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拿著針頭,找到管剛要扎進去,就覺許清雅湊到耳邊,輕聲說著:
“其實醫院那天,是我假裝肚子疼,故意陷害你的。”
宋書意指尖一,手裡的針扎歪,許清雅手背立即鼓起一個包。
許清雅“嘶”地一聲痛呼。
梁彥京立即要湊上前看,許清雅卻按住宋書意的手,轉頭對梁彥京笑笑,“沒事,書意應該是張了,再給一次機會。”
宋書意想起,卻被許清雅牢牢按著,對出一個虛偽的笑容,聲音很低,“好奇為什麼嗎?我跟梁彥京之前再不對付現在也結婚了,可你又算什麼東西,也敢橫一腳?”
說完,握著宋書意的手,狠狠往自己手背劃去!
“啊!”隨著一聲尖,梁彥京衝上前,看到許清雅手背立馬出現一道長長的痕。
許清雅捂著手,眼眶通紅質問宋書意,“為什麼要故意傷我?”
宋書意搖著頭,指尖不住地發,對梁彥京說著,“我沒有......是故意的!”
梁彥京一把將宋書意推開,他面沉,在親自為許清雅包好傷口後,才冷著臉喊保鏢按住了宋書意。
“屢教不改、蓄意報復、還倒打一耙......宋書意,你真是好樣的!”
他看向宋書意的視線中許佈,直接衝保鏢冷聲吩咐著:
“把送去德學院好好學規矩,等什麼時候學會收起這套歹毒心思,再讓回來。”
德學院?
這字眼讓宋書意瞳孔驟,呼吸都了幾分,不,不能去。
德學院是許家開的,裡面手段殘忍毫無人,更何況許清雅肯定早已提前打點好,進去後一定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我不去......”宋書意瘋狂搖著頭,淚水奪眶而出,“梁彥京,你沒資格這麼對我!”
可梁彥京只是不耐的抬了下手,讓保鏢把給拖了出去。
被送進去的當晚,負責人就將宋書意腦袋按進了泔水桶,待“吃飽喝足”後將丟進了豬圈“休息”。
Advertisement
第二天,直接關進了不知多天的狗窩,與裡面的惡犬爭食。
第三天,渾被滿電極片,負責人不斷加大電量,承認自己是梁彥京和許清雅的狗,宋書意咬爛了舌頭也不願多說一句話,知道這分明是神控,一旦服從就會徹底為任人左右的傀儡。
到了第四天,宋書意奄奄一息躺在小黑屋裡,眼淚已經快要流幹時,外面來了一群人......
5
房門被一腳踹開,看著這群臉上帶著獰笑撲上來的男人,宋書意滿臉驚恐連連後退。
“滾開!別我,讓你們滾啊——”
可到牆角,已經退無可退。
“刺啦”一聲,服被撕開,無數雙手覆蓋上來......
就在那幫人即將得手之際,梁彥京忽然衝了進來,抓起一把凳子猛地朝那幫人腦袋砸了下去。
隨其後的保鏢迅速將人控制起來,梁彥京冷聲吩咐,“帶走,全部送去警局。”
代完,他直接下西裝蓋在宋書意上,將打橫抱起帶回了車裡。
“書意,你怎麼樣?”
車子往醫院開去,宋書意裹軀,渾抖個不停。
梁彥京耐心為順著背,眼看快到醫院,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書意,你快速冷靜下來,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
他結滾了一下,艱說道:“許清雅流了很多,醫院沒人敢輕易為手,你是婦科權威,一定能救。”
宋書意怔怔抬頭,眼角還殘留著淚滴,似是沒有聽懂梁彥京的意思。
現在驚魂未定、一傷痕,梁彥京卻在要求立馬去為許清雅治療嗎?
所以梁彥京不是來接回家的,而是為了許清雅才選擇救的嗎......
“書意,我明白你心底有怨氣,只要你這次能救下許清雅,我就把叔叔的骨灰還給你,幫你好好安葬他,好嗎?”
宋書意沒有說話,但在聽到他提起父親後,一雙抖不止的手,終于漸漸恢復了正常。
Advertisement
到達醫院,連一像樣的服都沒來得及換,宋書意就被套上無菌服送進手室。
按流程先接過許清雅的病歷單檢視,接著,目凝滯在上面的黃破裂字眼上。
怪不得梁彥京在車上時眼神躲閃,原來......許清雅是房事激烈引起黃破裂,才會出現在這裡。
所以梁彥京和許清雅早已做到了那一步,是還傻傻以為他會信守諾言。
已經不敢再細想下去了,一顆心分明早已麻木,可為什麼,還是會痛......
高強度手三個小時,為許清雅好最後一針後,宋書意終于支撐不住,還沒走出手室就暈了過去。
等再睜眼,梁彥京就待在床邊,不知等了多久。
“醒了?”梁彥京扶著坐起來,給遞上一杯水,神帶著幾分懊悔,“醫生說,你是力消耗過度,外加傷口發炎營養不良才會昏過去的,這些天,就留在醫院好好養傷吧。”
宋書意低垂著眼睫,沒有回答他的話。
梁彥京眉頭皺得更深了,“還在生氣?”
“書意,你想一想,如果不是你在手時手腳害許清雅胚胎沒能功著床,我又怎麼會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