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雲舒是雲國良亡妻留下的一,雲國良很是重視,跟珍寶一樣寵著護著。
雲舒是被慣著長大的,心氣很傲,看人向來都是仰著頭,對閆麗說話的語氣也是比較傲慢。
閆麗早已習慣,也從未放在心上,只覺得失去母親的雲舒實在太可憐了。
雲國良見閆麗發愣,拍了下的肩膀提醒道:“云云跟你說話呢?問你能陪一起去醫院嗎?”
“……恩,好,我跟去,段建國要是敢欺負,我肯定饒不了他。”
閆麗也披了個防曬的紗巾,扶著雲舒一起去了醫院。
段建國被打的斷了四肋骨,臟也有出點,好在不多。
人天剛亮的時候被路過賣豆腐的發現的,這才送來醫院。
見到雲舒來了,激地段建國紅著眼眶,手就要去拉人,“雲舒,你來了,再晚一點可能就見不到我了。”
“啪”一掌甩下來,清脆響亮。
段建國不敢置信的看向雲舒。
在對視上那雙眸的瞬間,心猛地一驚。
第五章 流言蜚語
那雙眼睛依舊那麼麗,卻莫名的盛著一十分陌生的冷意。
雲舒還是那個雲舒,可不知為何,他覺得哪裡變得不對勁了,卻又說不上來的覺。
一旁站著的醫護人員,以及閆麗和李麗芳都一臉詫異不已。
醫護人員是認識雲舒的,畢竟他們在一個醫院上班,也多多聽聞雲舒對文藝團的段團長很心儀。
關于兩人的傳聞還真不,什麼生米煮飯,郎妾意,天作之合等等……以及雲舒為了段建國要死要活的鬧離婚。
按理說,段建國了傷,雲舒該心疼著急才是。
哪裡會見面就手的。
雲舒了下手腕,看著段建國的眼神薄涼又帶著幾分怒意,“你是我什麼人?敢隨意我,我可是有夫之婦,小心我告你耍流氓。”
“雲舒你怎麼了?”
段建國不顧上的疼痛,勉強的坐了起來。
他看著雲舒像似不認識一般,“我只是,我只是見到你很高興,再說你不是最喜歡我了嗎?我怕我有什麼三長兩短你見不到我,會傷心,所以才會一直忍著痛等你,你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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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因為有別人在,雲舒怕被誤會,所以才會與他保持距離。
可沒道理,雲舒在文裡的人設那可是囂張跋扈,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跟他也曾在大庭廣眾之下有說有笑,哪怕是被人當面嚼舌,也不在意,還會選擇站在他這邊替他說話。
“我欣賞他難道不是應該的嗎?他那麼優秀,你那是嫉妒才會說我們壞話,小心我告你。”
雲舒像似聽到笑話一樣,笑出了聲,“你可真有意思,本小姐喜歡你?你看我眼睛瞎嗎?”
段建國,“……”
閆麗的手不由自主的抓了披紗。
就怕雲舒下一秒當著這些人面對段建國說出什麼葷話來。
只聽雲舒再次開口,“本小姐也不過是欣賞你唱戲唱得好,不要以為本小姐就對你有意思,膽敢對我有非分之想,我看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也不看看我老公是誰,要知道破壞軍婚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閆麗的心瞬間就放下來了。
走上前扶著雲舒,一臉嫌棄的看著段建國,冷著聲警告道:“你現在聽到了吧,我家雲舒至始至終都不喜歡你,從今以後你要是在敢來擾我家雲舒,我一定讓你好看。”
段建國還是不信雲舒不他了,繼續試探,“雲舒你是不是被家裡人威脅了,所以你才不敢承認你喜歡我,沒關係,我能理解,不管你說什麼,我對你的心永不變,這輩子我段建國非你雲舒不娶。”
“雲大小姐,段團長對你的那份心,我們可都看在眼裡。”
李麗芳趁機為段建國助力,只要兩人了,好多多,廢幾片口舌算什麼。
不等雲舒開口,閆麗黑著臉看向李麗芳,“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家雲舒說的很清楚了,只是欣賞段建國唱的好。”
“那是雲大小姐不想被人誤會。”李麗芳說:“都為了我們家段團長鬧離婚了,這事誰不知道,怎麼敢說不敢當,雲大小姐之前不還坦言過,要跟我們段團長白頭到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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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閆麗氣的接不上話來。
雲舒將閆麗拉到旁來,轉眸看向李麗芳。
李麗芳心頭莫名的一抖。
那眼神好像帶著刀子一樣。
“你有證據嗎?”雲舒語氣不溫不怒,眼神卻冷的冰人。
李麗芳語塞了下,“我,我親耳聽到的還不算證據。”
雲舒笑了,抬腳走上前,立定在李麗芳面前,跟著就是一子甩了過去。
“啪”李麗芳被打的一個踉蹌,捂著臉瞪著雲舒,“你敢打我?你憑什麼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嚼舌的壞東西。”雲舒說完反手又是一掌,“生是非,無憑無據,你這是誹謗誣陷,造謠他人是非,毀壞他人名聲,我不打你,留著你過年嗎?”
“我說的都是事實,你跟段團長已經……”
“啪啪”幾個掌連著落下來,打的李麗芳無力還擊,臉以眼所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