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才是第一個吧?」小隋不滿。
「你不算。」
看著他們鬥,我輕輕地笑了笑,很謝他們都像失憶了一樣不去提昨天發生的事。因為有這些朋友,這些跟陸憲毫無關係的朋友在,我有了第二個獨屬于蘇安寐的私人空間。
我的生活變得單調起來,雖然好像與之前並沒有什麼不同,無非就是上課、作業、兼職,然後將想陸憲換了想忘掉陸憲。
後來聽說陸憲有朋友了,只有「一直在兼職」的我不知道這件事。
我甚至是從陸憲不在宿捨時,周其他們裡的閒聊聽說的。「啊,覺都認識很久了,你不知道嗎?」
是痛的。
原來心痛的時候是一種生理反應,跟高中時期的林雯雯帶給我的酸不一樣。
林雯雯是我能看到的,一步步靠近陸憲,在我晦的高中裡留下過彩的孩,是陸憲曾跟我分過的他的日常。說到底我嚐到的是吃味的醋。
而這位「朋友」,是我從其他裡得知,在我黑暗的掙扎裡給我最後一擊的長矛,是陸憲介意我六年暗的證明。我吞下的是無解的毒。
我甚至已經分不清是「他有朋友」更讓我到疼痛,還是他從未向我提起過,他也早就有了很喜歡很喜歡的人。
是痛的,痛得我分不清,這樣的痛苦是來自于我的六年,還是因為六年而毀掉的我們的十一年。
這種覺就像是在綿的黑暗包裹中,無謂地掙扎,直到被奪走了氧氣,沒有了呼吸。
我在陸憲面前仍舊裝作毫不知,因為他沒想過要告訴我。
我便不知道。
只是他和我的關係漸漸淡了。
我們宿捨突然就明白了這件事。
其表現在寢室裡面關于我跟陸憲的玩笑逐漸消失了,四個人也不會在每次聚餐通知的時候只單獨一個人就行。沒有人去指示,但好像每個人突然都在幫我跟陸憲保持距離。
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一個多月沒跟陸憲單獨說過話了。
學院的大會上對本學年進行表彰,聽到我得了一等獎學金的時候,周圍的眼都投向我,小聲地給我道賀著。我禮貌地回應後,仍舊下意識地去瞟陸憲的方向。
陸憲的眼神跟我撞上,愣了一秒同我笑了笑說「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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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笑了笑,說「謝謝」。
8
暑假,我還是跟陸憲兩個人一起坐火車回的家,我和陸憲久違地坐在一起說了會話。
沒想到有一天和陸憲坐在一起說話都了需要慨的事。
「你下個學期還會接著兼職嗎?」陸憲將揹包放在靠背上,像是普通聊天一樣地問我。
「不一定吧,也許會。」我笑笑,也似普通聊天一樣地回答著。其實不會比會更多一點,拿到學校的獎學金和老宋開的薪水,自己總是會輕鬆一點了,只是我不捨得在學校裡唯一的舒適圈。
「……看來你在那裡工作開心的。」陸憲自顧自地嘀咕著,看不出他的緒。
我沒再繼續回答他。
到家後,出門來接我的是妹妹安靜,邊喊著哥哥邊撲到我上,然後出一隻眼睛看著旁邊的陸憲:「憲哥哥好。」
「安靜都大姑娘了。」陸憲了安靜的頭,害地將頭扭過去。
我領著安靜進了家門,才發現自己一路上一直憋著口氣,直到遠離陸憲才將這口氣吐出去。
他竟然說我開心,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我不開心。
他真是被談談瞎了眼睛。
暑假的時候,我想過出去給小朋友當家教掙點錢,但是被媽媽厲聲呵斥住了:「在學校那麼累,回家了就好好休息,爸媽還不至于老得需要你來養,找陸憲出門玩去。」
我張了張,什麼也說不出。
不是媽媽哪壺不開提哪壺,只是每個暑假都是陸憲一起過的。
嚴格意義來講,在大學以前,我的每一天都有陸憲的存在。
去找別的朋友玩嗎?但是在家裡自己似乎沒有別的各自的好友,要約的話就是要一起約,陸憲必然會在。
反應過來的時候,我都被自己驚了一下。
蘇安寐你真是長大了,現在竟然有擔心陸憲存在的想法了。
沒有別的辦法,我就窩在家裡,幫安靜和安然補課,他們兩個也快小升初,倒是不如自己之前的績好。蘇安然的子跳,做作業總是做一陣就走了神,看起來倒更像是陸憲的弟弟。
……自己太自然地想到陸憲了。
【寐寐你是在 B 市吧?】七月中的時候,我在家裡收到了小隋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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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怎麼了?】
【那太好了,你有空嗎?我來找你玩。】小隋打字很快,噼裡啪啦能輸一大堆過來,【我現在就在 B 市,你給我當導遊。】
【這麼突然?】
【不突然,我來 B 市幾天了,說是來探親戚,結果人家本看不上我們這種窮親戚。票都買了,還不如來探探好朋友。】
他也算是經歷了一些事,我想了一會,敲字回覆他:【好,我和家裡說一聲,你需要來我家住嗎?】
【不好吧,太打擾了,我們也不可能待在你們家那邊啊。

