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早就聽聞柏首長的老婆不好惹,看著那穿著就知道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肯定是吃不了苦。
也不知道他家婆娘這一路上有沒有的氣。
另外他聽說,柏戰的離婚申請已經批下來了,這人來部隊,是不打算離婚了?
當然離不離跟他也沒關係。
雲舒能說什麼,只能先住下再說,奔波了一天了,全骨頭架子都要散了。
要不是為了抱大,也不會遭這罪。
可到了分配給柏戰的住所時,雲舒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家屬院裡的房屋都是民房,前前後後也有好幾條街,每個房屋都會帶著獨立的院子。
柏戰在部隊裡怎麼說都也是個師長,分配的房子怎麼能這麼破。
三間平房也就算了,院子裡的草都能喂牛了,還有大門都扭扭歪歪,風一吹都能倒。
確定是隨軍,不是下放?
雲舒表示有點接不了,這要是換做原主,怕是要把柏戰鬧翻天不可。
撲了空也就算了,連個住所都沒給安排好。
“這真的是我姐夫的房子?”
雲澤也有點詫異,他看向王大民再三確認了下。
以他姐姐脾氣,怕是不會住。
王大民就知道他們這種貴的大小姐大爺出的人,無法接這種寒磣的住所。
但是他可以確認,“我不會帶錯路的,隔壁就是肖政委家,當初分下來的時候,我還帶人給修過院牆。”
這會隔壁的肖政委家裡亮著燈,早就聽到靜,一家老小都出來看熱鬧。
“李連長,這位不會就是柏首長的人吧!”
肖政委的老婆著脖子朝著雲舒這邊看來。
天黑了,藉著左鄰右捨的燈也沒能看清對方長的什麼模樣。
但那孕肚倒是看的一清二楚。
不只是肖政委家,住在周圍的其他家屬們也紛紛出來看熱鬧,有家的熊孩子乾脆那手電筒朝著雲舒照。
這下子所有人都看清了的模樣,無一不例外的都被的模樣驚豔到了。
大夥都知道柏戰的老婆不好惹,沒想到長得這麼漂亮。
王大民剛見到雲舒的時候,也被的外表給驚豔了一把,不過他向來不是好.之人,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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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政委的老婆趙秀梅已經走了過來,目已經將雲舒看了個遍,並自我介紹了一番,“我是肖巖的人,我人跟柏戰是同級,我趙秀梅,比你大,你可以我嫂子,也可以我趙姐,柏首長還得幾天才能回來,今天晚了,我找人幫你收拾下屋子,先住下再說吧!”
“那就謝謝嫂子了。”雲舒心是不太好,可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
趙秀梅是個爽快的人,立即招呼兩個婦過來幫忙收拾一下屋子。
因為長時間不住人,屋子裡的灰塵有點大。
雲舒想幫忙,被雲澤拉到一旁,“你就別手了,我來。”
“那也好。”雲舒實在是太累了,扶著肚子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坐下。
王大民帶人把大門給修了,李巧安置好小丫後就提著水壺過來,一邊給倒水給王大民,一邊朝著屋裡看了眼,“收拾的怎麼樣了?”
“快了,小丫呢!睡了?”王大民接過搪瓷缸咕嘟咕嘟整杯水灌了下去。
李巧,“睡了,哥哥看著呢!”
“對了,你跟一起來的,路上沒被為難吧?”王大民說著話間,手裡也沒停下。
李巧搖搖頭,“我不但沒被為難,還救了我跟小丫的命呢!”
“哦!”王大民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自家婆娘,嗅到一子危險,“怎麼回事?”
下了船一直忙著,李巧也沒顧得上跟李大面提火車上的事。
等說完之後,王大民整個人都怒了,“那些人販子呢?”
“被當地公安局給抓了。”李巧說:“咱們欠人家兩條命,而且我看著大夥看雲妹子的眼神不對勁呢!”
也是才來隨軍,並不知道那些傳言,王大民也不想提,但是怕他家婆娘在不知的況說錯話,就將雲舒在部隊裡的傳聞簡單的跟說了一遍,“先觀察看看,柏首長對我還是很照顧的,你多跟他老婆走走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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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他就在部隊十年了,當連長都當了三年了,與他一起的都晉升了,他還在原地踏步。
柏戰比他年輕不,卻職位比他高那麼多,心裡是不平衡的,但是他也是服氣的。
柏戰能混到今天,也是他拿命換來的,多次命懸一線,鬼門關都是他的家常便飯。
他不行,上有老下有小,不敢那麼拼命。
收拾了兩個小時,屋子裡總算是收拾出模樣來了。
至于院子裡的雜草,只能等明天再說了,大晚上拔草太遭罪了。
雲舒讓雲澤拿些滬市帶來的特產高橋鬆糕給們,“一點小心意,姐姐們別嫌棄就好。”
“我們也沒幹什麼,再說了左鄰右捨的,柏首長平時還沒照顧我們,幹點活不是應該的嘛!”
“跟我們就別客氣了,有什麼需要吱一聲就行。”
趙秀梅也忙著拒絕,“妹子現在懷著孕,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東西留著自己吃吧!心意我們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