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的傷口是右側肩膀,從傷口不難看出是槍傷,此刻還在往外滲。
軍醫已經給傷口做了消毒,基本上理的差不多了,雲舒跟對方表明了也是醫生,可以幫忙。
軍醫看向柏戰,柏戰僵的點了下頭,“是大夫。”
“那就勞煩嫂子了。”軍醫聞言就把他手頭上的活給了雲舒。
人家老婆都來了,肖巖趕遞給王大媽和軍醫個眼神,三人一起離開了醫務室。
好不容見面了,他們還是很有眼力見,給兩人騰出私人空間來。
雲澤倒是跟柏戰說了一會話,“我姐說要跟姐夫你好好過日子,我看這次應該是真心的,要是耍脾氣,姐夫你就多擔待點。”
對柏戰這個姐夫,雲澤還是很有好,對方長得不錯,在部隊還是個師長,戰功顯赫,對雲舒也言聽計從。
好在雲舒能夠及時回頭,不然真要錯過柏戰這麼好的老公,將來有後悔的那一天。
雲舒覺得就像不懂事的小孩一樣,連比小三歲的雲澤都一副老氣橫秋的語氣,深怕不懂事,在惹柏戰生氣。
“我有那麼耍脾氣?”不滿的瞪了雲澤一眼。
雲澤低著頭當做沒聽見,跟柏戰又說了兩句他起就走了。
如此一來,醫務室裡就剩下柏戰跟雲舒兩人。
柏戰面對軍醫的時候還能自然些。
可面對雲舒的時候,他就顯得不自在了。
尤其是雲舒靠的那麼近,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下,就連那細的汗水還清楚可見。
上散發出一香氣,屬于天生自帶的那種香。
擾的柏戰心神有些不穩,他實在不習慣雲舒靠他靠的這麼近,下意識的往一旁躲了一下。
“別。”
小妻忽然呵斥了他一句,“傷口還在流呢!”
“……”柏戰臉有些白,不是怕媳婦,而是因為失過多。
雲舒也不知道他是靠什麼回來的,按照他的出量,沒死在半路上都是他命。
好在子彈沒有穿他的肩胛骨,不然華佗在世都救不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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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沉靜,兩人誰也沒說話。
柏戰也是有些累了,這會眼皮沉的厲害。
“別睡。”
“……”柏戰眼神瞬間明亮。
雲舒知道他這會一定很累了,但是有些話得先說了。
不然後翻舊賬就沒意義了。
麻利的給他的傷口包紮上,轉頭看看向某人,“你似乎對我隨軍有意見。”
“沒有。”柏戰是很震驚,“老子只是沒想到你會來。”
雲舒是真的有點不了他一句“老子,老子”的自稱。
以後有機會一定讓他改回來,不然以後有了孩子,有樣學樣,一口老子老子的多難聽。
眼下得讓他知道的決心,並讓他知道,錯的是他。
“你一聲不響的就回來了,害的我好一陣擔心,我爸爸給你拍電報告知你,我要來部隊隨軍。
你也沒有一回應,你是還想跟我離婚是不是?”
柏戰,“……”
不等他開口,雲舒繼續先發制人,“我告訴你,離婚是不可能的,你想也別想。
我千里迢迢著大肚子來隨軍,你見到我一句話也沒有,還板著臉,是不喜歡我來部隊找你來了唄?”
繃著臉,又怒,又委屈,搞得好像錯的那個人是柏戰一樣。
他回來的時候可不是一聲不響,“老子有讓人送信給你,怎麼就了老子一聲不響走人了,你不講理也要有個限度。”
果然,在變,還是那個胡攪蠻纏的娘們。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能來部隊隨軍,柏戰心裡是高興的。
甭管跟那小白臉如何,最後還是選擇了他,到時候孩子生下來,他也可以名正言順的把孩子留下。
至于雲舒願意去哪,他都會隨的心意。
雲舒不知道柏戰心裡的小九九,原主給男主戴了綠帽子,也只能昧著良心,先發制人。
見他沒有一認知錯誤的態度,雲舒只能改換懷政策——紅著眼睛,眼淚蓄在眼眶裡,“你還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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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雲舒想到這一路上遭的罪,那眼淚掉的更兇了。
柏戰有些無措,他最不了人的眼淚。
“那個,你……”
他想要給眼淚,手剛過去。
“啪”的一聲,雲舒一把給他開啟了,“你知道我這一路上都遇到了什麼嗎?我為了你來部隊隨軍,把好好的工作辭了,把段建國給舉報了,在路上還差點被人販子傷了,嗚嗚嗚……。”
“啥玩意,人販子!”
柏戰不淡定了,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抓著雲舒的雙臂急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到人販子了?”
男主的力氣好大,抓的雲舒好疼,眉頭都擰了疙瘩,“疼,你弄疼我了。”
“……”柏戰見狀立即鬆開了手。
雲舒瞧見剛給柏包紮好的傷口又滲出來了,臉不由得沉了下來,“你看你,我都白弄了,還要重新包一遍。”
柏戰並不在意,“這都不礙事,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實在不能怪柏戰不信,雲舒那子怎麼看都不會是那種放棄榮華富貴跑來吃苦。
以前他也提過,記得當時雲舒為這事還指著他鼻子罵過。
“我嫁給你,你已經算是高攀了,你還想讓我跟你去那種海島生活,你想都別想,我這這輩子都不會去的,你把心爛肚子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