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
就在我即將繳械投降,絞盡腦編輯資訊想要和蔣曉榆提分手時,宋瑜深突然給我發來一張照片。
畫面裡,蔣曉榆和一個黑男人相互依偎,姿勢親,很顯然關係不一般。
我的天。
我被綠了。
太好了!
我有正當理由和蔣曉榆提分手了。
我興高采烈地把照片給蔣曉榆發了過去,對方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
「宋煦星,你居然敢跟蹤我?」
我禮貌地解釋:「沒有呢,你誤會了,這是朋友發我的,你讓我發朋友圈宣,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我朋友。」
蔣曉榆道:「隨便吧,剛好我也想跟你說,我覺得我們不合適,上次你答應給我買的包,到現在都沒有買。」
我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
我鬆了口氣:「對不起呢,我給忘了。那我們,分手?」
蔣曉榆似乎是不想跟我浪費時間:「分就分,不過你要保證,那天晚上的事你一個字都不能說出去。」
我一口答應:「放心,包不說的。」
在我心上的重擔驟然消失。
說實話,跟蔣曉榆往的這一個月裡,和聊天比做高數題都難。
可偏偏是我犯錯誤在先,男子漢大丈夫,我得負責。
不過既然是移別,我就沒必要再繼續為難自己了。
我歡天喜地地點開宋瑜深的對話方塊——
好弟弟,你快回來陪陪我,我失了。
9
在我當著父母的面把蔣曉榆的微信刪除之後,我獲得了走出大門的權利。
當晚,我假借失名義,拽著宋瑜深去酒吧消愁。
「這幾天你都在忙什麼?」
宋瑜深坦道:「忙著跟蹤你的前友,看看究竟有什麼魅力吸引到你。」
他自然的語氣著實令我心裡咯噔一下。
「跟蹤,不太好吧。」
難不那張照片不是偶然遇到,而是宋瑜深跟蹤得來的?
宋瑜深看著我,良久,他笑出了聲,恢復了以往我悉的笑容:「怎麼還是這麼好騙,我開玩笑的。」
我鬆了口氣:「嚇死我了,違法紀的事你可千萬不能幹,爸還等著你畢了業進公司幫他。」
宋瑜深抿了口酒,修長的指節扣在酒杯上,手背的青筋格外明顯:「被綠的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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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爽。」
宋瑜深愣了一瞬,神有些為難:「......原來你喜歡這種嗎?」
我連忙改口:「很傷。」
為了充分顯示我的悲傷,我開了兩瓶香檳。
本來我是想演繹失男人的苦痛愁悶。
但離苦海的覺太棒了,我喝著喝著,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宋瑜深:「你到底是來喝悶酒的,還是來慶祝的?」
我住角,鄭重其事道:「你還小,不懂,沒吃過的苦,其實我這是在苦中作樂。」
宋瑜深聞言輕笑,眼睛微彎,十分好看。
我這麼好看的弟弟,會便宜哪個臭小子呢?
我是上了大學才知道,原來宋瑜深很歡迎,追他的生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虧我當初還傻乎乎覺得他收不到書很可憐。
半瓶酒下肚,我起去洗手間。
回座位途中,剛好有生正在找宋瑜深要聯繫方式。
宋瑜深莫名其妙地朝我這邊看了一眼,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生不好意思地衝我笑了笑,然後轉離開。
我問宋瑜深:「你又把人拒絕啦?」
宋瑜深拿起紙巾,我以為他要遞給我讓我汗,結果他直接抬手幫我把額前的汗給了。
「嗯,我說我是 Gay 不信,所以我說你是我男朋友。」
我呼吸停滯了一秒,轉念一想,覺得這的確是頗為有效的拒絕話。
「你做得對,該拒絕就得拒絕,咱不幹那彎男微直的事。」
宋瑜深但笑不語,一杯接一杯陪我喝酒。
我試探地問:「那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宋瑜深看了我一眼:「有。」
「誰啊?我認識嗎?」
宋瑜深:「。」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急死我了!
都說酒後吐真言。
今晚,我一定要把宋瑜深灌醉!
10
當我眼前景開始出現重影的時候,宋瑜深依舊屹立不倒。
我覺到宋瑜深坐到了我邊,讓我的腦袋可以依在他的肩膀上。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宋瑜深的聲音比平時要啞一些。
「其實你不喜歡蔣曉榆,對吧?」
我思維比平時還要遲緩,宋瑜深上悉的沐浴味道讓我安全十足,毫無警惕心。
「是啊,你看出來了啊?」
宋瑜深又問:「那你為什麼要跟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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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能說,這是。」
宋瑜深低頭靠近,語氣哄:「那我們換好不好?」
我興地睜開眼:「好!」
宋瑜深說:「你先來。」
我一腦地把我和蔣曉榆在一起的全過程,包括蔣曉榆三令五申不肯讓我往外說的那一夜,和酒一起吐了出來。
是真吐了。
吐得昏天黑地。
宋瑜深招呼服務生收拾殘局,又用紙巾幫我。
「那天晚上,你們進行到了哪一步?」
我腦袋渾渾噩噩的,宋瑜深呼吸間的熱氣吹得我耳朵發。
我了脖子:「你這是,另外的問題。」
宋瑜深:「你不說的話,我就不告訴你我喜歡的人是誰。」
我約覺自己又中套了,但是沒關係,宋瑜深不會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