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髮型,沒忘記為自己戴上手錶,針,連口袋一角出的手帕都是心挑選。
卯卯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哥哥出門比阿孃都麻煩。
“哥哥,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嗎?”卯卯捧著小臉,一臉期待地說:“卯卯也想去跳舞。”
樓鴻漸笑了一下,本不敢應。
笑話,他帶妹妹去馬場,就被他爸了個半死,要是他敢帶三歲的妹妹去舞廳,他不要命啦?
這個家裡,要數誰最玩,樓鴻漸當仁不讓。卯卯跟著他看過電影,聽過戲,可跟他一起出門了。
都怪他說,說自己今晚要出門,後就多了一條小尾。
“你還這麼小,走路都走不穩,怎麼跳舞?”樓鴻漸卷著一陣香風飄過來,在的臉頰上親了兩口:“卯卯乖,今天這個地方只有大人才能去,等下回有宴會,哥哥再陪你跳舞,跳一晚上。”
“噢。”
卯卯吸了吸鼻子,聞到香味,眼睛亮晶晶:“哥哥香香。”
樓鴻漸得意。
他竟然還往上噴了香水呢!
連垂下來的幾縷劉海都是心燙過卷,能把他的臉型修飾最完最帥氣的模樣。
樓鴻漸對著鏡子整理了一番領口的褶皺,自得道:“我好多天沒臉,今天第一次出場,肯定要讓整個海城的人印象深刻。”
他樓三可是海城出了名的風流闊,久不臉,萬萬不能輸了排場。
再看看牆上掛著的西洋鍾,時間已快來不及,汽車停在門口,樓鴻漸把妹妹抱出房間,對說:“那裡的甜品很好吃,等我回來,給你帶蛋糕。”
說罷,他就急匆匆出了門。
他出去不久,樓鶴鳴提著公文包剛從醫院下班回來。
一進門,就看見妹妹坐在樓梯的最後一級臺階上,小小一團,像個小狗一樣,眼地看著門外。
樓鶴鳴失笑:“卯卯,你怎麼坐在這兒?”
“等三哥哥。”卯卯說。
樓鶴鳴:“阿鴻?他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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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哥去跳舞了。”
“跳舞?”
樓鶴鳴皺起眉:“他的傷還沒好全,怎麼就又出門玩了?”
樓鶴鳴無奈地搖頭,眼角餘瞥見地上團團坐的妹妹,看仰著腦袋眼的可模樣,又忍不住笑出來。
他彎腰一把將妹妹抱起來:“他得半夜才回來,不等他。二哥帶你玩。”
……
晚上八點,汽車準時停在夜黎的門口。
作為海城最大的歌舞廳,夜幕降臨,正是它一天熱鬧開始的時候,霓虹燈璀璨,圍繞著碩大的招牌閃爍,建築燈火通明,靡靡樂聲從裡面傳來,門前更是停了許多輛小汽車。
出夜黎的有不闊名流,但樓鴻漸一出場,還是吸引了不人的目。
“三來了。”
“三好。”
“三,坐我這裡。”
樓鴻漸角噙著笑,一路應和過去,徑直往樓上走去。
馮公子早就開好包間,點了酒水,坐等他來。
樓鴻漸推門進去的時候,馮公子摟著一個舞,正在打電話。
見到人來,馮公子夾著電話給他比了個請坐的手勢,示意他先自便,而後翹著二郎繼續與對面講電話。
雪茄的煙味傳過來,樓鴻漸想到家裡的妹妹,不想沾染煙味,不聲地在距離他最遠的沙發位置坐下,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金黃的酒淋在冰塊上,他聽見馮公子笑著說:“張先生,你肯看中我的生意投資我,我當然謝你……明天中午,在月仙飯店,我做東,你一定要來。”
投資?
投資什麼?
樓鴻漸喝酒的作一頓。
等馮公子結束通話電話,他就直接問出口。
馮公子也沒有瞞他:“先前我跟你說過,我準備在海城開工廠,有國外的專利,張先生覺得這個生意前景很好,給我出了一份投資。”
樓鴻漸愣住:“哪個張先生?”
馮公子笑說:“當然是海城商會的張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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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鴻漸皺起眉:“那我的投資呢?”
馮公子:“這麼久了,當然不算數了。”
樓鴻漸:“但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
馮公子舉起手中的雪茄了一口,吞雲吐霧,臉上的表在煙霧後面模糊不清:“三,時間不等人,你這麼多天沒面,我那麼大一攤子生意,晚一天就賺好多錢,我總不能一直等著你。”
“我有苦衷。”樓鴻漸懊惱說:“你不知道,我被我爸教訓了一頓,這幾天一直都在養傷。”
馮公子輕笑:“三,我已經對你很好,才二十萬塊,你拖延了一次又一次,你總說要籌錢有很多藉口的。還是不談生意,省得朋友都難做。”
他拍了拍邊的舞:“去,給三倒酒。”
舞站起,娉娉嫋嫋地走過來,坐到樓鴻漸的邊,脂香氣也傳過來。
拿起酒瓶,聲道:“三。”
樓鴻漸心不在焉地端起酒杯,接下倒的酒。
他還在想著馮公子說的生意。
他為什麼挨這一頓打?
還不是為了投資去籌錢,才了賭馬的念頭。
再說,能被商會的會長看中,這個生意肯定前景非凡,未來就是大把大把的分紅掉進口袋裡。錯過這次機會,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麼時候。
總不能白挨這一頓打。
樓鴻漸很快下定決心,朝馮公子遙遙舉起酒杯:“馮公子,你的生意,我也很看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