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跟班,我爸終于也放心把我送去學校和同齡人一起上學。
我爸由衷慨:「我怎麼早沒想到給你找個伴呢,這樣一來,你被綁架的風險也能降低。」
我點頭同意:「是啊,現在你有兩個兒子了,我被綁匪選中的機率降低到了 50%。」
我爸:「......」
就這樣,宋瑜深為我家的一員。
從小學到中學,我倆每天都形影不離。
直到上高中,我才跟宋瑜深分床睡。
我逃課,宋瑜深作檢討。
我打架,還是宋瑜深作檢討。
每次我犯了錯,都求宋瑜深替我背鍋。
他也總是非常靠譜,頂在我前面,把主要責任攬在自己頭上。
我每天看著宋瑜深愈發清冷俊的五,都由衷慨——
有弟弟真好。
就在去年,我高考超常發揮,他高考發揮失常。
我倆又功考同一所大學。
明明一切都還和從前一樣,可我卻覺得,宋瑜深變了。
同在一間宿捨,他對我態度卻變得逐漸冷漠。
以前他每天都會幫我買好早餐幫我佔位,如今別說買早飯,走路都不跟我一起。
尤其是在發現我和對手公司家的千金繫結了遊戲關係之後,宋瑜深連話都不肯跟我說了。
6
我和蔣曉榆談的事,終究是被我爸發現了。
原因是,我在把蔣曉榆側臉照片發朋友圈的時候,誤把部分可朋友不可見,點了僅部分朋友可見。
那條朋友圈我一共收穫了三條評論——
我爸:【?】
我媽:【這不是蔣家那個丫頭嗎,你們兩個怎麼會扯在一起?】
宋瑜深:【。】
直到我爸電話轟炸過來,我才知道,這條秀恩的朋友圈就只有他們三個「被遮蔽人」看見了。
我爸:「宋煦星,我三令五申讓你不要和蔣家人扯上關係,你倒好,直接給我拉個大的!」
我唯唯諾諾,下意識想把鍋甩給宋瑜深:
「......不是的,我跟蔣曉榆關係一般,我弟跟走得更近!」
說話時,宋瑜深剛好走進宿捨。
我瘋狂衝他使眼幫我接電話,可他卻無視了我,冷臉戴上了耳機。
不鳥我。
然後就有了,我倆衝突發,宋瑜深自曝喜歡男生的事。
Advertisement
我倆關係鬧得更僵了。
夜深人靜,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宋瑜深怎麼能喜歡男的呢?
他喜歡誰啊?
怎麼爸知道,我卻不知道?
我和宋瑜深的關係,遠沒有我想象中那樣親無間。
這一認知讓我十分挫敗,煩躁得想狂炫一斤大米飯。
一門心思鑽研我和宋瑜深的兄弟嫌隙,我連陪蔣曉榆打遊戲的時間都沒了。
不太高興,發微信來鬧了兩次,我也沒有心思認真哄,只答應要買香家最新款的包。
我看網上都說,哄朋友,包治百病,果然有效。
蔣曉榆語氣了下來:「這還差不多,還有,上次我讓你問的事,你問了沒有?」
我沒記住:「什麼事?」
蔣曉榆氣絕:「我就知道你本沒放在心上,我讓你問你爸,西城招標的那個專案他預備競價多,你到底不我。」
我也急了:「競價是商業機,我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訴你啊,這跟我不你有什麼關係。」
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隨後,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我被氣得不輕。
「真是有病,居然有比我還蠢的人,懂不懂法?」
「是蠢。」
我嚇得一個激靈,回過頭,發現宋瑜深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宿捨,正似笑非笑看著我。
自從前天我倆吵過架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開口和我說話。
我心裡一喜,為了面子,表面卻還要裝作答不理的樣子。
「進來怎麼也不吭聲,為什麼聽別人講話。」
宋瑜深取下單肩挎包,隨意地解開白襯領口的前兩枚紐扣,聞言,漫不經心地歪了下頭。
「怕你被騙,也算是一種保護?」
看著宋瑜深的臉,我的心跳聲莫名加重。
我下意識地捂住口。
壞了。
肯定是這兩天熬夜把熬壞了。
宋瑜深看到我的作,立即皺眉:「哪裡不舒服?」
我制止了宋瑜深靠近我的作,他愣在原地,即將到我肩膀的手緩慢地放了下去。
宋瑜深的眼神變得黯然,角笑容也有些勉強:「怎麼,知道我喜歡男生,所以不敢讓我了?
「哥,你不用這麼防著我,其實我......」
下一秒,我仰臉張,打了一個巨響無比的嗝。
Advertisement
早上吃的韭菜包子,殺傷力十足。
爽了。
我暢快輕鬆地原地跳了兩下:「好了,你繼續說,你其實怎麼了?」
宋瑜深眉心:「......其實,我想打你的。」
7
週末,我和宋瑜深被回家了。
我倆進門的時候,我爸蒼白雙目閉地躺在主臥大床上。
我嚇壞了,一個跪撲到床前:
「爸,你別走啊!我還沒做好繼承家產的準備!」
我爸兩眼一睜,眼睛瞪得比鈴鐺都大。
我媽拉住我:「瞎說什麼,你爸是被你氣病了,不是要死了。」
我鬆了口氣:「那就好。」
我爸中氣十足地罵道:「好個屁!你現在就跟蔣家那丫頭分手。」
「除了這個事,還有別的辦法讓您好起來嗎?」
「沒了。」
我咬牙別開臉:「那咱們只能祈禱奇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