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澤只低著頭吃飯,看都沒看雲舒,吃過飯後就去搬行李。
去火車站有段路程,雲國良借了車,送他們姐弟兩人去了火車站。
閆麗一路上對雲舒嘮叨了許久,到分別的時候,還哭了一場。
搞得雲舒都紅了眼,上前給閆麗眼淚,“好了,小媽,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想我的時候你給我拍電報,我就回來看你。”
“行了別哭了,雲舒過去找柏戰是過日子去了,也不是去苦去了。”
雲國良拍了拍閆麗的肩膀,示意差不多就行了。
他們把雲舒送到站臺就不能再送了。
雲舒是在上火車的時候看到了段建國,隨著他一起的還有兩位穿著革委會制服的工作人員。
段建國也看到了,眼裡的憤恨隔著距離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第一十三章 被威脅了
他想破腦袋也沒想出雲家那些寶貝是怎麼沒的。
心有不甘,段建國趁著工作人員不注意,一跑到雲舒跟前,怒聲質問道:“那些寶貝呢?”
“什麼寶貝?”雲舒故意裝傻充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腦袋有病就去醫院看大夫。”
“該上車了。”
雲澤認出對方是誰了,昨天晚上閆麗也跟他說了雲舒與段建國的事。
兩人的緋聞都傳到了他們學校裡,總有人拉幫結夥的找他麻煩,說些有關雲舒的壞話。
要多難聽有多難聽,雲澤是不喜歡雲舒,畢竟是他姐,有他說的,沒別人說的。
為此,他沒因為雲舒跟那些人幹架。
段建國卻不依不饒,一把抓住雲舒的手腕,“你告訴我,那些寶貝都去哪了?是不是你了手腳?你怎麼做的?你是不是有金手指?你告訴我,你快告訴我?”
不然那些寶貝怎麼會不翼而飛了。
“我看你病的真不輕,放手。”
雲舒疼的眉頭一皺,剛要手,雲澤比先一步,一把抓住段建國的手腕,一用力,就聽到一聲慘,跟著抓著雲舒的手就鬆開了。
下一秒“嘭”的一聲,段建國被雲澤一個過肩摔,人趴在地上吃了一的沙土。
Advertisement
“你要是在敢,我廢了你。”
雲澤一臉的狠厲,高瘦的板將雲舒護在了後。
他不喜歡雲舒,但也不會看著被欺負,更何況閆麗再三叮囑要保護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也沒辦法跟閆麗代。
很快押送段建國的兩名工作人員跑過來,將人給拉了起來,“你還敢跑。”
段建國不死心,裡一個勁的嘟囔著,“你一定是有金手指,一定有,不然那些寶貝怎麼會不見了,我明明記得就在地窖裡的。”
“什麼金手指?”工作人員黑著臉推了一把段建國,“我看你是想斷指,趕走,別磨磨嘰嘰的,我告訴你,你要是敢給我找麻煩,到時候有你苦頭吃的。”
段建國看向雲舒,那眼神裡帶著一抹滲人的薄,好似要把看穿了一樣,再從開口就明顯冷靜了不,“雲舒,日子長著呢!咱們還會有見面的機會。”
到時候他一定要弄清楚雲舒到底有什麼金手指。
別看他下放勞改,只要不死,他就有機會翻。
雲舒聽的出段建國話裡的威脅之意,不過並沒放在心上,轉而嫣然一笑,“希你還有命能見得的我。”
大西北是個什麼地方,可太清楚了,有多人去了還能全手全尾的回來。
段建國就算是穿書的,他也未必能吃得消。
“行了,別墨跡了,趕走,等會火車都開了。”
工作人員不給段建國在胡鬧的機會,與同伴一起將人拉走。
雲舒與段建國坐的不是一輛火車,段建國坐的的是隔壁那輛開往相仿反向的火車。
人走遠了,還能聽到那罵罵咧咧的聲音。
“沒事吧!”
雲澤看向雲舒被掐過的手腕,已經紅了。
皮白,一就紅,剛才段建國下手沒輕重,這會紅的厲害。
雲舒卻搖搖頭,“沒事,有你在真好,謝謝你保護我,沒想到我弟弟這麼厲害,接下來的一路就麻煩老弟照顧了。”
“……”雲澤微微一愣,隨即臉頰開始發熱。
Advertisement
他就沒想過雲舒會謝他。
簡直是太打西邊出來了。
難道真如他媽媽說的那樣,雲舒真的變了。
不然以從前的脾氣,哪裡會對他說謝謝,不得他離遠遠的。
哪怕是他好心幫了,也不會領,反而覺得他多管閒事。
“好了,走吧,趕上車吧,火車馬上要開了。”
雲舒說著就要提地上的揹包。
雲澤回過神來,先一步提了過去。
火車上的人有點多,雲澤扛著兩大包行李,護著雲舒找到了他們兩人的位置。
雲國良怕雲舒路上苦,託人給買了臥鋪,姐弟兩人一上一下。
雲舒在下面,雲澤把行李安排妥當後,就上了上鋪沒在下來。
這個年代沒有電子產品,大夥閒來無事就坐在一起聊天,要麼就打瞌睡。
雲澤從帆布包裡拿出隨攜帶的書本看。
去雲雀島需要坐十六個小時的火車,下了火車之後還要坐四個小時的大客車趕到碼頭,再坐五六個小時的船到雲雀島,他們上午九點半的火車出發,如果沒有延誤的況下,後半夜一點半下火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