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也是剛剛想起來,李麗芳也是段建國玩過人其中的一個,曾嫉妒原主的貌,找人背地裡過原主。
段建國見李麗芳被打,趕忙要起制止,“雲舒別打了,這件事跟沒關,也是好心,希我們能夠早點在一起,所以才會……”
“啪”的一聲,雲舒反手給了段建國一子。
“不會說話就給我閉上,膽敢在胡言語造謠我的是非,我絕不客氣,牢房那麼多,有的是你們的地方。”
段建國徹底懵了,要說最開始雲舒那麼說,他可以當做是避嫌。
可現在都做到這份上了,雲舒的意圖明顯是要跟他斷絕的意思。
“雲舒你當真這麼絕?”他還是不死心。
雲舒又是幾個掌打下來,“本大小姐對你哪裡有過,胡說八道,你可該打。”
段建國長得俊秀,一臉書生氣,形高高瘦瘦的是大眾心目中的理想對象。
尤其是段建國扮慘痴的模樣,任誰都無法得住。
原主的理想對象剛好是段建國這樣的,不心才怪。
而原主本就囂張跋扈,也不用顧忌那麼多,打的那一個舒爽。
見目的以達到,雲舒看向一旁看了半天熱鬧的幾位同事。
幾人以為雲舒要跟他們算賬,紛紛表示不會說話。
“你放心好了,我們都很嚴的。”
這娘們發瘋可真嚇人啊!
雲舒笑道:“看把你們嚇得,我這個人講理的。”
“是,是,雲醫生最講理了。”幾人連連點頭附和。
看來原主囂張跋扈已經嵌人心。
沒關係,慢慢來就是。
回去的路上,閆麗一直盯著雲舒看,心裡的激難掩。
這丫頭算是真的開竅了,想到誤會了雲舒,心裡就過意不去。
“小媽你快要把我看化了。”
實在是閆麗的眼神太執著了,盯著看。
閆麗嘆了口氣,拉起雲舒打過人的右手心疼的吹了吹,“一定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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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的心被深深。
從小無父無母,一直一個完整的家庭。
閆麗只不過是原主的後媽,對原主可真是比自己的孩子還要親。
雲舒眼眶發熱,靠在閆麗的肩上,悶悶的說道:“小媽你對我太好了。”
“……”閆麗形猛地一震,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輕輕的拍著雲舒的肩膀,眼眶也跟著紅了,“你這孩子說的這什麼傻話,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你雖然不是我親生的,卻也是我的兒。”
閆麗是那種對好一點,就會掏心掏肺的人。
想到文中的劇,閆麗與雲國良在下放之前就死于煤氣中毒。
當然夫妻兩人的死絕非意外,而是段建國的手筆,為了就是以絕後患。
至于閆麗與雲國良的那對兒,也是在趕回來的路上出了意外,丟了命。
現在雲舒穿進來,自然不會讓那些悲劇再次上演。
回到家,雲舒被熱的立即回到房間吹風扇。
閆麗則是拉著雲國良進了他們的臥室,將醫院裡發生的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想到雲舒想通了,閆麗的眼淚又落了下來,怕被聽到趕捂著,避免發出聲音來。
“雲舒能想開是好事,別哭了,對眼睛不好。”
雲國良心疼的將人摟懷中,輕的拍著,“要是跟柏戰好好過日子,今後只有不盡的福。”
“是啊,柏戰是個值得託付終的好男人。”閆麗了眼淚,“不過我總覺得柏戰這次回去的那麼忽然有些奇怪。”
不只是閆麗起疑,雲舒也納悶。
最起碼也該跟這個媳婦說一聲才是。
不過向來想不通的就不去想了,左右男主的大是抱定了。
只要婚不離,孩子還在肚子裡,一切都好說。
怕夜長夢多,雲舒找雲國良,讓他幫忙開介紹信,要去部隊隨軍。
“你想好了。”雲國良怕的子到了那邊吃不了苦,在鬧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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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在肯定不過,“我已經想好了,日子得過,兩地分居容易影響我們的,所以我決定隨軍。”
當天上午雲國良就去給開手續去了,閆麗也忙著給置辦隨軍品。
至于段建國那邊,雲舒已經寫好了舉報信。
結果還不等送出去,一陣流言蜚語就傳開了。
隔壁的張大媽連跑帶顛的進來,拉著閆麗的手說街道辦外面的公佈欄上,滿了段建國與雲舒來往的書。
“現在都傳瘋了,艾瑪,傳的可難聽了。”
第六章 有辦法
“什麼了服在一起,大,腰細,水又多的。”
“哎呦喂!我活了大半輩子了,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磕磣的話,我這張老臉都臊得慌呦!”
閆麗聽了也是臉一陣紅一陣青,握拳捶桌,“誰這麼壞,敢如此玷汙我家雲舒的名聲,太過分了,我要報公安。”
怕的聲音被雲舒聽到,在氣個好歹,影響到了肚子裡的胎兒,連忙拉著張大媽就要往外走。
“小媽,讓張大媽繼續說。”
雲舒從屋裡面走出來,臉如常,一點也沒有因為被誹謗造謠而了怒。
看向張大媽,問道:“信裡都寫了什麼?您是在哪裡看到的?能帶我過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