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的火車乘次比較,去雲雀島那麼遠的地方,一天也就這麼一趟。
這一路上要是沒有雲澤,雲舒一個人還真吃不消。
看了眼上鋪的雲澤,雲舒知道扭轉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在一時一刻,還得徐徐漸進才行。
雲舒沒主跟他說話,免得讓他覺得變化太大,起了疑心。
天氣熱,六十年代的火車還沒有裝置空調功能,只能開著窗戶降溫。
可現在正是大夏天,吹進來的風都是熱的,雲舒了兩下就熱的全都是汗。
想到空間裡的小空調扇,還有吞的那些解暑的雪糕,水果等,雲舒坐不住了。
那些東西對這個年代來說都是比較特殊的,沒有好的藉口也只能作罷。
剛好這個時候有賣雪糕的推車過來,雲舒要了兩冰棒,給雲澤遞過去一,“解解涼。”
“……”雲澤一愣,眼神不由得打量了一眼雲舒,“給我的?”
“你這問的不是廢話嗎,不給你,給誰,趕拿著,我手都酸了。”
看吧,在怎麼辦,還是那個貴的大小姐。
不過雲澤倒也沒拒絕,他現在熱的都快要冒煙了,接過雪糕三下五除二就給吃沒了。
雲舒才吃了兩口。
看來是買了,早知道就多買幾了。
散了點熱意後,雲舒就開始犯困了,躺在床鋪上睡了一會,迷迷糊糊的到了下一站,隔壁床鋪來人了,是個帶小孩的婦人。
聊了幾句,得知對方也是帶著孩子去雲雀島隨軍的,雲舒不免多了幾分親切。
“真巧,咱們剛好順路,我雲舒,今年二十歲,不知道這位姐姐該如何稱呼?”
那婦人把孩子抱在懷裡,了一把汗,也跟著介紹了自己,“我李巧比你大十歲,這是我小閨,今年五歲了,王小丫,快跟雲阿姨打招呼。”
“雲阿姨好。”王小丫甜的喊道,一點也不人生。
雲舒笑著應道,並從包裡拿出兩塊糖來給王小丫。
王小丫沒有接,而是看向李巧,一看就是懂禮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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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糖都是好東西,李巧不敢隨便收,便好意拒絕了,“謝謝你啊,我家小丫吃糖牙疼。”
“小丫不能吃,你留著吃,甜甜也是好的。”
不顧李巧的推拒,雲舒直接把糖塞進了的手裡,“你看我這板就別跟我撕吧了。”
“……”李巧瞧著還真不敢,“看你這肚子應該有五個月了吧!”
“恩,五個月零幾天。”
雲舒著肚子,相比剛穿書那會,已經完全接這小家夥的存在了。
最近胎也十分頻繁,尤其是把手放在肚子上的時候,小家夥像似能知到,的更歡了。
跟李巧聊了一會,得知的人在部隊是個連長,歲數比大很多,接近一了,今年有四十二歲,他們兩人是經人介紹結的婚。
李巧長得還是秀氣,眼睛很圓,很有神,跟人是頭婚,丈夫到是二婚,帶著一男孩,今年也有十八歲了,留在老家幫忙務農。
在得知雲舒丈夫在部隊是個首長級別的人,李巧態度明顯變的尊敬了許多。
躺在上鋪的雲澤,最開始靜下心來看書,看著看著耳朵就長草了。
因為他發現,雲舒不像以前那般總是那鼻孔看人,一般人更是不了的眼,很看到與誰能心平氣和的聊這麼久。
尤其是對方還是帶孩子,雲舒可一點也不喜歡小孩,倒是對狗很喜,要不是因為嫌狗髒有味道,家裡早就養了。
昨天晚上閆麗就跟他提過雲舒從鬼門關走一回,整個人都變了。
最開始他是不信的,現在來看,或許是真的改了子。
意識有人看自己,雲舒不由得抬起頭,視線剛好與雲澤對視上。
後者先是一愣,隨即收回視線轉過頭去繼續看他的書。
不管變不變,雲舒還是那個雲舒,說不好什麼時候就反了子,他還是別熱臉冷屁了。
火車搖搖逛逛開了許久,雲舒累了就躺下小眯。
到了中午,就跟雲澤吃閆麗給他們帶的牛餡的鍋烙,就著自家研製的酸黃瓜,特別的開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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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只顧著悶頭吃,也不說話,雲舒試著開口詢問他在學校的事,雲澤也只是哼哈的回應,並沒有談的意思。
雲舒見狀也沒在自找沒趣,說多了也會讓他不自在。
吃過飯後,雲舒要去廁所,雲澤二話不說把包裹整理好就要跟去。
“我一個人去沒事。”
雲澤堅持,“走吧。”
“……”雲舒也沒在說什麼。
倒是李巧笑著說了句,“你弟弟對你可真好,怕你出事,跟著點也是對的。”
“是啊,我弟弟不僅對我好,還很厲害呢!一個過肩摔就把壞人給打倒了。”
“那可真厲害。”
雲舒專挑好聽的說,並未看到站在後的年臉都開始紅了。
死過一回,咋變得這麼甜。
這年頭火車上,汽車上的都有小關顧。
回去的時候,雲澤特別叮囑晚上別睡得太死,小心有頭。
雲舒有心要留意,耐不住這會孕中期覺大,吃過晚飯就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