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被抓了之後,立即有人在外面給他活,當天下午就被擔保了出來。
如今革委會找他談話,在罰沒下來之前,段建國活是不限制的。
在滬市,段建國隻一人,全靠一張和一個好的嗓子闖出了他的一片天。
好不容易有今天的就,段建國怎麼能讓雲舒給壞了他首富的夢。
當天他就跑去了雲家,卻被拒之門外。
雷神陣陣,厚重的雲層的人有些不過氣來,很快就大雨傾盆而下。
段建國就站在大門口,高高瘦瘦的姿,看上去還真有那麼幾分悽慘。
要說段建國沒有姿還真是冤枉他了,尤其是他的深邃的眼窩,深的時候特別的勾搭人。
不然原主怎麼會被迷得神魂顛倒,為了他甘願撞牆以死相柏戰跟離婚。
可惜雲舒只是看了眼就收回了視線,繼續收拾東西。
雲國良給買了兩日後的火車票,得提前把用的東西都準備好。
柏戰所在的雲雀島聽說什麼都不缺,但多準備一些準沒錯。
見雲舒沒出去,雲國良跟閆麗夫妻兩人也就安心了。
閆麗掃了眼大門口,將疊好的服放進櫃裡,“看來雲舒是真的下決心與段建國一刀兩斷了。”
“我都已經做好與柏戰離婚的準備了。”雲國良慶幸的說:“好在雲舒能想明白及時止損。”
閆麗關好櫃門,有些憂心的說:“你說就這麼放任段建國在那,真的可以嗎?”
“看雲舒怎麼做吧!”
“如果雲舒要是……”
如果真的被段建國給回心轉意,他們也只能認命。
這場大雨下到天黑才漸漸小了,段建國被澆了落湯,依然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就不信雲舒不。
人沒有不喜歡被哄的,尤其是他站在大雨裡已經兩個多小時了。
雨停了,雲舒才邁著懶散的步伐出來。
寬鬆的水藍旗袍,襯托著妖嬈的姿,哪怕是懷孕五個月,不顯得毫笨拙,相反越發的人心扉。
段建國為了雲家的財產是第一,二來也是因為雲舒長得好看,那皮白的好似能掐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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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對不起,這次是我做的不對,是我太著急想要跟你在一起,才辦了這麼個糊塗事,那些信是我自己寫的,你別生氣了。”
“你打我也好,罵我也罷,哪怕讓我跪下來,只要你不生我的氣,讓我做什麼都行。”
“至于你舉報我破壞軍婚,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會介意的,如果我哪裡做的不對惹你生氣了,你告訴我,我改。”
段建國說的真愜意,眼淚含在眼圈裡,配上他那張清秀俊的五,還真讓人不了。
不愧是唱戲的,演技也是相當到位。
如果雲舒不是穿書的,知道原劇,怕是也得被一波。
只可惜原已經換了芯子,雲舒對他可是一點好都沒有,甚至有了生理反胃。
“嘔……”
段建國,“………!!”
先是一愣,隨即他便反應過來,故作張的上前想要幫拍後背,“又難了吧!”
雲舒抬眸掃去,段建國的手愣是僵在了半空中。
下一秒一掌就呼在了他的臉上“啪”的一聲,十分響亮清脆。
“別用你噁心的鹹豬手我,臭流氓。”
段建國眼裡的薄怒一閃而過,稍縱即逝,轉而一臉深懺悔的模樣。
“雲舒,你罵吧,打吧,只要你能出了氣,打死我都沒關係。”
雲舒呵呵一笑,“打你……那不是便宜了你,你有種就站在這給我等著。”
聞言段建國知道他還有機會,便老老實實的站在門口。
只要搞定雲舒,一切就好辦了。
幾分鐘後,雲舒從隔壁張大媽家牽出一條大黑狗來。
段建國,“……”
第九章 都是穿書來的
“汪汪……”
大黑狗對著段建國一頓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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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建國臉瞬間就白了。
他看向雲舒,“你……”
雲舒臉上閃過一抹壞笑,下一秒便鬆開了狗繩,“小黑,咬他。”
原主有好吃的骨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隔壁張大媽家的小黑。
不只是骨頭,一些好吃的剩菜剩飯也都給小黑送過去。
一來二去,小黑就對原主十分忠誠。
要說原主囂張跋扈,清高傲慢,但卻十分喜歡小。
小黑被鬆開後,立即就撲向了段建國。
段建國嚇得轉就跑,“媽呀……”
他最怕狗了。
可惜兩條終究是跑不過四條,加上段建國上本來就帶傷。
沒跑幾步就被小黑從後面給撲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小黑下一點也不留,對著段建國的後背就是一頓撕咬。
“啊……救命啊!”
段建國疼的嗷嗷直,一邊與小黑撕扯,一邊喊救命。
很快左鄰右捨就被喊了出來,就連雲國良和閆麗夫婦也聞聲出來了。
瞧著眼前一幕,大夥都被嚇了一跳。
閆麗卻第一時間是看向雲舒,瞧著沒事,心也就放下了。
拉著雲國良就站在一旁看熱鬧,並不打算手。
這個段建國膽敢毀他們家雲舒的名聲,就該咬。
圍觀的鄰居們,有人認出被咬的是段建國,想要上前幫忙,卻不知該從何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