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爺還是老了,轉了幾圈就氣吁吁,被陛下勸了下來。
「文姑娘,你要拿回你娘該得的,但是如今你爹得到的都是郡主給的。」
我連忙跪下:「陛下,我沒那麼貪心,對郡主府的東西不興趣,只想帶我爹回去給我祖母磕頭守墳以盡孝道。」
「至于他與我娘的恩怨,我本想悄悄要您聖旨開口準娘與他和離就好。」
「可如今既然揭穿了,我自然要帶他回去,讓我娘親自與他了斷。」
「好,朕同意了,王叔,此事文家那邊沒有定論之前,你不要輕舉妄。」
陛下警告老王爺。
而我和堂哥出了皇宮後,就寫信寄回了家中。
堂兄無奈的說:「這次你太衝了。」
「我不能再看著娘如此消耗下去。」
「可你有沒有想過,伯娘若是知道伯父另娶恐怕會更傷心。」
我起看著窗外,「不破不立。」
「我娘不是那等輸不起的子,只是在等一個結果。」
「但願吧。」
「此次進京目的達到,我們何時歸家。」
「不急。」
……
翌日
傅家來人,「文姑娘,事已經辦妥。」
我點點頭,揮手讓人離開。
「你做了什麼?」堂兄問。
「沒事,就是給我爹宣傳一番,順便請幾個人與我一起回家。」
中午,我又收到一封信。
「看,這人不就來了。」
我朝堂兄揚揚手中的信。
「你就等這個。」
「下午,我們出去一下。」
京都茶樓
我與堂兄一起走進樓山風的天字一號包廂。
我一進去,就看見神略微憔悴的人,「郡主安。」
我規矩的行禮
華霖手示意我坐在對面,還親自給我倒了水。
我們誰都沒開口,只是互相打量著彼此。
我心裡暗暗嘆:不愧是皇室中人,一國郡主,氣質風格,長相都優于旁人太多。
我爹娶想必也是對真心的。
「你想要什麼,才能幫你娘與文玉昌和離。」
「這是我娘的事,我可做不了主。」
「那你今日約我何意。」
我勾一笑:「不是郡主約我見面的嗎?」
「你……」
「憑你的份地位,還有幾個孩子,我娘毫無勝算。」
「既然知道,你何必大費周章揭穿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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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撥弄著杯裡的茶葉,
「我只是想為我娘討回公道,此事與郡主無關但又息息相關。」
「因為你也同我娘一樣被欺騙,但是你們一家五口其樂融融,我和娘親卻苦苦煎熬。」
「曾經我猶豫過,要不要破壞你們,後來我想至要讓我爹娘面對面一次,否則對我娘太不公平。」
「既然如此,你有主意,還找本郡主做什麼。」
「我跟郡主目的是一致的,我想爹娘和離。」
「而讓我娘死心的辦法,自然是我爹拖家帶口回去,才最好。」
「本郡主為何要聽你的。」
「難道您的三個孩子要一直做外室子。」
「胡說八道,我跟你爹的名分是陛下定的,是聖旨賜婚。」
「是嗎?」
我神的笑笑。
3
郡主的丫鬟跑過來,「不好了,陛下下旨讓您與郡馬和離,要立即把郡馬遣送走。」
「什麼?」激的起,死死盯著我,
「你想幹什麼?」
「只要郡主與我一起上路,我敢保證您還能與我爹過上以前那種幸福的日子。」
華霖郡主低頭,「你最好,說到做到。」
于是,我們上路的時候,多了一輛馬車,裡面坐的,是郡主一家四口。
果然,有郡主保駕護航,我們一路上順利多了。
而我們到家的時候,我爹比我們先一步。
所以,我跟郡主以及三個便宜弟妹進自家家門的時候。
我爹正抱著我娘一訴衷腸。
我倚著門框好笑的看著這一幕,怪氣道:「郡主,沒想到我爹對我娘的誼還是深厚的。」
我爹聞言,立即放開我娘,「華霖。」
「文玉昌,你竟如此對我。」
我走到我娘邊,看著我爹走過去哄郡主。
我娘捂住口,問:「怎麼回事?」
「爹他不是死了,是拋棄我們,做了皇家的乘龍快婿。」
「娘,他不值得你等這麼多年。」
「不,他剛剛還說這次回來就不走了。」
「您覺得可能嗎?」我拉著娘走過去,「您看看他跟郡主有兒有,深厚,豈會跟您。」
「他就是忽悠您留下鄉下替他敬孝,他回城裡榮華,如意算盤大的真響。」
我娘淚眼婆娑的問我爹:「是真的嗎?」
我爹心虛的撇開臉,「對不起。」
我娘眼神一厲,抬手甩他一掌,「你怎麼能如此狠心對我,如此狠心對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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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喪子之痛意味著什麼嘛?」
「娘一病不起,含恨而終,爹一夜白頭,中風偏癱。」
「如今雖然可以下地走路了,可說話還是不太利索。」
我娘閉上眼,「我當初瞎了眼,竟會看上你這樣的人。」
「你不懂,在朝堂,沒有背景沒有基只有被打被棄的份。」我爹惱怒,對我娘怒吼,「當初要不是為了給你掙誥命,我又如何會變這樣的人。」
我嗤笑一聲,「你自己好高騖遠,還要把責任推給我娘。」
「我們全家都捨不得你走,可你整日在家鬧。」
「一個大男人不思進取,就整日說,好男兒志在四方。」
「我娘不想看你頹廢一生,才幫你勸祖父母,你知道娘頂多大力嗎?」
「祖母臨終前一直在怪娘,叔伯們也說是娘的不是。」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你任妄為怎麼就是我娘的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