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有全部的家當,因為從小無父無母,吃百家飯長大的,便也明白一個道理,有錢的時候一定要囤資,沒有什麼吃上一頓飽飯來的更重要。
所以但凡能想到的都會統統買買買,不能說應有盡有,小到針線,大到小汽車,單單靠空間裡的資,一個人能活到老沒問題。
一小時後,雲舒吃上了閆麗做的桂魚粥,總算是恢復了些力。
而柏戰也跟著雲國良回來了。
正值炎夏,外面的知了聲此起彼伏的響著,為這炎熱的天氣增添了幾分煩躁。
閆麗趕起出去迎迎,隔著距離,看不到人的雲舒,就聽到一道低沉又醇厚有力的嗓音響起。
“雲雀島上的特產。”
“又破費了。”閆麗接過特產,對著站在柏戰邊的雲國良遞了個眼神,話卻是對著柏戰說的,“雲舒在屋裡呢,等你有一會了,你先進去見吧!有什麼話,你們好好談,雲舒子你也知道,你讓著點。”
“好。”柏戰頷首,闊步朝著裡屋走去。
對雲舒作天作地的格,他除了無奈,就剩下了薄涼。
想到為了他跟離婚,不惜撞牆傷害自己和他們孩子來做籌碼威脅他。
柏戰的心怎麼也熱不起來。
如果真的喜歡那個人,他全就是。
短短距離,也不過幾秒鐘的時間。
或許是給原主的那糙漢威猛的形象太過深刻。
雲舒竟不由自主的生出幾分張來,雙手不住的抓了拳頭。
隨著步伐靠近,那抹影也很快的映眼簾。
在看到來人模樣後,雲舒止不住的吸了口氣。
第二章 這男主好嚇人啊!
高大威猛,英俊懾人。
八個字來形容他不為過。
一軍裝加持,配上那一米八幾的高,迫很足。
尤其是那薄薄的料下有張力的鼓鼓囊囊的,視覺上就很有衝擊力。
他剃著短的寸頭,線條剛毅的廓,眉眼間的冷厲,拔的鼻樑下,那張薄輕抿著,嚴厲人。
尤其是他微微下眉頭的樣子,是真的很唬人啊!
雲舒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張不可描述的畫面,以及那令心驚膽戰的第一次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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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無疑是原主的緒反應,雲舒調整好呼吸,很快就恢復如初。
食也,作為喜歡小黃文一員的雲舒來說,男主無疑是一塊再可口的食,勾引著。
不是沒過對象,只是從來沒有過像男主這樣的鐵漢。
柏戰站在門口往裡一些,並未再向前一步,深邃的視線落在雲舒還纏著紗布的頭上,心再次冷上了幾分。
“為了跟我離婚,選擇自的方式未免太過了,你若真的喜歡那人,我全你就是,沒必要尋死覓活的。”
“……”雲舒秀眉微蹙,聽的出柏戰是知道原主為了跟小白臉段建國在一起才作死的。
柏戰見不說話,沉聲繼續道:“離婚申請我已經提上去了,介紹信已經下來了,等下我們就可以去當地部門辦理手續。”
這男人也夠速度的。
不,是原主這次作的太狠了。
聞言雲舒眉頭皺的更了。
看著眼前的高大的男人,緩緩開口道:“你能先聽我說兩句嗎?我剛撞了頭,沒什麼力氣,你走過來些,我好跟你說。”
的嗓音天生偏,尤其是放低聲音的時候,聽上去就像撒一樣。
聞言柏戰蹙起眉來,眼底的意外與審視錯而過。
雲舒是討厭他,討厭到與他在一個房間呼吸同樣空氣都讓犯噁心。
兩人最親的一次也就新婚之夜,主撲進他懷裡,乾菜烈火就那麼囫圇一起去了。
所以柏戰一進門就只站在門裡頭,並未多往前一步。
雲舒對他說話也從來都是帶著一頤指氣使的味道,從來沒如此溫過。
雲舒不對勁,這本不像。
亦或者本就是在故意戲耍他,看他到底對能忍到何種程度。
曾經因為他不小心了的床單就鬧天鬧地的,把床單剪了個稀碎不說,最後用火燒灰燼,並當著別人的面指著他鼻子罵他骯髒的猶如螻蟻。
念在是資本家大小姐的份,從小被寵著長大,慣一些無妨。
不曾想哪裡是慣了一些,簡直是不可理喻。
思至此,柏戰便不想再與多說廢話,似乎所有的耐心都已經耗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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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話,等下辦理手續的時候再提,老子能辦到的,絕對讓你滿意,老子唯一的要求,孩子是無辜的,你不必牽連到孩子上。”
不等雲舒開口,柏戰就轉往外走。
雲舒,“……”
這男人是心死了,還是故意給在這拽呢!
辦理手續是不可能的了。
可不像原主傻傻的把男主讓出去。
于是在柏戰轉的瞬間,雲舒故作下床的時候,扯過床頭櫃上的檯燈。
檯燈掉在地上,“啪”的一聲,很是響亮。
柏戰離去的腳步猛然止住,再回頭的時候,雲舒已經躺在了地上。
眼底劃過一抹張,人也飛速的衝了過去,反手一把就將人給抱起來放回床上,作是輕的,表卻很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