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對對,還是嘉兒想得周到。」沈老夫人看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點頭讓我們先進府。
路過我邊時,沈行之翻了個白眼,他攥著陸依依的手,生怕人沒了。
我不在乎,做出一個請進的手勢:「請吧,阿滿侯爺~」
6
和前世一樣,沈行之拒絕恢復記憶。
不不肯恢復記憶,他還不肯娶我。
他說邊有陸依依就夠了,不想繼承侯府,也不要大富大貴。
沈老夫人求助地看著我,希我去勸一勸。
我卻左看右看,就是不接話茬。
前世,我求到宮裡,用先前攢下的軍功人,求陛下恩准,讓醫給沈行之看病,恢復了他的記憶。
卻被他恨了一輩子。
這一次,我絕對不再做,沾自己一手腥的事。
我向沈老夫人福:「人能活著回來就是好的,既然行之自己不願意記起,我們也該尊重他的想法。」
沈行之聽完,神詫異地看著我。
陸依依則是一臉敵意。
沈老夫人聽完,不樂意了:「這怎麼能行?行之可是我們定遠侯府的小侯爺,現在這樣算怎麼回事?」
沈行之略微欠了欠:「如果此生不能娶依依為妻,那麼這個侯爺不要也罷!」
「我不想做什麼侯爺,我只想和依依逍遙江湖,做一對神仙眷!」
是嗎?我看那陸依依的神,可不像願意貧窮度日的樣子。
侯府的金碧輝煌還是晃了的眼睛,連端茶丫鬟的裳都比貴,我不信沒想法。
沈老夫人拍了桌子:「那可不行!」
「如今眾人都知道你活著回來了,陛下早就賜下婚約,如果你不和葉嘉婚,這定遠侯的爵你就襲不了!」
「你不能為了自己高興,就讓侯府承擔這種後果!」
沈行之還梗著脖子,陸依依拉了拉他的袖,很顯然,沈行之會錯了意。
他居然安陸依依:「不能娶你為妻,我就不做這個侯爺。」
沈老夫人看向我,放低姿態問我:「嘉兒,讓陸依依一起嫁進府可以嗎?自古男子三妻四妾也都正常,你既要嫁進侯府,自然要有容人之量。」
前世我不同意,說一生一世一雙人才對,不準陸依依進府。
可這一次,我大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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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之是侯爺,幫他納妾是我的本分,我同意陸姑娘進府!」
7
沈老夫人很滿意:「還是嘉兒懂事,我沒看錯你!」
沈行之卻是不同意,怒吼:「依依怎麼可以當妾!我要娶當我唯一的妻!」
「啊?」我裝作無助的樣子,「可我們的婚事是陛下欽賜,你這是要抗旨?」
陛下本就因為沈行之吃了敗仗,對定遠侯府心有不滿,如今他再抗旨不娶我,陛下可是能名正言順地降罪定遠侯府了。
反正,我無所謂,定遠侯府吃不吃得消,就不歸我管了。
果然沈老夫人一聽,就急了,站了起來,數落沈行之。
「你不想恢復記憶,我由你。你想娶這個醫,我也依你。但你和葉嘉的婚禮,是陛下欽賜的,關乎侯府的將來,我由不得你!」
沈行之拉著陸依依,恨恨地說:「我就不結,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眼看兩方都氣紅了眼,我站出來調和。
「婚禮不過就是走個過場,給外人看的。行之只要和我辦個婚禮,讓陛下放心,這事就過了。」
「既然行之不願意委屈陸姑娘,大可將陸姑娘養在府外。我想陛下也不會無聊到,關心我們婚後是怎麼過得,對不對?」
「而且,不過一個名分而已,我想陸姑娘是江湖兒,自是不在乎的。」
我這一番話,大方有理,完全站在雙方角度上考慮的。
聽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
沈老夫人,沈行之想了想,都贊同。
陸依依卻是流出了不捨和憾的眼神。
外室可比妾的名聲難聽多了。
我笑得人畜無害,微笑看著,只能故作大方地點頭同意。
如此一來,事就定了。
沈行之跟我舉辦婚禮,但是婚禮一結束,他就走,他要和陸依依在府外生活。
我滿心同意。
前世,我伴他到老,他卻時時嫌棄我人老珠黃、市儈俗氣。
陸依依的年輕和貌在他的回憶裡,無限放大。
這一次,我要陸依依好好活著。
看是不是不會老,看他們之間所謂的真,能不能敵住時間和金錢的洗禮。
8
大婚當天,沈行之沒有宿在我這裡,他連夜就去了陸依依。
他們在城郊置辦了一小院。
紫蘇給我梳洗,替我打抱不平:「這小侯爺也太不厚道了,大婚之夜居然丟下郡主一個人,這不讓人看郡主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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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隨他去,管他住不住在我這裡,從明天開始,我就是侯府名正言順的侯夫人。」
而且前世那對白眼狼兒,也讓我明白,沈行之的種不行,沒必要生下他的脈。
第二天,我早起給沈老夫人請安。
「嘉兒給娘請安,等下我還得去宮裡,給陛下皇后請安。」
眼下烏青,看起來一夜沒睡。
看見我來,拉著我的手,老淚縱橫:「孩子,行之昨夜的事我都知道了,是我們侯府對不起你!」
聽我說要去宮裡請安後,又讓嬤嬤拿來一把鑰匙和一堆賬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