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地獄開局,反手屠戮
夜,濃稠如墨。
乞巧節的喧囂早已散去,唯有京城偏僻後巷的黑暗中,瀰漫著汙濁與危險的氣息。
劇痛,像是要將靈魂撕裂的劇痛,從四肢百骸傳來,更有一陌生的、焚燒理智的燥熱在脈中奔湧。鬱以安在一片混與痛楚中,猛地睜開了眼睛。
目的,是三個模糊而獰惡的男人面孔,他們糙骯髒的手正在撕扯著上繁復卻脆弱的古裝料,邪的笑聲和汙言穢語不斷衝擊著的耳。
“小人兒,別怕,哥哥們疼你……”
“這將軍府的嫡小姐,細皮的,今天可是便宜我們了!”
“嘿嘿,收了錢還能,真是差……”
‘驚懼……無助……好難……他們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一不屬于的、充滿絕和恐懼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伴隨著這原本的靈魂殘留的驚悸,狠狠撞的腦海。鬱以安,大將軍府病弱的嫡,乞巧節被信任的堂姐設計,騙至此,遭人玷汙,最終驚懼而亡。
而此刻,接管這的,是來自末世,在喪中殺出路、一手建立起龐大生存基地的王——鬱以安!
‘廢!竟然被這種螻蟻死!’ 末世大佬的靈魂在瞬間的迷茫後,發出滔天的怒火。這怒火不僅針對眼前的施暴者,也針對這原主的懦弱,更針對這莫名其妙的地獄開局!
但末世十年錘鍊出的本能,遠比思維更快!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離最近、正俯來的那個流氓,笑容僵在臉上,腦袋以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邊,眼中的邪瞬間被死寂取代。
一切發生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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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人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覺得眼前一花,同伴就地倒了下去。而那個本該任人宰割、弱無助的“病人”,眼中卻驟然迸出冰冷刺骨、宛如實質的殺意!
那眼神,像是在山海中浸染過,帶著碾碎一切生命的漠然。
“鬼……鬼啊!”離稍遠的那個流氓嚇得魂飛魄散,轉就想跑。
鬱以安甚至沒有完全站起,就著半躺的姿勢,纖足勾起地上掉落的一把匕首(顯然是這些流氓帶來的),手腕一抖!
“噗——”
匕首化作一道寒,準地沒那逃跑者的後心。那人向前踉蹌幾步,撲倒在地,再無聲息。
電火石之間,三人已去其二。
最後那個材最為高大的流氓,眼睜睜看著兩個同伴瞬息斃命,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他想逃,雙卻像灌了鉛一樣彈不得。
鬱以安緩緩站直,儘管這虛弱不堪,還有詭異的燥熱不斷上湧,干擾著的神經,但的脊樑得筆直。一步步走向那最後一人,作並不快,卻帶著一種死神降臨般的迫。
“別……別過來!我……我錯了!俠饒命!饒命啊!”流氓涕淚橫流,一片溼熱,濃重的臭味在巷中瀰漫開。
鬱以安眼神沒有毫波,只有一片冰冷的厭惡。出看似纖細無力、實則蘊藏著可怕力量的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生生提離地面。
“說,誰指使的?”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他記憶中那個怯懦的將軍府小姐判若兩人。藥效讓的視線有些模糊,但手上的力道卻在收。
“是……是鬱小姐……不,是鬱以寧小姐!給了我們錢……讓我們……毀了你的清白……”流氓被掐得面紫紅,眼球凸出,艱難地從嚨裡出求饒的話語,“說……這樣你……你就沒法跟爭三皇子了……饒……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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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以寧……’這個名字,與原主記憶中最深的恐懼和怨恨重合。鬱以安眼中寒一閃。
“廢。”紅輕啟,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
就在指尖即將用力,結束這條骯髒生命的剎那——
“唔……”
那被強行制的藥,如同火山般再次發,比之前更加兇猛狂躁!視野瞬間被一片紅和模糊取代,的力氣彷彿被瞬間空,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
與此同時,巷口,一道修長拔的影,在清冷的月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那人著月白錦袍,料華貴,在昏暗的巷口彷彿自帶著一層朦朧的暈。他似乎是循著之前的靜而來,步伐沉穩,帶著一種與這骯髒後巷格格不的清貴之氣。
鬱以安在意識模糊中,只看到一個廓,到一與此地汙穢截然不同的、乾淨清冽的鬆木冷香,以及……對方上傳來的、與此刻滾燙溫形鮮明對比的、人的微涼溫。
‘男人……乾淨的……強大的氣息……’
末世求生的本能和藥催化的原始慾織在一起,淹沒了最後的理智。什麼權謀算計,什麼份地位,在此時都化為烏有。只知道,眼前這個人,是此刻唯一的“解藥”!
被掐著的流氓像破布一樣被隨手扔開,重重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