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話好好說,別……」
再生氣,也不能吃了我呀……
12
我怕蕭厭再啃我的。
這些天,我一直躲著他,日溜到外面玩。
連管家都看出來,我心事重重。
他問我:「娘娘,您最近有什麼煩心事嗎?」
我這麼聰明,當然不能告訴他真相。
于是,我盯著不遠的酒樓,靈機一。
「我想開一家酒樓,做出全天下最好吃的豬肘子!」
不巧,這話被嫡姐聽見了。
著帕子,捂輕笑道:
「開酒樓?妹妹,你怎麼盡說些給宣王殿下丟人的傻話呢。
「像你這種蠢貨,還是乖乖地撿剩飯剩菜吃吧。」
小時候,廚房送來的飯菜總是餿的。
而送給嫡姐的飯菜總是特別盛。
挑,會扔掉很多不喜歡的食。
發現我撿這些剩飯剩菜吃時,更是肆無忌憚地嘲弄欺負我。
明明害怕蟲子,卻讓下人抓蟲子丟到那些飯菜裡。
可我還是不討厭,因為,我吃到了很多好吃的食。
我瞪大雙眼,指著的頭髮。
「救命!好大一隻蟲!它在你的頭髮上!」
嫡姐尖一聲,臉泛白。
抓著丫鬟急聲道:「快給我把蟲子趕走!快呀!你快點!」
丫鬟無辜道:「小姐,沒有蟲子啊!」
「你快點給我找!」
嫡姐胡抓著蟲子,撞到一個膀大腰圓的婆子,大罵:
「你有病啊?居然敢撞我?沒長眼睛嗎?」
婆子不甘示弱:「你才沒長眼睛!披頭散髮的,我看有病的是你!」
二人爭執不休。
那婆子氣得狠狠把推倒在地。
嫡姐摔倒在一堆爛菜葉裡,弄得子髒兮兮的。
尖一聲。
我見狀不妙,怕打我,做了個鬼臉,扭頭跑了。
令我沒想到的是,管家第二天告訴我,酒樓已經買下了。
我驚得摔了一個茶碗。
他卻淡淡道:「娘娘玩得開心就好,王爺說了,宣王府不差錢,不夠就再買一個。」
我和劉師傅心研究「論豬肘子的一百種烹飪方法」、「論豬肘子與青菜的適配度」。
兩人樂此不疲。
酒樓開業那天,賓客絡繹不絕,對我們做出的豬肘子讚不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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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幫忙管賬,收銀子收到手。
劉師傅還忙裡閒,從客人的反饋中又想出了新的改進方法。
酒樓外一陣嘈雜。
幾名侍衛抬著一塊牌匾過來。
為首的是一位面容和藹的老人。
他朝我拱手道:「奴才見過宣王妃。我家主人素來散漫,唯有書法小有名氣。這塊牌匾是我家主人謝氏長公子親手所寫,還能博王妃一笑。」
原本在大快朵頤的客人紛紛停下筷子,側目看來。
語氣之中滿含豔羨。
「謝氏長公子親手所寫?他可是一字千金啊!」
「宣王府財大氣,居然連謝氏長公子都能請得!」
「這可不是錢不錢的事吧?謝氏長公子傲骨錚然,他不想寫的字,要砍他的頭,他也不寫,宮裡的貴妃都奈何不了他!」
老人又朝我拱手道:「我家主人很喜歡酒樓所做的豬肘子,稱讚其為天下一絕。」
我半點也沒客氣,拍了拍老人的肩膀:「你家主人也很有眼嘛。」
「什麼天下一絕?不過爾爾!」
我一愣,抬頭看見許久未見的嫡姐怒而甩袖,湧街上的人流中。
可能是因為沒有排隊吃上豬肘子,所以生氣?
13
我們忙活了一天。
酒樓打烊後,一輛低調的馬車停在路邊。
車簾掀起,出蕭厭那張緻如玉的臉。
今日他穿著一白,簡直就像是仙。
腔裡的心臟劇烈跳著,我真怕它從我嗓子眼裡跳出來。
我得問問管家,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慢吞吞地挪到馬車上。
「殿下,你是特意來等我的嗎?」
蕭厭沒看我,目不斜視:「路過。」
我老是躲著蕭厭,他似乎也察覺了,不會想把我趕走吧?
我低下頭,輕輕地「哦」了一聲。
「砰」的一聲,馬車劇烈顛簸。
蕭厭將我護在懷裡,我聞到他上傳來一清淡的香味。
我忽然覺得臉龐燥熱。
「你大爺的!哪個孫子敢和老子搶道?不要命了是嗎?給老子滾出來!」
又兇又狠的罵聲自馬車外傳來。
好凶!
這人一看就很跋扈。
蕭厭掀開一角簾子,眉眼冷漠:「六弟,好久不見。」
那紫年「喲」了一聲,角勾起。
「老子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死殘廢!也罷,你撞壞了我的馬車,我不和你計較,你給爺爺我磕三個響頭,我就不和你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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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厭依舊面無表,卻握住我的手聲說:「別害怕。」
我心裡一酸。
這人一看就不好惹,肯定老是欺負蕭厭。
我掀開簾子,把脖子一梗,大罵:
「給你磕頭?穿得跟花孔雀一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腌臢樣?你也配?識相的滾一邊去,別擋路!」
駕車的管家聽完,滿臉絕,生無可地回頭朝蕭厭道:
「王爺,我已經把管得很好了……」
紫年氣得滿臉通紅、七竅生煙。
他張口就要破口大罵:「哪裡來的……」
他的目落在我的臉上時,神迷離一瞬:「漂亮姑娘……」
蕭厭的臉更冷了,他放下簾子,聲音不帶一溫度。
「給我撞過去。」
管家訕訕地問:「王爺,那可是六皇子,貴妃那邊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