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裡寫的田麗麗可是有腦子的惡毒配。
雲舒覺得得打起十二分神對待才行。
不過眼下得抓回去做早飯,雲澤還在除草,也不知道除啥樣了。
另一邊,田麗麗走進服務社就看到老媽,正忙著招待其他的軍人家屬。
也沒多說什麼,上前給幫忙,等到買東西的人都走了,夏梅才拉著坐下來說話,“我看你剛才跟柏戰的老婆說話了。”
“恩。”田麗麗理著麻花辮,回憶著說:“還別說,人長得卻是好看的。”
長得雖然也亭亭玉立,標準的人臉,可跟雲舒相比較下來,確實遜許多。
沒關係,對自己的模樣還是很滿意的。
況且抓住男人的心,單單靠著貌也不行,還要有手段。
夏梅看自家兒還有心欣賞對方的貌,不由得沉下臉來,“人來隨軍了,說明跟柏戰這婚是離不了,你跟柏戰的事,怕是……”
“那有什麼,現在不離婚,不代表以後不會離婚。”
田麗麗一臉的自信,一點也不擔心,並安起夏梅來,“放心吧媽,他們離婚也是早晚的事,你信我的。”
夏梅是滿意柏戰的,放眼看去整個軍區,柏戰算是最有前景的。
“可人家現在不離婚,你還能怎麼辦?而且那的不是個善茬,沒事你離遠一點。”
今兒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下不來臺,要知道再怎麼說也是軍長夫人,一個下級的老婆哪能跟比。
越想夏梅心裡就越來氣,“長了一張狐狸臉,一看就不是個本分的人。”
“媽,這話可不能說出去,你跟我說說就算了,要是被人聽了去,抓住這話柄做文章,對我爸會有影響的。”
夏梅也知道,“我能說嗎,對了你妹妹呢!”
“在大花家玩呢!”田麗麗起到櫃檯裡拿了一些桃,用牛皮紙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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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梅見狀起走上前,一臉疑,“你拿這做啥?要給誰送去?”
田麗麗跟隨軍有兩年了,之所以把和小兒過來,也是為了在部隊裡給尋個好歸宿。
柏戰是看上了,前些日子家裡總是來電報催促他回去離婚,這事家男人知道後回來告訴的。
離婚的事本來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離婚申請還是男人給拿回來的。
結果這一去一回,也沒聽柏戰說離婚的事,人走的急,也沒顧得上問,以為是離了。
這才過去幾天,人就追來部隊隨軍來了。
都準備柏戰回來後,讓自家男人把柏戰約來,談論田麗麗與柏戰的事。
“您就別管了,我有我的安排,你放心,你兒我不會傻傻的白給別人佔便宜。”
田麗麗遞給夏梅一個安心的眼神,“媽,回頭想著把副食票添上。”
父親雖然是軍長,可再大,也得按照規矩辦事。
對于田麗麗,夏梅還是信得過,比起小兒,田麗麗可是有腦子的,有些時候比還聰明。
要說傳了田大軍的聰明基因呢!
辦事考慮的就十分周到。
雲舒並不知道田麗麗跟夏梅談論過。
回到家,院子裡多了兩人,從穿著上就看出是部隊裡的兵。
“嫂子。”
“嫂子好,連長讓我們過來幫忙。”
兩人站起來給行李打招呼。
孃親啊!
柏首長的老婆長得這麼漂亮,簡直跟仙一樣。
雲舒點點頭,示意他們不用拘謹,“那太謝你們了,會不會耽擱你們正事。”
“不會,不會。”兩人搖頭擺手。。
哪怕是有正事,那也得是幫柏首長老婆的忙重要啊!
雲舒覺得買的東西有點了。
回到屋子裡後,先把米淘完放到鍋裡面先煮上。
家裡鍋碗瓢盆什麼的還沒有,電飯鍋得用電票買,還得是柏戰去買,而且現在是俏貨還不好弄到。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也只能先用僅有的爐子,上面架著一口鐵鍋。
好在買米的時候,簡單的買了些調料,碗筷也就買了兩人得份,太多也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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醬油,鹹鹽和味,又打了一斤豆油,算是能簡單的做頓飯。
可在燒火的時候雲舒發現沒有煤塊,只能出去求助雲澤,讓他幫忙跑一趟,並且把開條和票據給了他。
雲澤掃了眼爐子,再看看雲舒那一臉認真的模樣,“你確定要做飯?”
“你這什麼話,我不做飯,難道仰頭接餡餅。”雲舒十分好笑的看他說:“你趕去買來,我還等著做飯吃。”
雲澤就那麼看了雲舒好一會才“哦”了一聲,接過票據和開條就出去了。
實在是在他印象裡,雲舒這麼多年一直過著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小姐生活。
什麼時候看下過廚,做過飯?
一個人變,真的可以變這麼多?
雲澤不知道了。
他想不通也就不去想了。
只要雲舒不找他麻煩,熬到他回滬市就行。
雲澤來去速度還快,把東西給雲舒後就出去繼續幹活。
燒煤,雲舒還是很在行的,畢竟那麼多年一個人生活,什麼苦沒吃過。
但是煤是燒起來了,大米在鍋裡面很快就沸騰了起來。
煮飯的功夫,雲舒把土豆也切好了,過了兩遍水放在盤子備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