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在街道旁那個公佈欄上著呢,整整一欄呢!誰的那個,老難聽了呦!我還是不說了吧,你一會去看看就知道了。”
張大媽雖然不是很喜雲舒的大小姐作風,也知道與段建國那點事。
可在怎麼樣也不能寫出那麼下流的話來毀自己的名聲啊!
收拾了一番,雲舒就拉著閆麗一同與張大媽去了街道辦。
已經有很多人圍著公佈欄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了。
還有人對著公佈欄板上的信大聲的念了出來。
“你那如柳般的細腰,弱無骨,弱不風的彷彿一就能斷了一般,使我心房瞬間塌陷。”
“到深溢流而出的是對你的與真,你的手溫的過我的軀……嘖嘖,還別說,寫的還有詩意。”
“沒看出來,段團長與雲家大小姐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雲大小姐可是有夫之婦,竟然在外吃,就不怕自家的男人知道後收拾?”
“那誰知道呢!搞不好人家就喜歡戴著綠帽子呢!”
閆麗臉沉著,就要上前去轟趕那些議論的路人。
雲舒一把將人拉住了,搖了搖頭,“不用跟他們一般計較。”
說完回頭看向已經熱的滿腦袋冒汗的張大媽,“能麻煩張大媽幫我報個警嗎?”
“……啊?”張大媽有點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瞧著那麼多人圍著,趕拉著雲舒小聲道:“丫頭啊!你這要是報警不是把事鬧大了嗎?到時候都知道你跟……那,那個……”
閆麗也是一臉憂,覺得這麼做不妥,“雲舒咱們要不要先……”
“一刻都不能等。”雲舒眼眸閃過一抹厲,堅定道:“按照我說的辦就是,膽敢欺負我雲舒頭上,真當我是好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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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媽也不知道雲舒打的什麼主意,與雲家是鄰居,平時雲家也沒照應他們。
思來想去,看了眼還在看熱鬧的人群,一咬牙去報公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總覺雲舒那丫頭總哪裡變得不一樣了。
等張大媽離開後,雲舒就讓閆麗去弄筆和紙來。
閆麗想要問幹什麼,話到邊又咽了回去,“那你一個人在這能行?”
“沒事,小媽你快去快回就是。”
雲舒拉了下蓋在頭頂上的紗巾,腳下也往樹蔭下挪了挪。
前後也不過幾分鐘的功夫,閆麗就拿著紙和筆回來了。
公安局距離街道辦很近,張大媽也帶著公安人員趕了過來。
圍觀群眾見狀紛紛一臉疑,“公安同.志,我們就是看個公告,可啥也沒幹啊?”
“有人報警說這裡鬧事,到底怎麼回事?”
公安人員一臉嚴肅的盯著所有人,邊的同事推了他一下,示意他看公佈欄上。
那公安人員臉瞬間就變了,“這……誰寫的?”
“太下流了。”
“我也想知道是誰寫的。”
雲舒拉著閆麗一起走上前,“公安同.志有人冒充我寫了這些信件,誣陷我與文藝團的段建國有染。”
“你有證據證明嗎?”公安輕咳一聲,看向雲舒問道。
這時人群裡有人出聲道:“誰不知道你跟段團長有一,那些信要不是你寫的,誰這麼無聊寫這麼下流的話來誣陷你。”
雲舒轉眸看向說話的那人,是個長相平平無奇的婦人,見看,像似心虛般挪開了視線。
心下瞭然,雲舒收回視線示意閆麗把紙和筆遞給,直接在上面寫下了一段話,隨後給了公安同.志。
公安同.志拿過去對著公佈欄做了對比,字跡明顯大有出。
公佈欄上的字型雖然流暢娟秀,可雲舒現寫的字型卻筆鋒朗,字紙背,著灑的勁爽。
任誰都能看出,兩者字型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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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不一樣。”有人上前看了眼。
其他人也都紛紛上前,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兩者字型明顯不一樣。
雲舒不急不緩對著公安人員問道:“冒充他人字跡玷汙害者的名聲,還有言論他人不實之事,是要遊街批.鬥,還是坐牢?”
的這番話可不只是對造謠人的論責,更是對現場人的一番敲打。
一旁的閆麗瞧著雲舒的眼神帶著明顯的意外。
這丫頭遇事變得比以前冷靜了許多,更不會選擇極端的方式去理。
來的時候都害怕雲舒當眾承認下來。
好在是白擔憂了。
“哎呦喂,哪個缺德帶冒煙的,太損了,公安同.志你們可要把這一肚子壞水的玩意抓起來。”
張大媽瞧著還真不是雲舒寫的字,一拍大,開始為雲舒抱不平。
閆麗也站到了雲舒的前面,“我閆麗今兒就把話放在這,敢誣陷我家雲舒的名聲,我們雲家一定要追究到底。”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有人出聲說:“是該追究到底,幹這事的人太缺德了。”
“就是啊,人家還懷著孕呢!這要是有個好歹,那不是作孽嗎!”
“那誰這麼缺德冒充雲家大小姐的字,寫這麼下流的話?”
“真是損到家了。”
之前還說雲舒與段建國有一的婦人,見狀明顯往後退了幾步。
公安人員也表示會把壞人抓住,並對現場的圍觀群眾一一審問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