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路邊救了兩個男人。
我聽到他們商量。
俊的男人說要娶恩人為妻作為報答。
容貌平平的說會傾盡一切幫恩人榮華富貴。
所以，當壞心眼的堂姐冒領我的功勞，把俊男人哄住後，我沒吭聲。
我只是目殷切的送走容貌平平的男子，等著他飛高，再帶我。
三年後，我兒子都一歲了，那男子終于來了。
他問我：「你想不想嫁給太子？」
1
我在門外聽著我救的兩個男人的談話。
陷了沉思。
那個說要以相娶的男人，長得很好看。
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子。
很高，臉也好看。
但他很窮。
據說他是趕考的書生，遇到了山匪搶劫，搶了一匹馬，沒命地逃，才逃到我們這裡。
別說銀錢了，他連自己都養不活。
他穿得也很破爛。
一看家裡也很窮。
2
另一個容貌平平的男子，看起來穿著好很多。
他說會幫助我榮華富貴。
我心了。
說實話，我並不覺得自己會缺男人。
十里八鄉，想娶我的男人很多。
但從來沒人能說出帶我榮華富貴的話。
我忍不住過窗戶去看那容貌平平的男子。
只見他面從容，眼神銳利，談話間，彷彿能氣吞山河。
這就是……雄心壯志嗎？
3
再看俊男子。
他面就有些愁苦。
他在為老家的老母發愁。
因為他趕考的盤纏還是借的，老母眼睛不好，家裡又沒什麼多餘銀錢，怕他老母過得不行……
他是靠寡母帶大的，很不容易。
好可怕的家庭環境。
這種家庭，在我們這裡，都是很難說到媳婦的。
一來，出不起彩禮，二來，家裡沒個幫襯，日子難，還可能被人欺負。
他咋恩將仇報，還說要娶我啊。
我覺眼前一黑。
4
我轉，就看到堂姐也站在我後，聽到了屋裡兩個人的談話。
我不理堂姐，轉走了。
這個堂姐很壞。
經常懶，但為了不挨罵，就把我的柴火、豬草都說是做的。
我燒了開水、做了飯、掃了地，也撒謊是做的。
堂姐還在外面說我懶饞，敗壞我的名聲。
真的很討厭。
和打了幾架，才收斂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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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賊眉鼠眼的樣子，肯定又要使壞。
5
果然，堂姐跟上了我，對我說：「小妹，你想嫁給那個俊俏書生啊？」
我斜眼瞧了瞧堂姐，語氣不善：「關你啥事？」
那兩個男人被我安頓在柴房。
在我們家屋子旁邊。
我回了家，我爹娘哥哥們也都看著我。
二哥是個急子，立馬反對：「小妹，你可不能被男人的外表騙了，這窮鬼啥都沒有，就想娶你，做夢哩！」
我娘說：「沒得救人救出仇來，又是外鄉人，又沒錢，家裡還沒人幫襯，這種哪裡能說到親。」
大伯一家，還有爺都贊同點頭。
堂姐在旁邊都要樂瘋了。
不知道高興個什麼勁兒。
反正我立刻表態：「我才不嫁他呢。啥都沒有，嫁了喝西北風。」
眾人滿意了。
6
很快，我就知道堂姐想幹嘛了。
我們都在吃飯時，跑去給那個俊男人送水送食了。
我過去時，正聽到堂姐說：「是我救的你……這都是小事，任何人看到你，都會救你的……」
俊男人忙說：「我趙宗，姑娘的救命之恩，某沒齒難忘，某願以相許，娶姑娘為妻。」
堂姐垂眸，低低應聲：「好。」
旁邊的男人急切開口：「姑娘，是你救了我嗎？你別嫁他啊，他那麼窮，走科舉的路要多年還未可知，你信某，某能幫你——」
他話還沒說完，堂姐立刻打斷他：「不是我救的你。」
那男人頓住了，表有些訕訕。
我推門進去，忙道：「我救的你。」
7
那男子眼睛亮了亮。
他上下打量我：「姑娘長得極，甚好甚好。某乾通，待我得遇貴人，再助姑娘高嫁。」
我有點失，怎的又是嫁人。
我忙問：「除了嫁人，有沒有別的富貴辦法？」
他為難道：「這也要等某有了前途再說。」
我只能等。
和堂姐一起出來後，堂姐心很好。
我卻給當頭一棒：「堂姐，你冒領我的功勞，不怕我在趙宗面前說穿嗎？」
不可思議道：「你都不要他，為啥不讓給我？你還是我堂妹嗎？連親姐姐都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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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手臂：「不幫！你不給我 500 文，我就去告訴他，不是你救的他，他肯定不會娶你。」
堂姐咬牙，最後給了我 500 文。
這是咬牙存的，還有走狗屎運撿了 400 多文，總共才攢到 500 文。
全是我的了。
8
趙宗和幹通的傷養好了。
趙宗提出要娶堂姐，全家都反對。
大伯：「他家裡連個兄弟都沒有，被人欺負都沒人撐腰。」
大娘：「他娘眼神不好，將來沒法給你帶娃，還要你伺候，你瘋了嗎？嫁給這種人家。」
我爹娘也勸：「是啊，春娘，你要想清楚啊，他還要趕考，不能在家幹活，還要花錢，這日子怎麼過？」
但堂姐鐵了心要嫁。
還不吃不喝絕食抗議。
趙宗也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爺、大伯大娘全他們這對苦人。
大娘狠心道：「你的救命恩人不是我家春娘，你死了娶的心，是騙你的。」
堂姐尖：「娘，你胡說！」
大娘：「是妹妹秋娘救的，全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