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酒罐子以外就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金銀珠寶,雲舒是一點也沒看到。
“這些都是你太爺爺和爺爺收藏的酒,本來還想著跟柏戰喝點,沒想到他人走的那麼急。”
雲國良領著往裡走,“段建國是個心思不純的人,你能想開與他徹底斷絕關係,爸爸很欣。”
“我不是說過了嘛,我只是欣賞他,欣賞而已。”雲舒一臉嚴肅的糾正道。
雲國良笑了笑,“是,是,是爸爸口誤,走,爸爸帶你去看看咱們家的寶貝,以前帶你看的那些不過是云云而已。”
穿過一排排的酒罐子,雲國良帶雲舒來到一副掛著酒仙畫像前。
只見他對著下面的畫軸扭了下,跟著一道石門就開啟了。
“……”雲舒!!
有機關!
第一十章 提前防備
沒想到雲家的地窖竟然還暗藏玄機。
石門開啟後是樓梯,下去之後是與上面同樣大小的地窖。
上了鎖的箱子一個挨著一個的堆放著,雲舒目測大概有兩百多個箱子。
雲國良隨便開啟一個,金燦燦的小黃魚整整齊齊的擺放著。
雲舒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黃金,不由得驚了眼。
不僅僅是黃金,還有數不清的古玩名畫,珠寶翡翠……
隨便一件放在後世,那都是無價之寶。
“這些都是咱們雲家歷代積攢下來的財富,你太爺爺喜歡黃金,你爺爺喜歡珠寶古玩,再往上追溯,咱們老祖宗當過宰相,最喜歡的就是錢財。”
雲舒是穿書的,對這些還是有所了解。
說得好聽喜歡錢財,難聽點就是個貪。
看向雲國良,順就問了一句,“爸爸最喜歡什麼?”
“喜歡花錢。”雲國良一本老實的回道。
“……”雲舒不知該說什麼好,甚至都不知該用什麼表來詮釋的心緒。
這就是有錢人的豪橫嗎!
不過是真沒看出來雲國良是個喜歡花錢的人。
穿著樸素,行事低調,一點也不張揚,跟本看不出他是喜歡花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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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家外的裝飾也都很樸實,沒有一樣是看出多值錢的玩意。
“現在是非常時期,這些錢財也是不祥之,你爸爸我還想多活幾年。”
雲國良轉頭看向雲舒,“爸爸也就帶你一人下來過,你弟弟妹妹還從來不知道咱們家有這麼個地窖,所以……”
“您老放心,我嚼碎咽肚子裡了,這事你不批准,我半個字都不會出去,您老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雲舒舉手發誓,表到位。
雲國良這麼信任,可見他對原主是真的疼到了骨子裡。
雲國良被雲舒給逗笑了,“雲澤跟雲芸還小,難免會驕傲自大惹是生非,你現在大了,也結了婚有了孩子,過段建國一事,爸爸看得出你是真的長了不,我想慧芝泉下有知也一定會很欣。”
慧芝是原主的生母,也是大小姐出,家裡祖上也是當的,與雲國良是青梅竹馬,兩人甚好。
只可惜小時候發高燒留下了病,在生完原主之後徹底傷跟本,不管怎麼調養都無法療愈,在原主三歲的時候就撒手人寰。
雲國良是被雲爺爺強制再娶,為了就是給雲家留個後。
閆麗是個賢惠的,長相溫麗,對雲國良也是掏心掏肺,微的照顧著。
雲澤跟雲芸是閆麗生的龍胎,比原主小四歲,實際上也就小三歲。
因為原主的霸道,閆麗只好讓姐弟兩人住校唸書,免得鬧的家裡犬不寧。
說起來,雲澤跟雲芸與原主的關係如何,文裡沒寫,雲舒也不好判斷。
但以原主的格,想必相的不愉快,不然那姐弟兩人也不會住校不回來,畢竟學校就在滬市。
父兩人聊了一會,便離開地窖。
雲舒回了房間,吹著風扇,腦子裡都是那些琳琅滿目的寶貝。
怎麼都睡不著了。
難怪段建國惦記,換做是也難免不了心。
原主是不知道有機關一事,但段建國知不知道雲舒就拿不準了。
他若是舉報雲家,到時候上面的人來調查,地窖裡那些寶貝豈不是……
雲舒躺不住了,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一定要在隨軍前把段建國這個患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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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雲家的段建國到醫院理完傷口,就去了革委會領導金孝明家了。
兩人私下有所來往,可以說在段建國的幫助下,金孝明不知斂了多黑心錢。
剛穿書來他就找上了金孝明,將他所知道的那些資本家一一給舉報了,一來是為了拉攏金孝明,二來也是為了分的好。
因為知道劇,一查一個準,金孝明查的手,錢數到手筋。
至于段建國如何知道的,金孝明也不是傻子,並未深究,有這麼個好利用的眼線,他不得裝傻,等著他送魚上門。
這次段建國被舉報破壞軍婚,金孝明在裡面給活了不,不然罰當天就下來了。
“金主任,這次這條魚可不小,你可不能分了我去。”
段建國端著茶杯,笑眯眯的看著金孝明,意圖明確。
本來他計劃按照原文劇走,哪想雲舒竟然也被穿書了,並且擺明著要跟他撇清關係,他就只能把計劃提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