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拆散他們倆,當個惡毒人多解氣。
手下已經把屋子裡能砸的都砸了。
沈行之雙拳難敵四手,又怕我傷害陸依依,咬著牙同意跟我回京城。
「我可以跟你回去,但你不能依依一手指頭。」
我白了他一眼:「知道了,阿滿~」
我戲謔的聲音,逗得紫蘇咯咯樂,其他手下憋著笑,肩膀也是一一的。
曾經叱吒沙場的沈將軍,現在居然了曬藥的阿滿。
可笑。
多好笑。
笑得我難。
前世今生,他都寧願當一個曬藥的阿滿。
4
陸依依則是不捨地看著,被我劈爛的鞦韆。
「那是阿滿親手給我做的鞦韆。」
眼裡含著淚,哭著就往沈行之的懷裡倒。
不等沈行之開口,我勸:「不就是他親手做的鞦韆嘛,我那還有一個,你們家阿滿親手做的,等回京城,我讓人搬給你。」
「我那個比你這個還緻一點,你不虧的!」
「你們家阿滿沒失憶的時候,家裡有錢,他還給我那個鞦韆鑲了金呢,灑下來,金閃閃的,特好看,回頭我送給你。」
我越說,陸依依的臉越白,沈行之的臉越黑。
我繼續說下去。
「就你們這茅草屋,也是從前你們家阿滿跟我說過的,一屋兩人,三餐四季,只求一方天地,安靜度日。」
「所以依依姑娘啊,男人的,騙人的鬼,聽著玩玩就行,可千萬別當真。」
陸依依已經從沈行之懷裡出來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行之,最後把臉別了過去,不再理睬沈行之。
生氣了。
沈行之疑地看著我,又帶著點憤怒。
「舊日之事,我早已不記得,姑娘你又何必咄咄人!」
我滿不在乎地聳聳肩:「那又咋了,我又沒騙人,是吧,紫蘇?」
紫蘇看到我的眼神示意,立馬接著說:「京城裡誰不知道,我家郡主和沈將軍青梅竹馬,郎才貌,就連這婚約都是聖上親自賜下的。」
「要不是沈將軍突然失蹤,兩人早就大婚了,說不定現在孩子都有了。」
這下,陸依依直接不理沈行之了。
兩人同在一輛馬車上,卻是一左一右,完全不搭話。
以為自己是唯一,卻沒想到就是個替代品。
呵,沈行之,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有多比金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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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蘇跟我坐一輛馬車,問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這麼對沈行之。
「郡主,你從前不是最喜歡沈將軍了嗎?」
我閉上眼睛休息:「你都說了,那是從前,現在沈行之邊有那個醫,已經沒我的位置了。」
紫蘇又小心翼翼地問:「那郡主你還要和沈將軍結婚嗎?」
「結,為什麼不結!」
我雖然貴為郡主,但是父母雙亡,這個郡主名號也不過是陛下為了安我們家族,給我賜的空名頭,除了好聽一無是。
沈行之跟我婚後,就會襲爵,到時候我就是名正言順的侯府夫人。
一手握著侯府的錢,一手握著侯府的權,可比這個郡主有用多了。
日子不要過得太舒服。
我才不管沈行之跟什麼陸依依得死去活來呢,就算沒有陸依依,也會有王依依、李依依、柳依依……
這一次,我要過得好!
5
沈行之跟我一起回到了定遠侯府。
沈老夫人早就在門外等著了,一堆僕人伺候著,看起來就富貴。
看到沈行之下車,沈老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裡唸叨著。
「兒啊,這兩年你去哪了,娘可擔心死你了,天天向菩薩祈禱,求你平安回來!」
「娘恨不能用自己的命,換你求生的機會。」
子之,可歌可泣,聞者落淚。
卻不想,沈行之一臉漠然地推開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愣了,詫異地看向我:「嘉兒,行之這是怎麼了?」
我抱拳行禮:「老夫人,行之他失憶了,他現在阿滿。」
「阿,阿滿?」聽到這個名字,老夫人又大哭了一場。
「你可是我們定遠侯府的小侯爺,怎麼能阿滿,我們家下人都不這樣俗氣的名字。」
我指甲都快掐爛了,本憋不住笑。
紫蘇見狀趕遞了一個帕子過來,我掩面假裝地哭,實際在笑出來的淚。
直到老夫人哭完,才注意到沈行之邊有個姑娘。
「這兩年就是這個丫鬟在照顧你嗎?好孩子,老謝謝你了。」
說著還讓邊的老媽子,取了一袋銀錢遞給了陸依依。
陸依依的手僵在那裡,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沈行之一把打落那袋銀錢,怒吼道:「什麼丫鬟,這是我的心上人,是我許了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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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周圍人的目全都聚了過來,還有上下打量我的。
京城誰人不知我和沈行之的婚約。
沈老夫人的目也在我和陸依依上來回掃視,臉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一把抓住沈行之的手腕,語氣嚴厲:「行之,你是失憶把腦子也弄壞了嗎?葉嘉是你的未婚妻,你們的婚約是陛下親賜的,豈能容你胡來!」
沈行之卻甩開的手,冷聲道:「我不記得什麼婚約,我只知道我現在的是依依,我要娶。」
陸依依聽到這話,臉上泛起紅暈。
我勸沈老夫人:「老夫人,這裡不是談話的場合,有事我們回去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