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來不太正常。
為了緩解需求,我在會所找了個男大。
相半年後,實在是太過喜歡。
咬咬牙掏出買房的首付,想和他好好過日子。
結果不到三個月,意外發現他是富家公子哥。
和我這種修車工在一起只是玩玩而已。
我沒有生氣,沒有吵鬧。
只揪著他的頭髮說:
「崽種,把爺的五十萬還回來!」
1
一場激烈後。
我有些虛的靠坐在床上。
點了菸著。
垂眸看向微著氣,面紅的池珩。
這小子看著白白的。
勁倒是不小。
我一個常年幹力活的都被折騰的夠嗆。
想著,我忍不住了池珩的腰腹。
想看看裡面是不是藏了什麼東西。
池珩猛的抬頭。
三兩下蛄蛹到我懷裡:「哥,還來嗎?」
我挪開手,怕菸灰掉他上。
「不來了,明天早班。」
池珩努努,有些可惜:「好吧,那我們休息吧。」
說著池珩撐起子,拿走我手上的煙一把掐滅後。
給我拖進了被窩:「睡覺!」
2
翌日早起。
池珩還窩在被子裡睡著。
我起床洗漱,做了個早餐。
看著離上班還有點時間。
到臥室親了池珩一口。
「我出去上班了,早餐在鍋裡溫著。」
池珩迷迷糊糊的,還沒睜眼,大手就摟上了我的脖子。
用力吻了上來。
接了個薄荷味的長吻。
池珩清醒了不,睜眼順勢蹭了蹭我的手臂。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關心地話說的我心裡暖烘烘的。
「下午去學校接你下課?」
今天週五,池珩下午的課要上到五點。
我下班過去剛剛好。
得到池珩肯定的回答。
我才心滿意足的出門上班。
路過餐廳,餘瞥見餐桌上那束昨天池珩帶回來的花。
忍不住彎了彎角。
想起前兩天朋友還說。
我和池珩這種不正當關係發展來的朝不保夕。
忍不住哼哼冷笑。
他就是羨慕。
我和池珩現在日子過的可。
3
努力上了一天的班。
中間還和池珩連著視頻吃了頓黏糊糊的中飯。
終于熬到下班的時間。
我哼著歌掉工作服。
收銀小妹忍不住打趣道:「這麼開心,錚哥晚上有約會啊?」
我挑挑眉,算是預設。
只是還沒走出店子,手機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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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朋友柳南的電話。
我一邊接起電話,一邊上了我的二手大眾。
還未開口,對面的聲音先一步傳來。
「錚兒啊,快來救救哥!店裡今天忙不過來了,算哥求你了~」
4
柳南說是朋友,更像是我的大哥和老師。
高中畢業後無可去,是開汽修店的柳南收留了我。
努力學了門手藝,直到柳南汽修店越開越高階,裝做有錢人生意。
我一個高中生,說話也不好聽,經常因為改裝的事得罪客戶。
最後沒辦法,我自己退了出來,換了個區開了家小店。
現在柳南打電話求助。
我不可能拒絕。
給池珩發資訊說了句加班。
我方向盤一轉,去了柳南的店。
5
一到店,簡單寒暄了幾句。
我就掏著工鑽進了車底。
早點弄完還說不定能接上池珩。
想著弄著,時間眨眼就過去了。
眼瞧著就要收尾了。
我作不自覺加快。
突然,我聽到了悉的名字。
「池珩你小子,終于有空來看你的寶貝車了,哥們都差點以為你要棄車從良了呢!」
接著,悉的聲音響起。
「滾。」
不像平常的黏黏糊糊,反而還有些不耐煩。
但聲線明顯是我悉的那個。
手中的作停了下來。
我腳一蹬,順著板了出來。
尋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視線太低,角度還有些刁鑽。
我只看清了一雙鞋子。
一雙,我昨天洗乾淨,係上鞋帶,放在家裡鞋櫃裡的白運鞋。
6
柳南聽到聲音迎了出來。
一聲一個爺喊著。
沒一會,有人從車庫開出一輛水藍跑車。
「池,您的車,要先試試嗎?」
白球鞋了,「不用了。」
接了車鑰匙,幾人往跑車走去。
鞋子漸漸走出視線。
一直僵著作的我下意識撐地站了起來。
視野瞬間開闊。
我看見了那個悉的後腦勺。
池珩這小子晚上睡覺喜歡賴在我懷裡。
那後腦勺我了也不下百遍。
我敢肯定,那就是池珩。
我靠在車上,看著幾人遠去。
也聽見他們玩笑幾句。
「當了大半年小白花的覺怎麼樣?」
「你還要和那大叔玩多久啊?」
「阿珩,如果真心喜歡,你還是要早日和他說清楚。」
我呆愣的站著。
微風吹了很久,吹到發機發出轟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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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能聽到池珩的回覆。
7
跑車颳起一陣汽油味的灰塵。
我還有些沒回過神。
柳南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看啥呢?認識?」
我沒答話,問:「那個池是?」
「你說他啊?s 市首富池玉衡知道嗎?他親爹,來 a 市讀大學來的。
「怎麼?你和他有矛盾?那可千萬憋住了,這爺我們可忍不起。」
說著柳南遞來一煙。
點燃,叼在邊。
見我長久未回答。
柳南有些吃驚:「真有仇啊?」
我猛吸了口煙。
在尼古丁的刺激下。
腦子漸漸冷靜下來。
仇?
說不上。
賬,現在倒是有一大筆。
8
和池珩的相遇。
不是很正當。
我天生缺陷,比別人多了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