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沒有，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那一丁點的，在前十八年人生裡，一點點的耗盡了。
高考前一天，我爸把我騙回家，關了三天。
出來時，我媽哭著給我喂吃的，說對不起我。
我爸說我不能給他傳宗接代，也不指把我換彩禮，已經對得起我了。
我平靜的接了一切。
最後，在被打發到外婆家回來的謝鳴和父母地爭吵中。
我收拾東西離開了。
20
往事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
雖然能想起那些事。
但我已經忘了當時是什麼覺了。
人真的很容易淡化甚至忘記以前的痛苦。
我把地址發給謝鳴後。
想起那張從池珩那拿回來的銀行卡。
當時拿回來就放在錢包裡。
一直沒過。
簡單用手機作一通後看了下餘額。
裡面的錢一分也沒。
也是，池珩也不差這幾個錢。
21
等謝鳴期間。
我整理了一下店裡的瑣事。
肚子又疼了一下。
這陣子總約的有些痛意。
之前都沒怎麼在意。
今天謝鳴的電話倒提醒了我。
等弄完這些事得去趟醫院。
想著，謝鳴到了。
我沒心思和他敘舊。
將銀行卡直接塞給了他。
「拿去吧。」
謝鳴楞了一瞬。
「哥，我只要五萬就行了，錢我湊的差不多了。」
「你先拿去吧，碼是我生日。」說著我頓了頓：「我生日是......」
話還未說完，謝鳴打斷：「我知道的哥，我知道。」
我點點頭。
氣氛一下安靜下來。
親兄弟也會沒話說，儘管七八年不見。
尷尬幾秒後，我先開口：「你回去吧。」
話落，肚子突然刺痛。
我下意識捂住。
謝鳴見狀也立馬扶住了我：「哥，你怎麼了？」
「沒事。」
這種疼痛只要幾個呼吸後就會消散。
果然，沒一會肚子就不疼了。
我直起，拍拍謝鳴扶著的手，示意他鬆開。
突然，一聲怒吼從店外傳了進來。
「你他媽手放哪裡呢！給我鬆開！」
22
隨著聲音到來的。
是一陣風般衝過來的池珩。
他一把扯掉謝鳴扶著我肩膀的手。
接著氣沖沖的對我吼：「謝錚你換人換的可真快啊！才幾天啊你就和他摟上了！
「明明一個禮拜前還寶貝寶貝的喊我，你的心是天氣嗎說變就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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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裡呱啦一大堆。
我都沒聽的太清。
「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冷著聲音問。
池珩將一臉呆住的謝鳴隔開：「我不來怎麼知道你找的這麼快！就這種黑漆漆的書呆子你也看得上！你不會還想著再養一個吧？」
書呆子......
農村人都有點黑，謝鳴還戴著副眼鏡，看著有點老實。
見我不出聲。
池珩意識到什麼：「你不會把卡給他了吧？」
我不知道池珩鬧著一齣是什麼意思。
有些頭疼的懶得回話。
謝鳴弱弱舉起了手：「你是說這張銀行卡嗎？」
池珩回頭一看，破防大罵：「你還真給他了！」
23
池珩就像一隻瘋狗。
來店裡撒了一圈尿，最後哭唧唧地跑了。
我實在沒心思管他。
送走謝鳴後，我立馬打車去了醫院。
肚子疼，加上我媽的胃癌。
我害怕自己也得了什麼病。
趕到醫院做了一圈檢查。
最後得到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
「恭喜，你懷孕了。」
醫生拿著 b 超單，簡單的指了一下上面的小黑點。
「兩個月左右，如果你不想要......」
「我要！」幾乎沒有任何思考，我搶答道：「我要。」
24
因為最近緒波較大，激素有些紊。
醫生給開了點藥，讓我回去好好修養就行。
我捧著檢查單，暈乎乎的走出醫院。
直到回了家。
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我居然真的懷孕了。
我要有一個，完完全全屬于自己的孩子了。
和池珩在一起後，我偶爾也會有想過這種事。
因為我的不同。
但我也沒有真的以為自己會懷上。
現在。
只要一想到肚子裡的小生命。
想到以後會有個小娃娃甜甜的我爸爸。
我什麼都顧不上了。
包括另一個孩子他爸，今天哭著走的池珩。
25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
醒來時，手機上有個未接電話，是謝鳴的。
上面是收銀小妹發來的微信。
【錚哥，你弟弟來了，他給了張銀行卡說是你的。】
用手機看了一下餘額。
早上被取走了五萬。
我看著銀行卡剩餘的數字。
給謝鳴發了條訊息。
【注意安全，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對面回的很快。
【好的哥！
【昨天說去醫院，哥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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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就是吃壞東西了。】
26
休息了兩天，激素水平恢復正常。
我繼續上班了。
有了小寶寶，現在賺錢的力都更大了。
忙活了一上午，剛吃兩口飯。
就來了不速之客。
幾輛跑車轟鳴的從店門口經過，繞了一圈又回來了。
幾個從車上下來。
一看就是有錢的公子哥們。
李羨趕迎了上去。
我瞥了一眼，繼續乾飯。
半分鐘後，一群人停在我面前。
一個略有耳的嗓音囂張地對著我問：「你就是謝錚？」
這語氣。
稍微一琢磨，就猜出是池珩的那群朋友了。
我低頭沒搭理。
「喂你......」這人還想開口。
被一個溫的聲音打斷：「你好，我宋硯，是池珩的朋友。」
我放下筷子，抬頭看想這個稍微禮貌的人：「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