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鑰匙剛進鎖孔。
房門從裡面開啟。
「哥，你回來了？」
池珩一格紋睡，語氣驚喜。
剛剛在樓下組織好的語言在這一刻全被打。
池珩上前摟住我的胳膊。
「哥，今天辛苦了，我做了好吃的。」
「你上煙味好重，不是說要慢慢戒菸嗎？」
像是等待丈夫歸家許久的妻子。
見到丈夫晚歸忍不住絮絮叨叨。
給我肚子裡那點脾氣全給叨沒了。
算了，他年紀還小。
估計是覺得好玩。
不管怎麼樣，相這大半年時間不是假的。
還是先問清楚吧。
我站定子。
用力握著池珩的手臂。
說：「我今天看見了。」
16
「看見什麼了？」
池珩有些不解：「先吃飯吧哥，等下菜要涼了。」
有些話一旦開了口，繼續說下去就簡單多了。
「我今天在城西那家改裝店見到你了，池珩，s 市首富池玉衡的兒子，對嗎？」
一瞬間，池珩的氣息變了。
他鬆開手，眼神漸漸冷漠。
看著他這副樣子。
我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池珩，你為什麼要騙我呢？」
卻沒想到，池珩接下來的一句話將我震在原地。
「錚哥，你這樣就沒意思了。」
我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我們這些天過的不是好的嗎？為什麼要拆穿呢？
」你當你的救世主，我演我的小白花，至我們都爽到了不是嗎？」
池珩語氣淡淡，一點也沒有騙人被拆穿的愧。
反而一副我無理取鬧的樣子。
「而且就這點小事......」
一怒火直竄我天靈蓋。
去他媽的小白花。
沒讓他把話說完，我直接上手揪住池珩的頭髮。
「沒意思？我給你牙拆了，是不是就有意思了？
「你當爺是傻嗎？被你騙的團團轉？還小事？」
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有個家，能和人一起好好過日子。
平凡，溫暖的日子。
現在看來，一切幸福都是假象。
池珩平日裡粘人可的模樣都是假的。
他就是個演技湛的狗崽子！
我不需要一個從始至終都是謊言的。
池珩被扯的頭皮發痛：「你這勁就不能收一收嗎？床上就算了......嗷！！！」
我冷笑的鬆開手。
將手心裡大片頭髮丟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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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我沉聲道。
池珩臉古怪：「來真的啊？」
「你想讓我親自手？」
池珩安靜了。
他站在原地許久。
我沒再給過他一個眼。
等到我把桌上涼掉的菜全倒掉。
池珩才咬牙道：「行，走就走，你別後悔！」
說完池珩轉進了臥室，將自己的東西收一個小包。
氣沖沖的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我攔住了他。
池珩著上揚的角：「怎麼？捨不得我？」
我忍著揍他的想法，出手：「銀行卡還給我。」
池珩角呱唧一下掉了：「那是我的，你已經給我了。」
「那是我給未來對象好好過日子的，還回來。」
池珩捂著包，不肯。
我冷笑：「怎麼，池還差這五十萬嗎？」
這句話功讓池珩漲紅了臉。
「給就給！」
池珩當即掏出錢包，從最裡層拿出那張悉的銀行卡。
用力拍到我手心。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17
對于池珩的離開。
我並沒有多傷。
雖然相大半年，是有的。
但我從來不是會緬懷過去的人。
將屋裡的東西收拾了一番。
房子籤的年租，房租也付過了。
接下來的日子還是要在這住下去。
把池珩有用的東西留下來還能繼續用。
沒用的全打包扔到樓下垃圾桶。
連帶著餐桌上池珩新換的花。
刪掉微信和電話，一切也算結束了。
我躺在床上，腦子還算清明。
可累的連手指都不想。
就這樣任由自己睜眼。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18
日子又恢復往日的平常。
如同一灘死水，上班下班。
短短三個月的同居。
讓池珩把我的生活攪的一團糟。
我都有點不適應現在的日子了。
唯一知道我和池珩關係的好友、兼汽修店合夥人李羨察覺到我不對勁。
繞著我嘰嘰喳喳問了一天。
實在是沒頂住，我把事和他說了。
李羨一反常態的沒有嘲諷我。
而是拍了拍我的肩：「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哥們已經知道你喜歡哪款的了，等著，這就去找一個合你心意的來！」
我苦笑不得：「算了，我現在已經沒那個心思了，還是先賺錢吧。」
說著，手機鈴聲響起。
來電人是謝鳴。
19
謝鳴。
我的親弟弟。
和我相差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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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生下來發現異樣時，父母迫不及待生下的第二胎。
在那個落後的小山村了。
家裡的一切，都是以謝鳴為主。
我雖然沒有被待，但高考前，父母為了不讓我繼續花錢讀書，把我關在家裡，錯過了高考。
也是因此，我從那個山裡跑了出來，再也沒回去。
直到前兩年，謝鳴上了大學，來到大城市後報警得到了我的聯繫方式。
簡單聊了幾句，也再沒互相打擾。
猶豫許久。
我還是接起了電話。
「哥。」
謝鳴的聲音有些嘶啞：「我現在在 a 市，我們能見一面嗎哥。」
我沒有回他的話，問：「有什麼事？」
對面猶豫了一會才開口：「哥，媽得了胃癌，要做手，還差點錢。」
話落，我腦海裡浮現出一張疲勞的臉。
我畢竟是我媽肚子裡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