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埋伏在街道辦附近的幾位公安人員,上被叮了不個包。
瞧著等了半天也沒見可疑人員出現,已經開始懷疑這方法不靈。
就在他們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一抹黑影從衚衕裡竄了出來,鬼鬼祟祟的直奔公佈欄。
那人提著個小桶,隔著距離就聞到一刺鼻的味道。
幾位公安人員對視一眼,等著那人開始撕公佈欄上的信件時,一擁而上將其制服。
“啊……”人尖的嗓音穿破夜幕,驚的周圍住戶紛紛跑了出來。
用手電筒一照,有人就認出了對方,“你不是文藝團李麗芳嗎?”
“你跟雲家那位有仇咋的,那信不會是你寫的吧?”
“你是咋想的,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
李麗芳也沒想到公安會埋伏在這,白天聽小趙回來說警方要派警犬出,就想著趕把那些信件撕下來。
剛手就被抓了,這會人被按在地上,臉生疼,手被擒在後,好像要斷了一樣。
“哎呀呀呀,疼死了,我,我才沒有,我就是出來溜達,那些信才不是我寫的,也不是我的。”
“你溜達還提著一桶油漆,騙誰呢!”
油漆是最好的罪證,李麗芳還想為自己辯解,公安人員直接把架了起來,“有什麼話跟我們回去再說吧!”
本來膽子就小的李麗芳被抓回去之後,一聽說節嚴重要坐牢就全部都代了。
“是我們段團長讓我的,信裡的容可不是我寫的。”
公安人員顯然是沒想到這背後還有主謀,所謂的段團長他們不是不認識。
畢竟文藝團在滬市很有名氣,唱戲唱得十分好,長得一臉書生氣,說話溫溫的很難讓人不記得。
再三確認後,公安人員立即派人去醫院抓人核實。
正在醫院裡等著好消息的段建國,一邊瞧著二楞,一邊愜意的吃著蘋果。
公安人員衝進來的那一刻,嚇得段建國剛送到的蘋果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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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
第八章 心生一計
雲舒知道段建國被抓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還是鄰居張大媽過來通風報信的。
“往公佈欄上那些信件的是李麗芳,昨天晚上想要毀滅證據被公安局的人抓個現行,回去一審問什麼都代了,結果你們猜怎麼著,竟然是段建國指使的,你瞅瞅,啥人啊這是。”
“我就說段建國沒安好心,看我家雲舒欣賞他唱戲就生出如此下流的心思,簡直可惡至極。”
閆麗氣的臉通紅,拳頭攥的的。
比起閆麗,雲舒倒是很冷靜,“癩蛤蟆想吃天鵝,的他。”
“看來以前傳言非實,雲舒這哪裡像是跟段建國有一的樣子啊,我就說那些嚼舌的說。”張大媽拍著大,哼道:“這事鬧開了,我看以後誰在敢叭叭的,我第一個不饒他。”
張大媽是個熱心腸,喜歡八卦聊閒話的婦人,更是個懂得恩的人。
小兒子前兩年發高燒,差點燒死,因為沒錢救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兒子遭罪。
還是雲國良給墊付的醫藥費,這才救回一條命來。
雲舒被張大媽義憤填膺的模樣給暖了心。
作為害者,雲舒上午就跟閆麗和雲國良去了公安局做筆錄。
“公安同.志,這人敢如此壞我兒名聲,一定要嚴才行。”
雲國良是最疼雲舒的,自然不能就這麼吃了悶虧。
公安人員連連點頭,並跟他們保證,絕不會放水。
而此時的段建國怎麼也想不通,哪裡出了問題。
前兩天雲舒還跟他表明心意,說等到跟柏戰離婚後就嫁給他。
這才過去多久,人就變卦了!
按理說,他讓李麗芳去那些信件,一來是試探,看看雲舒是不是徹底要跟他斷絕往來。
如今看來,雲舒是真的變了,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傻乎乎腦的雲舒了。
該不會是撞牆後被穿書了吧!
畢竟他也是穿書的,別人穿書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裡,段建國心裡怎麼也安定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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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要找雲舒好好試探一下不可。
段建國不知道的是,雲舒在離開公安局後就直接去了革委會。
“我要舉報段建國破壞軍婚。”
工作人員聞言抬頭看向雲舒,“有證據嗎?”
雲舒,“有。”
證據都帶來了,是之前段建國寫給原主的曖昧信件。
加上之前段建國玷汙雲舒的名聲,革委會那邊很就核實了此事。
段建國再次被問話,顯然猛的一批。
在得知他被雲舒舉報破壞軍婚,徹底坐不住了。
“我們之間是真,怎麼能說我是破壞軍婚,明明是雲舒先對我示的,怎麼反過來告我破壞就軍婚。”
“同.志證據確鑿,你還在狡辯,我們這邊還了解到你指使他人玷汙雲舒同.志的名聲,我們已經向上級彙報此事。”
段建國在清楚不過這年代,犯了事嚴重的會被下放勞改,去那種偏遠的山村。
他才不要去勞改,他還要做首富。
“我要見雲舒,還有我沒錯,我不認罪。”
在文藝團裡幹了這麼久,原也是積攢不的人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