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神慌,正是趙倩茹。
18
「我沒有!我冤枉!我什麼都沒做!」
趙倩茹一見到皇帝,便大聲喊起冤來。
可跟其後的李尋春卻只是冷笑一聲,示意侍衛呈上一個東西。
那是個繡著海棠花的香囊,做工緻。
「父皇,此是從趙倩茹婢的上搜出來的。」
李尋春拍拍手,立刻就有人抬上一個鐵籠子,裡邊正趴著一隻乖順的獵犬。
他慢條斯理地從香囊中捻出些許末,走到一旁被拴住的獵犬面前,輕輕一揚。
前一刻還溫順趴伏的獵犬,下一刻便猛地躥起,對著籠子瘋狂衝撞,嚨裡發出暴躁的狂吠,一雙眼變得紅。
在場眾人無不變。
李尋春這才不不慢地開了口:
「此乃西域香,名曰『狂引』,無無味,卻能引得野發狂,不死不休。」
他頓了頓,目直直向趙倩茹。
「而先前,你無緣無故去拍秦姑娘的肩膀,到底是為了挑釁,還是想要留下些什麼呢?」
沈雁回也適時上前一步,拱手道:
「陛下,太后娘娘,趙姑娘無故尋釁秦姑娘時微臣也在場,可以作證。且遇狼時,那狼從頭到尾都盯著秦姑娘,確實奇怪。」
趙倩茹哪裡見過這陣仗,早已嚇得面無人,還想開口狡辯:
「我、我不知道……這不是我的東西……」
「不知道?」
李尋春冷笑一聲,又著人抬來一隻新的高大獵犬,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倩茹。
「此香只要沾染,即便清洗,氣味也要數日才會消失。趙姑娘若真是無辜,可敢將手進那籠子裡試一試?」
趙倩茹下意識握雙手,慌張道:
「我、我……」
「放肆!」
沉默許久的皇帝忽然一聲怒喝,嚇得趙倩茹渾一抖。
「謀害他人命,你罪無可赦!來人,將趙倩茹押送回京,聽候發落!」
趙倩茹被拖下去時,哭喊聲淒厲至極。
我站在原地,渾冰冷。
就在此時,李尋春的目越過眾人,溫地看向我,微張。
我讀懂後,忍不住勾起角。
他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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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別怕,有我。」
19
趙倩茹被押送回京,趙尚書聽聞此事後,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我爹回來時,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那趙賊為了他那寶貝兒,在宮門外跪了一天一夜,還求到淑妃娘娘那兒去了。」
淑妃正是趙倩茹的親姑姑。
「淑妃在陛下面前向來得寵,這回趙倩茹怕是能從輕發落了。」
我嘆了口氣,我爹卻冷笑一聲:
「那可未必,爹爹我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還有……」
我爹沒說完,但我卻懂了他的未盡之意。
果不其然,幾日後,宮裡便傳出訊息。
李尋春不知從哪兒翻出的陳年舊賬,將趙尚書私吞賑災銀的事捅到了陛下面前。
陛下當即龍大怒,責令大理寺嚴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趙尚書這些年仗著淑妃的勢,貪墨賄,草菅人命,幹下的惡事罄竹難書。
牆倒眾人推,不過幾日,趙家便被抄家問罪。
趙尚書鋃鐺獄,家眷被判流放三千裡,永世不得回京。
連帶著宮裡的淑妃也到牽連,被陛下厭棄,直接貶為才人,足宮中。
我聽著丫鬟們嘰嘰喳喳的議論,心中百集。
不得不承認,李尋春這一招釜底薪,實在是又快又狠。
斷了趙家所有後路,也徹底除去了我的心腹大患。
20
這夜,我意料之中地再次夢。
李尋春斜倚在窗邊的榻上,手中把玩著一個白玉酒杯。
月落在他上,襯得他越發俊得不像凡人。
見我來了,他邀功一般抬起下。
「姐姐對這個結果,可還滿意?」
我看著他,怎麼也說不出違心的話,只能誠實地點了點頭。
「滿意。」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李尋春眼中的笑意更深。
他放下酒杯,緩緩起,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下意識地後退,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李尋春將我困在他與牆壁之間,一手撐在我耳側,微微俯。
離得太近,我能清晰地看見他長而卷翹的睫。
「那……」
李尋春刻意拖長了語調,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耳畔,嗓音沙啞。
「弟弟表現這麼好,姐姐能不能賞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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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霎時了節拍。
鬼使神差地,我沒有推開他。
在心裡長長嘆了口氣,我認命般地閉上了眼,順從了自己的心。
出雙臂,我主攬住李尋春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他的很燙,酒香都被煨得濃郁。
李尋春微微一怔,隨即便反客為主,攬住我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呼吸纏,溫滾燙,我只覺得渾發,幾乎要站不住。
李尋春順勢將我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我輕輕放在那張纏綿過無數次的床榻上。
他欺而上,細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從我的額頭,到鼻尖,到角,再到耳後紅痣,順勢而下……
我攥著李尋春的角,說不出話來。
李尋春卻在最後一步停住。
他撐起子,眼底翻湧著濃烈的緒。
我迷濛地睜開眼,不解地看向他。
李尋春卻蹭了蹭我的鼻尖,鄭重而溫。
「姐姐,我知你擔心什麼,顧忌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