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側妃笑容僵住:「什麼?」
「我,錦鯉命格,五遠超常人,這味太重了。」
「...」
「對了,你也別等我出醜了,你說巧不巧,這果子剛好解藥。」
容側妃面無表地拂袖離去。
我眼睜睜看著袖上沾了花,沒一會就招來一群蜂。
儘管下人反應迅速,容側妃還是被追著叮了滿頭包。
我無視容側妃想殺的目,轉去了狩獵場。
太子早已等在那了。
在第十次空箭後,太子笑了。
我尷尬地笑笑,沒辦法,從小就福,騎的苦一點是沒吃過。
不過今兒也是怪了,往常扔石子也能砸中一兩只的。
我再次搭弓箭,驚起一片飛鳥。
很好,又沒中。
正待我準備離開時,拾箭的宮人回來了,手上拿著封信,神嚴肅。
「稟太子殿下,奴才在箭旁發現一封信,許是飛鳥驚慌之時撞于樹下。」
太子接過,越看臉越黑。
看完信也不獵了,轉頭去了皇帝營賬。
信中有皇城佈防圖,還有一係列大逆不道的計劃。
皇帝震怒,下令徹查。
秋獵場只在固定時間開放,且中途不允進出,其餘時間更是封閉的。
所以相關人員定然在場。
不出所料,很快人就被揪了出來。
可審問過程中,那奴才竟說是我指使。
我被押送前。
皇帝面上晴不定,太子眉頭鎖。
在場人全部噤若寒蟬,只容側妃眼中的幸災樂禍藏也藏不住。
我想起那枚直立的錢幣,暗歎一聲。
我就說不想來吧,怎麼就不能讓我好好躺平呢?
3
皇帝邊的總管大太監尖喝:「瑜氏,好大的膽子!你可知罪!」
我了被鎖住的手腕,淡聲道:「不知。」
不等大太監質問,那奴才搶先哭嚎。
「瑜側妃,您就招了吧!奴才上有老下有小,是一家子的指,奴才不想死啊!」
我不解:「不想死你幹這事?」
「...」
那奴才頭磕的砰砰響。
「聖上明鑑,太子殿下明鑑,若不是瑜側妃親自以奴才一家老小命相脅,奴才是萬萬不敢的啊!」
「求聖上看在奴才被無奈,又將功折罪的份上,饒奴才一命吧!」
寂靜。
皇帝沒說話,我抬頭,與太子打量的視線對上。
Advertisement
我挪開視線。
「回皇上,妾沒有。」
一旁的容側妃厲聲道:「你還狡辯,人證證在,分明就是你幹的!」
「瑜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通敵叛國!」
我沒理會,依舊對著皇帝道:「字跡不同,那信與我無關。」
容側妃嗤笑:「保不齊是你找人代筆。」
我瞥一眼,平靜道:「佈防圖是假的。」
眾人譁然。
容側妃厲聲道:「你說假的就是假的?莫非你比聖上和殿下還了解?」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容側妃還想出言嘲諷,我搶先打斷。
「但太子府的佈防,我曾在照顧殿下時,不經意間瞧見過,那信中只有明面上的,暗佈防卻是沒有。」
「甚至我們出宮的路上,有兩是錯的。」
「若我真有此心,怎會做的如此愚蠢。」
皇帝眸晦暗地看向太子。
太子心領神會,拿起佈防圖仔細察看,片刻後道。
「回稟父皇,確實如此。」
容側妃急了:「你...」
我再次打斷,轉向那攀咬我的奴才。
「你說是我親自威脅的你,那我是何時何與你見的面?」
那奴才額頭冒汗:「是...是六日前,在...在珍饈樓後院。」
我點點頭。
「可六日前,我整個白日都與太子妃在一,午膳晚膳是與太子妃一起,未曾出過府。」
「這...側妃與奴才是...是在夜後見的面。」
「用過晚膳後,我在佛堂為太後娘娘抄經祈福,太子妃也在。」
那奴才瑟瑟發抖,汗如雨下。
「那許是奴才記錯了,是...是在七日前的戌時。」
我挑眉:「那日我宿在皇後宮中,聖上也是知曉的。」
「奴才...奴才一時張記岔了,似乎是八...八日前。」
我搖了搖頭。
「再一再二沒再三,你可確定好了?」
那奴才心一橫,點頭應是。
末了還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勸我回頭是岸。
我向太子,嘆口氣道。
「殿下,您說句公道話,八日前,我可曾出過府?」
太子眼神復雜地看著我,繼而對皇帝行禮。
「父皇,八日前,兒臣府中上下...因食中毒而臥床,是瑜側妃一人照料全府,直至第二日天亮。」
那奴才聞言,瞬間面灰敗,整個人癱一團爛泥。
Advertisement
最後查出是容側妃的丫鬟所為。
因看不慣我讓容側妃吃虧,便想將我踢出太子府。
一個鮮出門丫鬟,能知曉皇城明面上的佈防?
我扯扯角,棄車保帥罷了。
最終,那奴才和丫鬟被皇帝下旨杖斃。
容側妃因下不嚴,被降為庶嬪,當天便大病不起。
我重獲清白,跟在太子後一同出了賬。
因著跪了一場,我膝蓋有些發,剛走沒兩步,就向前的太子撲了過去。
太子被我撞的一個踉蹌。
與此同時,一道破空聲劃過。
我看著被劃破的袖,驚恐:「下次出門請務必不要帶我!」
4
侍衛們瞬間出抓刺客。
太子卻愣住半天沒回神。
我惴惴不安,話說重了?
應該...沒有吧?
我正糾結要不要稍微找補一下時,太子說話了。
「你果真運氣極好。」
啊?怎麼突然說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