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般模樣,軒轅家的香火……」
我當即跪下:
「娘娘放心,妾既了軒轅家,定不會讓將軍絕後。」
欣頷首。
親自扶我起:
「好孩子,日後有什麼難,盡管來尋本宮。」
回程的馬車上。
我取出德妃賞的包袱。
才解開係帶。
就見香膏下著的幾本畫冊。
隨手一翻。
臉頰頓時燒了起來。
「這是什麼?」
軒轅寂不知何時湊近。
我慌忙合上包袱。
他卻歪著頭。
好奇道:
「這畫上的小人,為何都不穿裳?」
13.
李雙雙翻著畫冊。
裡嘖嘖稱奇:
「妙啊……沒想到你一來就要玩這麼野的。」
我抿未語。
倒不是真想玩什麼花樣。
只是軒轅寂力深厚。
尋常藥奈何不得他。
若有了畫上那些對象。
既能縛他手腳。
又能堵他的。
自是穩妥。
李雙雙會意一笑:
「你且放心,鎖鏈和口枷包在我上,定在祈福前備妥。」
一個月後的大佛寺祈福。
正是我與軒轅寂獨的良機。
李雙雙塞來一紙包:
「這個你收好,我費了好大勁才弄來。」
我輕輕一嗅。
只覺香氣旖旎:
「這味道……不太正經。」
「正經還怎麼事?此乃西域藥『鴛鴦醉』,任他是大羅金仙,沾了也得破戒。」
「可他懷力……」
「放心,此藥無解,除非,春風一度。」
14.
月朦朧。
大佛寺燭影搖曳。
我提著食盒推門而。
軒轅寂正跪在團上打盹。
聽見靜,他眼來。
語氣中還帶著睡意:
「你去哪兒了?娘不是說這三天都不能離開這……」
聲音戛然而止。
他盯著我上的紗。
皺起眉頭:
「你怎麼穿這麼,不冷嗎?」
我並未回話。
而是將食盒往他面前一遞:
「將軍了一天,用些點心吧。」
他咽了咽口水。
倔強道:
「娘說了,祈福的這三天只能喝水。」
「可這祈福是為了治將軍的痴癥。難道將軍真覺得自己傻?」
「我才不傻!」
「既然如此,又何必苦熬?若是壞了子,還得喝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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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聞言瑟了一下:
「……我才不要喝藥。」
我取出桂花糕。
慢條斯理地淋上蜂。
糕點口時。
我故意讓漿從角滴落。
軒轅寂直勾勾地盯著那滴。
順著瑩白的鎖骨。
沒一片雪白中……
他結一滾。
連呼吸都忘了。
我用指腹輕輕一揩。
湊到他前,撥開。
他下意識張。
任由我探其中。
「甜麼?」我問。
他傻傻點頭。
「都是你的。」
我將整盒糕點推到他面前。
他終于按捺不住。
抓起糕點狼吞虎嚥起來。
看著他嚥下最後一塊糕點。
我垂眸掩去眼底笑意。
今夜。
定要他翅難飛。
15.
佛前瑞煙繚繞。
軒轅寂忽然扯開領。
間溢位一聲低:
「熱……」
他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
渾都在發。
我想扶他去禪房。
他卻固執地搖頭:
「不行……要祈福。」
我還再勸。
不曾想,他竟撲進了我懷裡。
滾燙的額頭抵著我頸窩。
聲音帶著哭腔:「難……」
此刻的他。
像只無助的。
脆弱得讓人心疼。
我輕拍他發燙的脊背。
聲道:「將軍,妾幫你。」
他抬起頭。
清亮的雙眸已被籠罩。
我捧住他的臉。
吻了上去。
我生地引導。
卻也只是瓣相。
直到他突然收手臂。
反客為主地撬開齒關。
「唔,將軍輕些,別用牙……」
軒轅寂恍若未聞。
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吮得我生疼。
我本打算認命。
餘卻瞥見了神臺上的佛像。
他慈目垂視。
正靜觀著這一切。
我猛然清醒。
想要推開他。
但腰上的手掌愈發用力。
似要將我進骨。
「將軍,別在這裡……」
話音未落。
子旋即一空。
他竟將我抱上了供桌。
供品滾落一地。
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門外冷不丁響起叩門聲:
「施主,出什麼事了?」
16.
我渾一僵。
還未來得及應答。
軒轅寂的又覆了上來。
我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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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腳步聲漸近。
眼看房門就要被推開。
我狠下心在他上咬了一口。
趁他吃痛之際,慌忙抵住門:
「沒、沒事!只是打翻了供品……」
話音未落。
滾燙的軀從後了上來。
他無師自通地含住我耳垂。
熱的順著脊骨竄下。
我腰肢一。
出聲。
「施主?」僧人疑道。
「地……絆、絆了一下。」
「可要小僧幫忙?」
「不必了!」我急聲拒絕,「夜深了,小師父快去歇吧。」
「阿彌陀佛,那小僧就不多打擾了。」
腳步聲遠去。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回過頭。
就撞進了一雙水瀲灩的眸裡。
軒轅寂像只委屈的大狗。
不停蹭著:
「娘子……我好難,幫幫我……」
17.
以防萬一。
我取出李雙雙備好的索鏈和口枷。
想先哄他戴上。
未曾想,軒轅寂本聽不進話。
他雙眸赤紅地撲來。
胡撕扯我的。
裡哼哼唧唧。
卻始終不得其法。
突然。
他像是開了竅。
一把將我按倒在地。
那架勢。
像要將人生吞活剝。
我心頭一怯。
打起了退堂鼓。
「將軍,先等等……」
軒轅寂憑著本能堵住了我的。
味在齒間彌漫。
滾燙的手掌在我上肆意遊走。
我鬆開手。
選擇了妥協。
……反正是早晚的事。
豈料鼻尖嗅到一縷異香。
我赫然驚醒。
慌忙捂住軒轅寂的口鼻:
「閉氣!」
但為時已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