點點頭:「好吧,你說的有道理。」
話音剛落。
更高分貝的尖聲又響起。
然後戛然而止。
變得安靜。
結束了?
太好了。
我了個懶腰,躺回大床。
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
我走出臥室覓食,正好看見沙發上坐著的我哥。
他捧著他心的《人解剖圖冊》看得津津有味。
我環顧四周,忍不住問:「哥,顧若茶呢?」
我哥淡定地翻了一頁書:「還沒醒。」
我點點頭。
自顧自開冰箱翻零食。
第三天。
傻白甜如我,也覺出不對勁了。
我急了:「哥,顧若茶還沒醒?」
「什麼時候開始睡的?怎麼睡了兩天啊?」
我哥放下手裡的書,冷冰冰開口:
「就那天來我房間看5D 恐怖片,看到一半尖著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